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俄罗斯大选落定,普京拿下87.19%的选票,拿到了接下来6年的执政窗口。72岁掌权四分之一个世纪,西方天天赌他撑不住,暗地里早就盯着下任权力宝座。现在真正够格摸到接班人门槛的,其实就两个人,路子完全不同,刚好踩中了俄罗斯当下的所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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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久明今年52岁,履历干净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他当过普京的贴身副官,干过格鲁乌副局长,现在是图拉州州长。西方媒体爱传他“吓跑熊救普京”的八卦,听听乐呵就行,真的投名状早在2014年就交了。

克里米亚危机爆发时,乌克兰特种部队还在原地犹豫,久明已经带着特种作战部队拿下了整个半岛。没流血没扯皮,一夜过去地图直接改色,这份执行力,刚好戳中普京最看重的点。

2016年他被派去图拉州当州长,这不是流放,是大佬给的试炼场。图拉是俄罗斯的军工心脏,更是实打实的政治高地。久明交出的答卷足够漂亮,连任得票率84.2%,预算管理效率排在全俄前列。这下他不光懂枪杆子,印把子也玩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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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这种强人政治逻辑里,久明代表的就是“安全”两个字。他不需要玩转多么复杂的宏观经济,只要能保证一件事,哪天普京真的转身离开,自己背后不会挨冷枪。

对大国领袖来说,忠诚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是克里米亚那个寒夜里,把不可能变成现实的行动。久明不只是普京曾经的保镖,他是普京政治遗产的守夜人。放到1999年看,他就是当年叶利钦选中的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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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带着鲜明的强力部门烙印,父亲是将军,自己是中将。现在俄乌冲突僵持不下,西方制裁一波接一波,俄罗斯全社会对能镇场的强人的渴望,压过了一切需求。能指挥特种部队救人镇场,自然压得住莫斯科那帮蠢蠢欲动的寡头。

久明的短板是外交,可放在当下的环境里,这不叫事。战争年代,拳头就是最好的外交语言,短板本来就是靠团队补的。

如果说久明是出鞘克敌的剑,那米舒斯京就是稳守后方的盾。米舒斯京今年58岁,没有任何强力部门背景,满脑子都是大数据和代码,活脱脱一个政治圈里的技术宅。2020年普京选他当总理的时候,没多少人看好这个没背景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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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反手就打了所有不看好他的人的脸。他干了十年税务局长,愣是把俄罗斯改造成了数字透明的税收国家。以前收税靠人员堵门查,现在直接靠云端监控搞定,俄罗斯副总理都夸他打造的税务体系是全球顶尖。

2023年西方切断俄罗斯的SWIFT系统,还冻结了俄罗斯3000亿美元的海外资产,外界都等着看俄罗斯经济崩盘。没想到俄罗斯GDP居然增长了3.6%,实际工资涨了7.8%,失业率还跌到了3.2%。这堆硬数据,比任何导弹都有说服力。

米舒斯京不玩政治圈那套虚的,他是把整个国家当成一个大IT系统来运维。他去阿尔泰抓扶贫,去西伯利亚过基层生日,不谈虚头巴脑的意识形态,张口闭口都是怎么帮中小企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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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公开说自己崇拜乔布斯,这在莫斯科传统政治圈子里,简直是离经叛道的异类。可就是这个异类,稳住了俄罗斯的大后方,前线坦克的油箱是满的,老百姓超市的货架是全的。

打仗打到最后,拼的就是后勤和经济。普京在前台硬扛北约,米舒斯京就在后台给经济缝补窟窿,这种分工实在太务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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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本来想靠制裁搞崩俄罗斯经济,逼出社会动荡,好夺权。结果米舒斯京拿一堆漂亮的经济数据,直接把西方的算盘砸得稀碎。他不是普京的附庸,他是现在俄罗斯离不开的“操作系统”。

普京的老战友,前俄联邦审计署署长库德林对他的评价非常直白,说他是实干之人,擅长达成目标。这句话在俄罗斯政坛分量极重。

在俄罗斯的政治谱系里,米舒斯京代表的是技术官僚的崛起。他既不属于圣彼得堡帮,也不沾强力集团的边,他就是来解决问题的。按俄罗斯宪法,一旦总统出意外,总理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米舒斯京现在一直保持低调,这说不定就是他最聪明的保护色。他没到处显露野心,只实打实亮出自己的能力。在被战争和制裁挤压的俄罗斯,老百姓崇拜英雄,但更需要一个能按时发得出养老金的管家,米舒斯京刚好就是这个人。

别被“选举”这两个字骗了,俄罗斯的权力交接从来不是投票投出来的,都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之前的梅德韦杰夫为啥出局,他当过总统也当过总理,就是性子太软,还太偏向西方。

2011年利比亚危机,他的犹豫让俄罗斯直接丢掉了地中海的战略支点,普京早都看在了眼里。现在梅德韦杰夫天天在社交媒体喊核威慑,调子比谁都高,反而刚好暴露了他的虚弱。真正的狠人,不管是久明还是普京,从来都是只做不说。

普京的棋局,早就超出了“选一个接班人”的范畴。他现在正在搭一个双核系统,一边是久明代表的安全阀,掌握军队、情报和近卫军,确保政权不会被颜色革命颠覆。另一边是米舒斯京代表的处理器,维持经济正常运转,不让社会因为贫困出乱子。这两个人,缺了哪个都不行。

苏联解体不是因为外部入侵,是内部僵化出了问题,普京比谁都清楚这个教训。他频繁调整国防部高层,把久明调回权力中枢,把绍伊古挪去安全会议,都是在打破固化山头,防止一家独大。

未来的俄罗斯,可能不会再有一个“全能沙皇”。很大概率会演变成集体领导模式,一个镇得住场的安全委员会主席,加上一个能干事的高效政府总理。就算普京卸任,也会是那个掌握平衡的人,不会真正彻底离场。

说白了“普京时代落幕”的真相,就是他不会真的离开,他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套制度,永远运行在克里姆林宫的权力体系里。

这个布局,其实也是给西方的一记响亮耳光。美国人总觉得搞掉普京,俄罗斯就会变回90年代那个任人拿捏的软脚虾,他们真的错了。普京培养的这两个人,都比他更年轻,在各自领域甚至比他更专业。他们没有苏联解体的心理包袱,只有重建俄罗斯大国地位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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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来说,看懂这个布局很重要。不管最后是谁接班,中俄关系的压舱石都不会变,共同的战略对手,互补的经济结构,这个基本盘动不了。久明需要中国市场稳定后方,米舒斯京需要中国产业链对抗制裁,这本来就是一盘超越个人好恶的地缘大棋。

参考资料:

参考消息 参考人物|米哈伊尔·米舒斯京:“实干之人”掌管俄罗斯

复旦大学 冯玉军:普京的“孩子们”②|阿列克谢·久明:从普京贴身副官到州长

新浪 解读普京接班人梅德韦杰夫

新浪新闻 普京胜选!最新讲话回应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