现在走在北京街头,已经能闻到两会临近的味儿了,庄重又带点期待的氛围感直接拉满。外界总说摸不透中国式民主的运作逻辑,其实有一段埋了快七十年的往事,像一把钥匙能戳破那层窗户纸。这事就是一个老人敢说真话,另一个人一句话定乾坤的故事。
时间拉回1957年春天。那时候社会主义制度刚落地,百废待兴,党正号召党外人士提批评建议改作风。那次政协座谈会本来气氛和风细雨,直到76岁的章士钊站了起来。
章士钊这名字,说起来就是半部中国近代史。从清末到北洋再到民国,政学界都有他的身影,见过太多政权兴衰更替,最后他选择留在新中国当文史馆馆长。他开口就没绕弯子,说果子皮坏了削掉就行,要是心子烂了,外面再光鲜也保不住。在场的人瞬间就懂了他说的“心子”指什么,这话已经够尖锐,没想到他下一句直接炸场。
他说,共产党是革命的新政府,不能学宋太祖得了天下就杀功臣。这话搁当时真的石破天惊,谁都知道杯酒释兵权是怎么回事,历代开国后功臣的下场谁都清楚。但章士钊说这话真不是搞攻击,他见过国民党内部腐败垮台,真心怕新政权重蹈覆辙,跳不出历史周期律。他就是疼惜这个新生政权,才敢说这种逆耳的话。
哪想到那时候风向已经变了,反右浪潮刚开始涌动,这话直接被人抓住把柄,上纲上线往死里扣帽子。有人翻他北洋当教育总长的旧账,直接把他的话定性成恶毒攻击社会主义,甚至要把他划成大右派。搁当年那个环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政治生命没了不说,一家人都可能受牵连。章士钊是湖南出来的,那股霸蛮劲儿上来了,直接说我要给毛主席写信。
这封信不是病急乱投医,章士钊信毛主席,这份信任攒了快四十年。早在1918年,毛主席还在北大图书馆当小职员,就是杨昌济把毛主席和蔡和森推荐给章士钊,说这俩是海内难得的人才。1920年毛主席搞革命没钱,给赴法勤工俭学的青年筹路费也难,找到章士钊开口求助。章士钊二话不说,靠着自己的声望募了两万银元全给了毛主席。
这笔钱相当于雪中送炭,一部分给了青年当旅费,一部分成了湖南早期革命活动的火种,毛主席记了一辈子。建国之后毛主席还以还债为名,每年春节都让秘书给章士钊送两千块,连送了十年还清本金,说还要还利息,就这么默默关照老朋友的生活。这份公私分明又有情有义,真的很少有人能做到。
毛主席看完章士钊的信,只说了十个字:章行严另当别论,不是恶意。就这短短十个字,直接把扑面而来的批判浪潮给压下去了,章士钊就这么安安稳稳躲过了这场祸事。毛主席能说这话,不光是念旧情,更是真的懂章士钊的为人,分得清谁是敌人谁是真心提意见的诤友。
现在把这段旧事翻出来,放在2026年两会前夕说,真的太有味道了。现在咱们国家国力早就不是当年能比的,春节消费爆火,外国总理赶着访华求合作,国际话语权越来越硬。可发展起来的问题一点不比没发展的时候少,改革进入深水区,里外的挑战堆成堆。现在开两会,说白了就是把全中国的聪明人凑一块,集众智想办法,一起定未来的大方向。
政协先开,本来就是要先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商量好了再做决策,这和当年整风听党外意见的精神是一脉相承的,现在制度更完善,舞台也更大了。这段往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自信,从来就是不怕听难听的真话。能容得下逆耳忠言,不是软弱,是防止自己内部僵化的活力来源。
当年章士钊能没事,靠的是毛主席的个人决断,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早就把“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变成了制度保障,不用再靠个人的明断,提意见纳真言已经成了常态。这就是咱们国家一步步走过来的进步,也是能长治久安的深厚底子。
今年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关键一年,两会还要审议讨论“十五五”规划纲要,分量重得很。我们现在依然需要敢说真话的担当,也依然需要听得进真话的胸襟。最大的风险从来都是自己关起门来僵化闭塞,最大的力量永远是自我更新,聚齐民心。这段七十年前的旧事,放到今天依然能叩击人心,太值得拿出来说一说。
民主与法制周刊 章士钊:营救中共创始人的民国大律师
中国新闻网 章士钊晚年撰写《柳文指要》 毛主席逐字逐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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