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政府对运河两端的两个港口下手了,接管的是长江和记实业子公司运营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投入金额超过18亿美元,合同也曾续到2047年,如今被最高法院裁定违宪,总统下令临时接管,运营权转到国家海事局
外界盯着的不是港口有多忙,而是合同怎么就变了,法院裁决不可上诉,行政令又把管理权直接拿走,这一步走出去,后面就不可能安静
穆利诺的履历不算陌生,他出生在奇里基省戴维市,父亲做过省长,他读完本科后去美国图兰大学学海事法,回国开律师所,也在最高法院民事庭做过候补法官,法条怎么写他很清楚
他后来进了政府系统,先做副外长,再做外长,负责对外协议和出席国际会议,这些岗位天天碰条款和承诺,到了政府和司法部长的位置,又得盯着制度和执行,做公共安全部长时还要管边境和治安
他在实现目标党里成为总统候选人,选举胜出后宣誓就职,这一路走来是典型的政务型人物,外事安全法律都接触过,接手港口这种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会引来各方反应
1997年巴拿马用第5号法律给了特许经营权,巴拿马港口公司拿到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经营权,这家公司背后是长江和记实业体系,港口在运河两端,位置不需要解释
这些年港口做了很多升级,基础设施扩建,设备换代,管理系统更新,培训工人和技术人员,钱一笔笔投进去,累计超过18亿美元,这些投入有账可查,也不是一两年就能收回
港口的吞吐量在运河相关业务里占比很高,船公司靠它衔接两洋航线,周边的物流企业也围着它转,就业岗位也跟着出来,地方经济里能看到它的存在感
合同在2021年还续签过,运营期延长到2047年,当时政府确认没有问题,签字盖章都走了流程,这种续签意味着双方对前期执行是认可的,至少在那个时间点没有否定
那最高法院为什么会在之后裁定违宪,理由写的是授予权利过度,不符合公共利益和社会福利,裁决还不可上诉,这种结论一出来,合同就被推到另一条轨道上
裁决登上官方宪报后,总统行政令跟着发出,理由用的是紧急社会公共利益需要,临时接管随即启动,管理运营权移交国家海事局,这里不只是换个负责人,而是换了控制权
临时运营的安排也很直接,巴尔博亚港交给马士基旗下的APM Terminals,克里斯托瓦尔港交给MSC旗下的TIL公司,期限最长18个月,之后再公开招标,时间表摆出来就是要快速切换
这一步会不会让港口运行更稳,还是让现场更乱,长和在声明里提到卫生和安全风险,说强行接管会带来严重问题,这种表述不是情绪,而是提醒港口管理的连续性不能断
长和也把态度写得很硬,最高法院裁决,总统行政令,撤销特许经营权,强行接管,都被它认定为不合法,公司已经咨询法律顾问,会研究所有可行途径,包括国内和国际法律程序比如仲裁
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也写进去了,这意味着不会只停留在抗议层面,可能会进入漫长的法律拉扯,港口的收益归属,资产处置,员工安排,供应商合同,都可能被带进争议范围
香港特区政府这边也有动作,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丘应桦向巴拿马驻港总领事提出严正抗议,强调巴方做法破坏合约精神,损害香港企业合法权益,要求尊重国际贸易规则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表态,中方立场明确,将坚决维护企业的正当合法权益,这句话不复杂,但信号很清楚,事情不会被当作普通商业纠纷轻轻放过
有人会问,既然有法院裁决,政府接管是不是就站得住,这里绕不开一个现实,合同曾经续签,政府曾经确认无问题,法院后来推翻,这种反复会让外部投资者对稳定性产生疑虑
还有一个现实,港口是国际航运链条上的节点,换运营方不是简单交接,码头系统,安全标准,海关协同,船期安排,客户合同,都要重新磨合,任何小的卡顿都可能扩大到航线层面
临时运营给到APM和TIL,从商业角度看是两家成熟的码头运营体系,能快速接手,但这也把竞争格局改了,原来一套长期经营框架变成短期托管加公开招标,市场会重新算账
穆利诺做过外长,他应该知道国际社会看重的是规则的可预期性,做过司法部长也知道法律程序的争议点,做过公共安全部长更明白港口牵涉的不只是经济,还有边境管理和安全
但他现在面对的是国内外两套压力,国内有公共利益的叙事,外部有契约精神和投资保护的要求,法院裁决不可上诉把空间压缩得很小,行政令又把行动速度推得很快
长和投入的18亿美元不是抽象数字,里面有设备折旧,有贷款安排,有长期维护合同,也有人员成本和培训体系,这些投入在接管后如何计算,如何补偿,如何交割,都是后续麻烦的入口
公开招标看起来是回到市场程序,但前提是争议能不能压住,若仲裁或诉讼启动,潜在竞标者会评估风险,银行和保险也会评估风险,最终可能影响招标的价格和参与度
巴拿马作为运河国家,长期靠国际通行和物流服务建立信誉,港口经营权这种事被放大解读并不意外,外界会把它当成投资环境样本,而不是只看两座码头的运营数据
对巴拿马政府来说,短期接管能带来控制感,但长期要面对的是合约信誉的账,未来任何基础设施项目谈判都会被追问,条款是否会被反转,续签是否可靠,法院裁决是否会再出现
对长和来说,声明已经把路线铺开,法律程序可能会拉得很长,港口现场又必须继续运转,员工薪酬,安全标准,客户服务都不能停,这种一边争议一边运行的状态最消耗资源
对航运公司来说,码头换手带来的不确定性需要提前处理,船期要排,箱子要转运,延误成本要算,客户赔付也要算,行业里不会等政治争议结束才做安排
穆利诺现在手里有一个时间窗口,临时接管最长18个月,之后招标,听上去像给市场一个出口,但这18个月里任何法律动作都会改变节奏,任何外交交涉也会影响预期
讨论到这里,很多人会盯住一个点,法院裁定违宪不可上诉,这把钥匙到底该怎么用,用来纠正过去还是用来重塑规则,不同立场会给出不同答案,但结果都会落到信誉和成本上
如果18个月后真的公开招标,原运营方的投入如何处理,新的运营方如何接盘既有系统,政府如何保证未来不再出现反复,这些问题不靠口头承诺解决,只能靠清晰的规则和可执行的安排
评论区可以谈谈,你更在意哪一点,是法院裁决不可上诉带来的连锁反应,还是临时接管后把码头交给APM和TIL这一步对市场公平的影响,或者是18亿美元投入该如何结算才算说得过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