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1日,美国中央司令部在官网发布简短声明,承认在代号为“史诗狂怒行动”的作战中出现了伤亡情况:3人死亡,5人重伤,另外还有多人因为脑震荡和轻伤返回工作岗位。按照军队的惯例,家属通知程序优先,阵亡人员的身份会在近亲属知道之后再公布。美方表示战争仍在继续,处理也正在继续。这是美方在本轮冲突中第一次对外承认有人员伤亡,说明部分地方被打穿,不可避免地会有人员伤亡。
方面发出的信号很明确,打不中美国本土,就盯着中东美军基地。被点名的国家有科威特、阿联酋、沙特、巴林、约旦、阿曼、卡塔尔、以色列;打击手段主要是战术弹道导弹、巡飞弹以及低空慢速自杀式无人机,“沙赫德136”等“低慢小”机型频繁出现。多地出现战损的说法。
巴林说通信雷达、通信塔受损,影响到美国海军第五舰队的设施,油库起火;甚至说美军人员藏在城市高层公寓里被无人机盯上,但是没有多源证据,美方也没有一一回应。战火蔓延到城市里,美军在港口作业点、弹药运输船以及豪华酒店都被打中,这些建筑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伊朗提到“高价值目标”,美国则提到关键设施的安全以及反复打击防护,双方的话术并不对频。
科威特的“布赫林营”被多次提及,有报道称伊朗使用了“阿拉什”系列自杀式无人机击中输出区并引爆弹药,造成连锁反应,驻扎在该地区的西方军人表示损失较大,但缺少官方报告。卡塔尔乌代德基地这个中央司令部前沿的重要节点也在清单之内。
传言中提到的是“铺路爪”预警雷达,如果属实就意味着对美军区域预警、反导屏障的渗透力度加大。约旦、沙特方向与航空兵力停放、支援挂钩,有称多型战机被指向,具体战损暂时没有可靠的公开信息,美方对于设施受损的口径非常克制。
伊朗外交系统的表态很直接:打不到美国本土,那就只能打中东基地;土耳其被明显排除在外,反映出它在地缘、库尔德以及叙利亚北部局势方面的盘算和留白。上述叙述和通告共同的特点是, 固定设施在低成本饱和攻击面前承受的压力增大。
伊朗用廉价的巡飞弹、无人机充当“耗手”,逼迫对手用昂贵的拦截弹一发一发地进行交换;然后再用短程导弹攻击网络、通信、雷达,一旦打开窗口就撕裂“要件”。美军在中东多年建立的基地体系节点多、配套全,但是也因此暴露面积大;除非大规模分散和机动人员以及关键设备,否则只能硬扛消耗。
当酒店、公寓被卷入争论之中,民用和军用目标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城市居民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防空火器以及偶然性。阿联酋、卡塔尔、巴林近几年来所打造的“安全港”形象,被一架架低空无人机画出了噪点。战略上,美国方面承认伤亡发出两层意思:对内,舆论和家属要看到真实的代价;对外,威慑和被威慑的关系在改变,安全不再单方面。伊朗绕开大国本土,攻击外围节点,如果这种对抗态势形成,中东的安全边界就会被重绘。
海湾国家要美国的安全伞,也要城市的稳定和投资者的信心;基地在,风险就在。是把关键节点迁移到更远的沙漠腹地,还是继续把“安全岛”嵌入城市?这不但是军事的选择,而且是政治、经济的权衡。
情报维度也非常重要,伊朗不去碰土耳其是现实主义的选择,多条线牵制着彼此,过激的举动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低成本饱和打击将继续对防空体系构成挑战,战术博弈更快更硬。除非有明确的停火以及可以验证的降级机制,否则今天的数据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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