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消息传来——那个人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世界其它地方的人们都在欢呼,包括他治下的民众。但我们这里却有些人悲恸欲绝,仿佛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实在忍不住想问一句:他噶了,你何必如丧考妣?
他执掌权柄数十载,将一个曾经文明开放、古老富庶的地区强国,一步步拖入贫穷、专制与恐惧的深渊。在他的治下,权力不再是服务人民的工具,而成了镇压异己的铁拳。言论自由被彻底阉割,思想被禁锢,媒体沦为喉舌,任何一丝不同声音,都会被迅速碾碎于无形。
他曾以“信仰”之名,行暴政之实。街头巷尾,青年男女因衣着“不当”而遭鞭笞;大学校园,教授因一句质疑被投入黑牢;网络空间,无数网民因转发一条信息而失踪。国家机器成了他的私人工具,革命卫队成了他的打手,司法系统成了他的橡皮图章。法律?在他面前,不过是用来清除异己的装饰品。
他对女性的压迫令人发指。女性不得独自旅行,不得随意离婚,不得在公共场合欢笑或奔跑。她们的身体被法律规训,灵魂被宗教束缚。一个女孩因未戴头巾被道德警察追捕被死亡——而他,竟公开为执法者辩护,称“秩序比生命更重要”。
有几名伊朗女性的遭遇代表了那个国度民众的生活。
玛莎・阿米尼(Mahsa Amini,2000-2022):
2022 年 9 月 13 日,22 岁的库尔德族女子玛莎・阿米尼因 “头巾佩戴不规范” 在德黑兰街头被道德警察逮捕,被送往 “指导中心” 接受 “教育”。当晚她在拘留中心突然倒下,陷入昏迷,9 月 16 日在医院死亡。
目击者证实她在警车内和拘留中心遭到严重殴打,头部被警棍击打,医院照片显示她耳后出血、面部有伤痕。
她的死引发伊朗自1979 年革命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浪潮,“女性、生命、自由”(Woman, Life, Freedom) 成为全国性口号,全球多地举行声援活动。
内达・阿迦- 索尔坦(Neda Agha-Soltan,1983-2009):
2009 年 6 月 20 日,26 岁的音乐系学生内达在德黑兰参加抗议伊朗总统选举结果的示威活动时,被一名亲政府的巴斯基民兵成员从背后开枪击中胸部,当场死亡。她死亡的视频被手机拍下并迅速在全球网络传播,成为伊朗绿色革命的标志性画面,被称为“伊朗的圣女贞德”
伊朗政府试图掩盖真相,声称她是被抗议者或外国间谍杀害,甚至逮捕了拍摄视频的目击者。
她的死让国际社会更加关注伊朗的人权状况,多个国家为她举行悼念活动。
萨哈尔・霍达亚里(Sahar Khodayari,1990-2019):
29 岁的萨哈尔・霍达亚里是一名足球迷,2019 年 3 月她女扮男装试图进入德黑兰阿扎迪体育场观看伊朗与黎巴嫩的世界杯预选赛,被道德警察识破并逮捕。她被指控 “在公共场合不穿戴希贾布的不神圣行为” 和 “侮辱政府官员”,面临 6 个月监禁威胁。9 月 2 日,她在德黑兰革命法院前自焚抗议,身体 90% 面积烧伤,9 月 9 日不治身亡。
她的死被称为“体育场自焚事件”,引发国际足联关注,最终迫使伊朗政府在 2019 年 10 月首次允许女性进入体育场观看足球比赛......
她们都有明亮的黑眼睛,都曾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最终却永远闭合在黑暗之中。
还有那些被公开绞刑的“罪犯”——所谓“通奸”“叛教”“煽动罪”,多少人不过是表达了不同政见,就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吊在广场的绞架上,成为震慑民众的“警示牌”。曾有一位年轻诗人,因在诗中隐喻自由,被指控“侮辱神圣”,在万人围观中被绞死。行刑前,他高喊:“我的死,终将唤醒沉睡的人们!”而他,却坐在高墙深院中,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他不仅在国内施行暴政,更以“输出革命”为名,支持境外武装,干预他国内政,制造地区动荡。黎巴嫩、叙利亚、也门……多少战火背后,都有他暗中输送的武器与资金。无数平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而他却在讲坛上高喊“正义”与“抵抗”。
他一生未曾真正面对人民,从未接受自由选举的检验,却以“最高领袖”自居,凌驾于宪法与民意之上。他掌控军队、情报、司法、媒体,甚至宗教解释权。在他眼中,人民不是主人,而是需要被“引导”与“净化”的羔羊。
如今,他死了。有人欢呼,有人痛哭。但我想说:一个以恐惧统治人民、以暴力维系统治、以宗教包装专制的人,不值得被怀念。
他的死亡,不是悲剧,而是一次历史的清算。
你何必如丧考妣?
那些被消失的青年、被绞死的诗人、被羞辱的女性、被炸毁的家园……他们的冤魂,才更值得被铭记。
这样的人噶了,是时代的解脱,而非哀悼的理由。
愿光明,终能照进那片被黑暗笼罩太久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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