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东上空一片赤红,特朗普从海湖回来之后很少说话,只说了一句“拼了”,又添了一把火。伊朗给中国打了一个电话,俄罗斯从一开始就跟中国保持联系,并且最积极;欧洲则持谨慎态度。各方都在观望,唐纳德·特朗普的心到底偏向哪边,为了什么。

2月28日,美以联手对伊朗高层进行打击,多名高层遭到袭击,哈梅内伊遭受重创。伊朗并没有退场,反而把开火权逐层下放,如果外线被切断了,基层部队仍然可以行动,链路短,反应快。有人认为是抗压模式,也有人担心误判风险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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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有了加压消息,中东超过27个美国军事基地被导弹袭击,运行能力受到影响。3月1日,伊朗媒体表示要在美国反击的同时,给以色列来一场毁灭性的打击,话一出整个区域的紧张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3月2日,黎巴嫩表示要为哈梅内伊报仇,是否形成联动方案还有待后续披露。

特朗普从外部给伊朗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伊朗没有向美国求和,而是把火种分散开了。这是在压力之下做出的选择,也是逼出来的结果。伊朗知道冲突一拖再拖,压力就越大了,资源被消耗、社会承受能力下降、外部封锁也不好受。想要不被拖垮,就要多找依靠、多建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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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目光投向中国,中国在多场地区冲突中充当稳定器,言语稳定、行动不冒进,中立态度容易被接受。3月3日,伊朗驻联合国代表巴赫雷尼表示,希望与中国、俄罗斯加强合作,让特朗普的打击算盘落空。伊朗不希望单独作战,希望能够把战场之外的棋盘也扩大。

美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为了防止伊朗和中国走得太近,美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连续释放出善意,表示美国并没有遏制中国的意图。近日,又在参议院表示不希望中美之间发生冲突、不会遏制中国的发展。话虽温和,但背后却是战略上的焦虑,美国和伊朗关系失控,特朗普害怕伊朗靠上中国,中东影响力丧失,全球地位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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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行动更快,一开始就和中方沟通。副外长阿利莫夫表示正在安排外长拉夫罗夫访华事宜,同时也在商讨普京访华的相关事宜,重点是中东问题。打通中俄在中东的交流途径,掌握话语权。欧洲比较小心,行动少,表态轻,不乐意卷入,既不抢先一步,又不把话说死。

对于伊朗来说,开火权下放有利有弊,有利的一方面是抗击打能力增强,不利的一方面是误判点增多,基层压力大、情绪上头的时候战线容易自动加码。对特朗普来说,高开高走的策略在短期内可能会加分,但是长期的风险很大。美国要想保持霸权地位,就需要盟友的配合、规则的支持以及舆论环境的辅助,单凭武力很容易把事情办砸。今天火势越来越大,说明有些红线被轻易突破了,危机处理的技术也在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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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角色被期待,不为谁出头,也不做裁判,而是稳定局势,打开对话渠道。这活不好做,诉求不一,安全边界、政治面子、历史恩怨都是硬石。中方所能做的,就是把分歧从炮火中拽出来,用可操作的清单先铺底线,停火、撤军、开辟人道主义通道。

俄罗斯靠近主要是看中了机会,也看到了风险。中俄如果能在中东建立稳定的沟通渠道,就可以减少很多误会。美国强硬的同时也说了一些软话,主要是因为应急。中美在这个问题上不需要对立,不要把中东当成大国博弈的试验田,这才是对中东人民的尊重。欧洲人持观望态度是可以理解的,上一轮难民潮以及经济震荡给社会留下的痕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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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冲突背后的老生常谈的问题还是权力边界、规则底线、信息战伦理、民众安全。如果特朗普继续加大在中东的部署力度,那么压力就不仅仅会施加给对手,也会反作用于美国自身,财政问题、盟友关系破裂以及国内分裂等问题都是现实存在的问题。

霸权不能靠扩充军队来维持,架构、协调、收尾的能力也很重要。这几年中国承担了较多的大国责任,对中国的评价各有不同,但是原则就是尽量稳定局势,尽量开辟人道主义通道,尽量用对话代替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