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3月,渤海军区司令员李发将军视察工作时,遭到警卫员袭击,不幸身亡。
毛主席知道后动怒,下达死命令要求查出真凶背后的势力。
大家一时间都没想明白,这名身份普通的警卫员,为什么要对一位身经百战的开国少将下死手?
一个高高在上的将军,一个刚入伍的新兵,两人这辈子都没说过几句话,这冷枪放得毫无道理。
一场审讯,两条性命,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01
一九五七年三月的厦门,春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暖意。
渤海军区司令员李发将军大步走在视察队伍的最前头,看着眼前这支整齐有序的队伍,老爷子心里十分满意。
这位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开国少将站在检阅台上,台下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场面的气氛一度非常热烈。
李发将军用他那洪亮的嗓音勉励这些年轻的士兵,要求大家必须扛起肩上的重担,把国家的海岸线给死死守住。
谁也没料到,致命的变故就在这短短几秒钟内上演了。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操场上的平静,冰冷的子弹直奔李发将军的后背而去。
这位在战场上躲过了无数炮火的老将,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很快就把那身笔挺的军装染得通红。
周围的警卫和士兵立刻乱作一团,有人大喊着赶紧叫救护车,有人直接扑向了那个在背后开冷枪的凶手。
开枪的人根本没打算跑,当场就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直接被丢进了大牢等待严办。
遗憾的是,李发将军因为身中三弹,失血过多,没能抢救过来。
这消息一传到北京,整个中南海的空气都凝固了。
毛主席大为火光,直接把彭老总找了过去。
毛主席态度非常坚决,把这件案子交给了彭老总全权负责,要求必须把凶手背后的势力挖个底朝天,给死去的李发将军一个实打实的交代。
02
接到这个烫手山芋的彭老总,立马对那个开枪的警卫员展开了全方位的摸底排查。
在彭老总看来,一个身份再普通的警卫员,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众枪杀一位开国上将。
这事儿吧,换做谁都会往深了想,毕竟那是一九五七年的厦门,正处于海防的最前线。
国民党那边自从败退台湾之后,一直都在对岸养精蓄锐,成天想着搞点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出来。
那几年沿海地区的敌特活动非常猖獗,彭老总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就是对岸派来的特务搞的一场报复行动。
负责排查的人员把凶手的档案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却让所有办案人员都傻眼了。
开枪的人名叫凌发凤,是个地地道道的广东农民,祖上八辈贫农,刚入伍满打满算也就一年时间。
这小子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新兵蛋子,背后压根就没有什么盘根错节的特务势力。
这波操作直接让案子陷入了僵局,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一个刚从乡下出来的新兵,这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基本上是平行的,凌发凤完全没有痛下杀手的理由啊。
彭老总为了弄清真相,亲自坐镇审问凌发凤。
可这凌发凤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审讯人员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死咬着牙关一个字也不往外蹦。
这可把彭老总给急坏了,案子卡在这里,总不能拿一份空白的口供去交差。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队伍里一位懂心理战的审讯员主动站了出来,揽下了这个难啃的骨头。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再硬的审讯手段砸下去,听不见半点回响,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03
这位审讯员在接手案子之前,仔仔细细把凌发凤的资料研究了好几遍。
得知这小子是广东人,审讯员心里有了盘算,决定换个套路,用广东方言去打破这个铁桶一般的心理防线。
刚一坐进审讯室,审讯员根本没提案子的事,直接操着一口地道的广东话,跟犯人拉起了家常。
审讯员问他最喜欢广东的哪种小吃,又聊了聊近期广东那边的天气变化。
人在极端高压的环境下,听到熟悉的乡音,那种天然的防备心很容易就会出现裂痕。
凌发凤听到这久违的方言,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审讯员的问题。
眼瞅着这小子慢慢放下了戒备,审讯员知道,收网的时机到了。
审讯员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问凌发凤,在他眼里李发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发凤脱口而出,觉得首长对人挺亲切的,就是个大官呗。
审讯员顺势追问他是否清楚李发将军过去的那些英雄事迹,凌发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审讯员并没有急着逼问动机,而是慢条斯理地给凌发凤讲起了李发将军那大半辈子的戎马生涯。
李发将军十六岁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大部队闹革命去了。
在那个土地革命的年代,为了把那些压榨老百姓的地主老财拉下马,李发将军眼都不眨地参加了六安起义。
虽说那次起义最后没搞成,但李发将军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让上面领导十分看重。
没过多久,这小伙子就被破格提拔成了团长,这在当时那也是相当炸裂的升职速度。
一九三一年的春天,李发将军参加了第二次反围剿斗争,到了第二年在六安独山那场恶战中,不幸负了重伤。
伤还没好利索,这硬汉又一声不吭地跑回了前线,继续跟敌人死磕。
李发将军跟着队伍爬雪山过草地,一路上表现得胆大心细,上面领导看在眼里,再次把他按在了团长的位置上。
满打满算五年的时间,李发将军硬是靠着战功,从一个班长干到了团长,这可是实打实用命拼出来的。
当了团长的李发将军一点官架子都没有,成天跟底下的士兵打成一片,吃穿用度从来不要特殊照顾。
这人带兵极其严格,但心肠却很软,只要底下哪个战士家里遇到了难处,他总是第一个掏腰包帮忙。
到了抗日战争那会儿,李发将军每次冲锋都顶在最前面,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极大地鼓舞了底下的弟兄们。
一九三八年,李发将军一手拉起了一支队伍,硬是在平原地区建起了抗日游击根据地。
到了一九四一年的春天,日军那边派了五万精锐,打算对沂蒙山区来一次斩草除根的大扫荡。
李发将军收到情报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摆出了一副要跟鬼子硬碰硬的架势。
他把队伍分成两拨,一拨人埋伏在山里,等鬼子进了口袋阵就集中火力死磕。
另一拨人则悄悄绕到鬼子的屁股后面,只要前面枪声一响,后面这拨人立马像钉子一样扎进去。
这种前后夹击的战术,直接把日军的阵型给冲烂了,死伤那叫一个惨重。
靠着这套出其不意的战法,我军成功把日军的扫荡计划撕得粉碎,硬是保住了山东那块抗日根据地。
到了一九四四年,李发将军去了中央党校深造,这期间不论是军事理论还是身体素质,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解放战争打响后,李发将军带着大家伙开荒种地、搞工业生产,源源不断地把物资送到前线。
从土地革命一路干到解放战争,李发将军靠着过硬的本事干到了副军长,胸前的军功章挂得满满当当。
可谁知道这些荣誉背后,这老爷子流了多少血,遭了多少罪。
每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大家劝他好好养伤,他总是摆摆手,说这点小伤过两天就能结痂。
长年累月下来,他身上留下了整整九处骇人的旧伤疤,直接被国家定为二等乙级伤残军人。
国家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了,这老爷子就是闲不住,依然在一线奔波劳碌。
他这辈子躲过了敌人的无数次暗杀,却怎么也没算到,最后会栽在自己人的枪口下。
04
审讯员讲得口干舌燥,凌发凤坐在那儿却跟个木头人一样,脸上看不到半点愧疚的表情。
审讯员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直接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问他原本想杀的人,根本就不是李发将军对吧。
这话一出,凌发凤那张阴沉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低头沉默了半晌,语气平淡得让人发指,承认自己确实没想过要杀首长。
审讯员刚准备顺藤摸瓜继续往下审,一直强装镇定的凌发凤像疯了一样,在审讯椅上崩溃大哭。
这小子扯着嗓子嘶吼,说自己也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他真正想除掉的人是排长,一切都是被逼上梁山的。
经过几个回合的心理博弈,这桩荒诞血案的底牌终于被彻底掀开了。
凌发凤家里穷得叮当响,当初报名参军,图的就是部队里管吃管住,能混口饱饭。
可等他真穿上那身军装才发现,部队里的日子简直比老家的农活还要苦上十倍。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舒舒服服地躺平,结果现实却是成天的高强度拉练,稍不留神脑袋还得悬在裤腰带上。
一旦真打起仗来,像他这种新兵蛋子肯定是要往火线上顶的,这可把凌发凤给吓破了胆。
这小子越琢磨越觉得吃亏,索性破罐子破摔,训练的时候能躲就躲,整天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
战友们看他这副怂样,谁都不稀罕搭理他,渐渐地他就在班排里被孤立了。
时间一长,他在部队里的名声臭了大街,整个人颓废得像是个瘾君子。
这烂摊子很快就惊动了连队里的排长。
排长把凌发凤揪到跟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批,骂他整天懒散得像个大少爷,连个军人的基本样都没有。
排长本意是想把这块废铁敲打成钢,可凌发凤这小子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这下排长的火气压不住了,直接在全排点名批评他,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战士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几声轻笑,在凌发凤听来,比刀子扎在心上还要难受。
在他的脑回路里,排长这纯粹就是看人下菜碟,嫌弃他是个没背景的农村兵,故意在大家伙面前让他下不来台。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怨气,在他那个狭隘的心胸里疯狂发酵,直接扭曲成了杀机。
他暗自发了狠,非得找个机会把排长给办了,让这个处处刁难自己的上级永远闭嘴。
凌发凤暗中摸清了排长的作息规律,连着制定了好几套暗杀计划,却总是因为各种突发情况没能得手。
就在他眼瞅着要找到最佳下手机会的时候,一道人事调令直接把他砸懵了。
上面一纸命令,直接把他调去给李发将军当警卫员。
这要是搁在别人身上,那是求爷爷告奶奶都盼不来的好事,可在凌发凤看来,这简直就是断了他的复仇之路。
他这一走,再想找排长报仇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他精心筹划的那些算计全都打了水漂。
凌发凤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越想越憋屈,眼睛都熬红了,最后硬是把这笔烂账算在了李发将军头上。
他咬牙切齿地认定了,要不是李发这道调令,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排长早就成了枪下鬼。
既然正主杀不成了,那他就拿这个破坏他计划的首长来泄愤。
于是就出现了厦门视察现场那惨烈的一幕,这小子硬生生把满腔的无名邪火,撒在了毫无交集的开国少将身上。
05
这件案子的调查报告递交上去后,看卷宗的领导们全都气得拍了桌子。
毛主席看完报告后直接下了死命令,全军上下必须立刻整顿军官的带兵作风。
各级干部在操练士兵的时候,不能光顾着板起脸来训人,还得学会察言观色,摸透底下士兵的情绪变化。
毕竟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一旦那根弦绷断了,指不定会搞出什么破天荒的乱子来。
这凌发凤也是真行,为了自己那点芝麻绿豆大的委屈,把国家的一名高级将领给搭进去了。
他以为手里的枪杆子能帮他找回面子,结果反而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穿那身军装。
这人最后被验明正身,直接拉到刑场上吃了枪子。
那年李发将军才四十四岁,本来还能在部队里干出更大的一番事业,却折在了这么一个荒诞的理由上。
凌发凤倒下的那一瞬间,这桩血案就算画上了句号。
结果到了最后,凌发凤的档案里也就留下个杀人犯的骂名,连个具体作案动机都不好意思往细了写。说白了,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偏执一发作,一个开国少将的精气神也就跟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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