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2月20日那场国会施政演说里,把中国说成是日本的重要邻国,这话听着挺中规中矩的,她还提了要推进战略互惠关系,意思就是双方都得有点实际好处,还说要保持沟通,用冷静的方式处理那些还没解决的分歧。话说回来,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提之前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涉台言论,也没有表示要撤回什么,这就让整件事有点微妙。毕竟,中日之间那些老问题,尤其是台湾相关的,一直是卡在那儿的疙瘩。她在演说里绕过了台海那块儿,没再提自卫队可能介入的事儿,但还是把中国描述成在东海和南海单方面改变现状的一方,顺带重申了日美同盟是日本外交安全的基石,还说计划访问美国。这些内容一出,北京那边很快就注意到了,因为这跟之前的关系降温有直接联系。
要说起这个降温的起因,还得回溯到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公开表示,如果中国对台湾采取武力行动,那可能会构成日本的安全威胁,还暗示日本自卫队有介入的可能性。这话在北京引发了强烈反应,中方多次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严正交涉,从那以后,中日关系就迅速冷却下来。她上任后,日本在军事方面的动作也没停过,比如推进大规模的军事建设计划,重点放在靠近台湾的琉球群岛一带,部署导弹防御系统和雷达站,构建所谓的导弹岛链。这个计划的指向性很明显,就是针对西太平洋方向的潜在行动能力,而且在她执政期间,这个节奏明显加快了。同时,日本还在深化与美国的军事合作,扩大防卫预算,推动修宪进程。这些事儿加在一起,让中日之间的政治和安全分歧拉得更大。
2月23日,也就是高市演说三天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答记者问时,直接给了回应。他说,中方已经多次阐明严正立场,真正的沟通得建立在尊重对方、恪守共识的基础上。日方如果真心想发展中日战略互惠关系,就应该撤回高市涉台错误言论,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和自身所作承诺,以实际行动展现维护中日关系政治基础的基本诚意。这里有个点挺有意思的,中方强调的是撤回言论,而不是要求道歉,这两者差得可不小,道歉牵扯到政治责任,而撤回更像是具体操作步骤。中方把条件定在这个层面,从外交角度看,是给了日方一个可操作的出口,但高市会不会接这个球,就另说了。她在演说里放低姿态的部分,中方没直接接,而是把焦点拉回到涉台言论上,这本身就是个信号,意思是说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之前的话撤不撤。
高市早苗的政治路线一直挺明确的,她是日本右翼保守派的代表,从政以来就主张强化国防,扩大集体自卫权,对历史问题的立场也强硬。这些不是上任后才冒出来的,而是她一贯的主张。所以,她在施政演说里提战略互惠关系,和她实际推的政策之间,有明显的落差。日本目前在推进的军事建设,是四十年来规模最大的那种,核心就在琉球群岛,意图针对解放军在台海和西太平洋的行动。她上台后,这个计划的推进速度更快了,与美国的军事合作也更深,修宪进程也没落下。这些政策方向没变,收敛的只是措辞,没转向本质。话说,中日经济联系还挺紧的,互为重要贸易伙伴,这也是双方都得掂量的现实,但经济上的 interdependence 解决不了政治安全层面的根本分歧,尤其台湾问题上,立场差距没因为贸易就缩小。
林剑在回应中,还提到了对高市当选的看法,说相关选举是日本内部事务,但再次敦促日方反思纠错,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和自身承诺,以实际行动维护关系基础。这话跟对演说的回应连着,意思是新内阁上台了,但老问题还得解决。高市在2月18日内阁就职后,向阁员发出指示书,要求致力于负责任的外交,对华推进战略互惠,但也要求中国采取负责任行动。这套外交方针听着平衡,但在北京看来,没触及核心。高市拒绝撤回涉台言论,这跟她的政治基本盘有关,日本右翼保守派对台湾问题敏感,一旦后退,就会被解读成向中国低头,对她的形象有冲击。她在自民党内的地位通过大选巩固了,但右翼支持是核心,她动不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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