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夜晚,火光撕裂了中东的天空,警报声此起彼伏,消息不断弹出。很多人认为第一天最危险,第三天就会熄火,实际上第三天更加凶猛,节奏更快,目标也更直接。
北京时间3月2日下午,伊朗革命卫队发起了第十轮导弹饱和攻击,代号为“真实承诺4”,直接针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权力中心,他的办公室被炸成了废墟。人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威慑力还是存在的——高层防线并不是安全的地方。更刺耳的是,伊朗把内塔尼亚胡的实时行程以及安保计划都公布了出去,表明信息已经深入到核心团队中,并且产生了一种可以随时打击的心理压力。
美国被动受压。多家外国媒体称,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轮番上阵,对准美军在中东20多个基地进行攻击,科威特上空有三架美军F15E战机被击落,飞行员跳伞逃生;伊朗认领,美国方面称“友军误击”,版本不同,真相待查。但是损失越来越大,消耗也越来越多,五角大楼的焦虑也越来越高,甚至传出了“弹药快要见底”的说法。街头示威的人数多了起来,口号也很直接:不想被拖入泥潭。
节奏一变,美国高层口径变软。前几天还放狠话,这两天特朗普对外说:“他们想谈,我也同意谈,所以我会上门和他们谈。”行动上的信号也更为明显,如果这仗再拖下去,成本就会肉眼可见地提高。既没有接管对手的政府,也没有摧毁对手的抵抗意志,更不可能因此而使核问题得到让步。在选战时间表、燃油物价曲线、党争口水的压力之下,此时喊“谈”,既是缓兵之计,也是在赌对方愿意留台阶。
但是谈一谈可以踩刹车吗?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说:哈梅内伊被刺杀,是心头的一刀;伊朗不会谈判;美以不可能打一仗就走;这是伊朗人民最团结的时候。他还放出话去,伊朗会刺穿美国心脏,武装反应会更加强烈。
第十轮的反击,“海巴尔”弹道导弹击中政府大楼,告诫以色列高层,所谓的安全区其实并不安全;公开内塔尼亚胡的日程表,属于第二波攻击——让敌人睡不好觉。北边是真主党,南边是加沙,天上是导弹和无人机;两线夹击使以色列不得不分出一半注意力,还要防备那些拦不住的高超音速。美国基地被打上坐标,补给不能断,空中优势受到挑战, “弹药见底”不是形容词,而是清单。此时喊停,退一步也像在赌对方会递台阶,但是停不下来的一方不一定愿意递台阶。
斩首行动听上去很爽,但是在现实中却有很多坑:情报要非常准确,执行要非常干净,后手要非常到位,还要承受对手全面反扑的代价。一招打不穿,反而按下了对手团结的加速键。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胡塞武装搅动红海航运;真主党加大打击以色列北部,前线拉两条;油价上涨,货运成本提高。
这会是一场长期的战斗吗?目前的情况,难以做到“速战”。伊朗表示要进行报复,美国国内对于加大压力的担忧增加,以色列南北两边的压力不变。谈判窗口有人想打开,有人坚决反对;短期内,袭击和反袭击的力度会加大,攻击的目标更加直接,心理战持续撕扯。
至于为什么特朗普突然软了下来:政治账本很现实——打了很久的选情吃力了,打狠了盟友不动,打得没结果的质疑更大;斩首过猛,留给对方的妥协空间几乎为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谈我也谈”很难解决实际问题;对手的回答更加强硬——“绝不谈判”,想用几句软话来摆脱自己并不现实。
在众多的“硬话”“硬仗”之后,最应该被听到的是“停火、保护平民、恢复沟通”的软要求。软并不代表没有实力。降温不丢人,降级不认输;退一步未必是输,拼到底未必赢。抬高一厘米的枪口,少一条人命,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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