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歪着脑袋,脸色惨白地连连摆手:“别着,别着,别着,妹子,我错了,我服了服了服了服了,你先给我送医院去吧,再晚一步,我真要没命了。我要是死了,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啊!咱都是一个村子的,你不能对我下死手啊!”寡妇冷冷地瞅着他:“钱呢?”老驴哭丧着脸:“钱,钱我现在真没有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寡妇二话不说,把枪口又往下压了压,对准了他已经被打瘸的右腿脚脖子,语气冰冷:“我再问一遍,钱呢?”“我现在是真没有......”寡妇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响子,老驴的一只脚飞了出去。这一下,老驴是真被打怕了,也被打懵了,浑身直打哆嗦:“有有有,我有,我想办法给你凑,行不行?”寡妇说:“你先把我二舅输的钱拿回来,你这么大一个局,怎么可能没钱?你要是再不把钱拿来,你看我打不打你脑袋!”老驴连忙喊:“我拿我拿!”说话间,老驴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折,“我存折里面有150多万。”大炮顺手接了过来,“密码!赶紧说!”老驴不敢耽搁,连忙报出密码,大炮找了根笔,把密码记在纸上。寡妇说:“还差200万,你要是不给,我他妈打死你。”老驴急得快哭了:“200万?妹子,我一时半会儿真凑不齐啊!”寡妇说:“我给你一天时间,就一天!咱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也知道这买卖是你的。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不把剩下的200万凑齐,我就来砸你洗浴”“行行行行,妹子你说咋都行!”寡妇接过存折,朝大炮递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往外走。门口那六七个风尘女躲在一楼走廊口,探着脑袋不敢出声,等两人快走到门口,其中一个才小声说:“二姐,刚才你幸亏没跟他俩硬刚,这女人可比你横多了,你那点能耐,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刚才你要是再装B,她真能崩了你!一响子打到你的气球上,得把你的气球。”大炮和寡妇没理会她们,径直上了车。大炮开车,寡妇往副驾驶一坐,派头十足——一手揣着枪,一手关车门,用脚一踹,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大炮猛踩油门,车子“噌”地一下就冲了出去。这边老驴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腿,撕心裂肺地喊:“来人啊!哎呀,我艹,来人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惊呼:“驴哥,你脚没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驴指着十米的鞋子说:“我脚在鞋里,快给我拎上,送医院去。”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老驴抬起来,往医院送去了。拿着存折,寡妇和大炮直接去了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二舅躺在床上,二舅虚弱地喊:“外甥女,你干啥去了?这钱是啥?”寡妇把存折递过去:“二舅,这钱你收着,我已经跟医院打好招呼了,给你换一家医院,转到瓦房店那边去。实在不行,你跟我去南方吧。”二舅摆了摆手:“我不去。这是啥钱?”“这是你输的钱。”“我输的钱?”
寡妇说:“这里面有150万,正好是你输的钱!”“不是,你干啥了?你俩去的?”大炮点点头,“对,我俩去的。”二舅叹了口气,“你让我怎么说你俩呢?你俩跟王平河在南方就学这个了?我一直以为你们在南方做买卖呢。外甥女,你一个女人......”寡妇一摆手,“说那些没有用。转院吧。二舅,你听我的,跟我回南方吧,我给你养老,我跟大炮把你当亲爹一样对待。”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舅叹了口气:“外女,我不去,我不能给你添负担,你一年养我也得不少钱。我哪儿也不去。”寡妇急了:“二舅,你不要怕给我添负担,我是怕有人报复你!”“我动弹不了,我肋骨折六根,胳膊腿全折了。”“那我先给你换家医院。等你伤稍微好点,我就给你转去杭州,你在我那儿住,平时溜溜弯、散散心,多好。”二舅眼眶一红:“外女,你能说出这番话,二舅就是死也值了。我小的时候,你没人管,成天脏兮兮的,就我对你好,我知道你记仇,也记恩。可我真不去南方,我就在这儿,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对了,你们去找老驴了,把他怎么样了?”寡妇避而不答:“你别打听了,好好养伤就行。”当天并没有立马往南方转院,先转到了瓦房店的医院,寡妇和大炮陪着二舅,晚上就在病房里跟二舅聊天。寡妇心里其实有点担心老驴那边会报复。老驴伤势太重,送到医院就昏迷了,根本顾不上报复。可谁也没成想,老驴背后还有个硬靠山,名叫金波,大伙都喊他波哥。老驴虽说名声不好,但年轻的时候也是跟着大哥混的,这个波哥,就是他当年的大哥,只不过后来两人联系少了。波哥今年六十四五岁,跟其他老流氓不一样,虽说岁数大了,但黑白两道依旧吃得开,手下一帮能打能闹的兄弟,玩了一辈子社会,甚至跟省公司的大经理以兄弟相称,省公司大经理还曾经在他的别墅里住过,哥俩好得穿一条裤子。波哥自己在山里盖了个四合院庄园,与世隔绝,跟人间仙境似的,省公司大经理没事就往那儿跑,上班去公司,下班没应酬就回庄园。道上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给波哥面子,老驴就是他的一个小弟。波哥这人好面子,就喜欢自己的门生、徒弟、兄弟遍布各地,走到哪儿都有人喊大哥,倍儿有面子,而他本人,也确实邪乎得很。

老驴歪着脑袋,脸色惨白地连连摆手:“别着,别着,别着,妹子,我错了,我服了服了服了服了,你先给我送医院去吧,再晚一步,我真要没命了。我要是死了,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啊!咱都是一个村子的,你不能对我下死手啊!”

寡妇冷冷地瞅着他:“钱呢?”

老驴哭丧着脸:“钱,钱我现在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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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二话不说,把枪口又往下压了压,对准了他已经被打瘸的右腿脚脖子,语气冰冷:“我再问一遍,钱呢?”

“我现在是真没有......”

寡妇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响子,老驴的一只脚飞了出去。

这一下,老驴是真被打怕了,也被打懵了,浑身直打哆嗦:“有有有,我有,我想办法给你凑,行不行?”

寡妇说:“你先把我二舅输的钱拿回来,你这么大一个局,怎么可能没钱?你要是再不把钱拿来,你看我打不打你脑袋!”

老驴连忙喊:“我拿我拿!”说话间,老驴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折,“我存折里面有150多万。”

大炮顺手接了过来,“密码!赶紧说!”

老驴不敢耽搁,连忙报出密码,大炮找了根笔,把密码记在纸上。

寡妇说:“还差200万,你要是不给,我他妈打死你。”

老驴急得快哭了:“200万?妹子,我一时半会儿真凑不齐啊!”

寡妇说:“我给你一天时间,就一天!咱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也知道这买卖是你的。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不把剩下的200万凑齐,我就来砸你洗浴”

“行行行行,妹子你说咋都行!”

寡妇接过存折,朝大炮递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往外走。门口那六七个风尘女躲在一楼走廊口,探着脑袋不敢出声,等两人快走到门口,其中一个才小声说:“二姐,刚才你幸亏没跟他俩硬刚,这女人可比你横多了,你那点能耐,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刚才你要是再装B,她真能崩了你!一响子打到你的气球上,得把你的气球。”

大炮和寡妇没理会她们,径直上了车。大炮开车,寡妇往副驾驶一坐,派头十足——一手揣着枪,一手关车门,用脚一踹,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大炮猛踩油门,车子“噌”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这边老驴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腿,撕心裂肺地喊:“来人啊!哎呀,我艹,来人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惊呼:“驴哥,你脚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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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驴指着十米的鞋子说:“我脚在鞋里,快给我拎上,送医院去。”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老驴抬起来,往医院送去了。

拿着存折,寡妇和大炮直接去了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二舅躺在床上,二舅虚弱地喊:“外甥女,你干啥去了?这钱是啥?”

寡妇把存折递过去:“二舅,这钱你收着,我已经跟医院打好招呼了,给你换一家医院,转到瓦房店那边去。实在不行,你跟我去南方吧。”

二舅摆了摆手:“我不去。这是啥钱?”

“这是你输的钱。”

“我输的钱?”
寡妇说:“这里面有150万,正好是你输的钱!”

“不是,你干啥了?你俩去的?”

大炮点点头,“对,我俩去的。”

二舅叹了口气,“你让我怎么说你俩呢?你俩跟王平河在南方就学这个了?我一直以为你们在南方做买卖呢。外甥女,你一个女人......”

寡妇一摆手,“说那些没有用。转院吧。二舅,你听我的,跟我回南方吧,我给你养老,我跟大炮把你当亲爹一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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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叹了口气:“外女,我不去,我不能给你添负担,你一年养我也得不少钱。我哪儿也不去。”

寡妇急了:“二舅,你不要怕给我添负担,我是怕有人报复你!”

“我动弹不了,我肋骨折六根,胳膊腿全折了。”

“那我先给你换家医院。等你伤稍微好点,我就给你转去杭州,你在我那儿住,平时溜溜弯、散散心,多好。”

二舅眼眶一红:“外女,你能说出这番话,二舅就是死也值了。我小的时候,你没人管,成天脏兮兮的,就我对你好,我知道你记仇,也记恩。可我真不去南方,我就在这儿,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对了,你们去找老驴了,把他怎么样了?”

寡妇避而不答:“你别打听了,好好养伤就行。”

当天并没有立马往南方转院,先转到了瓦房店的医院,寡妇和大炮陪着二舅,晚上就在病房里跟二舅聊天。寡妇心里其实有点担心老驴那边会报复。

老驴伤势太重,送到医院就昏迷了,根本顾不上报复。可谁也没成想,老驴背后还有个硬靠山,名叫金波,大伙都喊他波哥。

老驴虽说名声不好,但年轻的时候也是跟着大哥混的,这个波哥,就是他当年的大哥,只不过后来两人联系少了。波哥今年六十四五岁,跟其他老流氓不一样,虽说岁数大了,但黑白两道依旧吃得开,手下一帮能打能闹的兄弟,玩了一辈子社会,甚至跟省公司的大经理以兄弟相称,省公司大经理还曾经在他的别墅里住过,哥俩好得穿一条裤子。波哥自己在山里盖了个四合院庄园,与世隔绝,跟人间仙境似的,省公司大经理没事就往那儿跑,上班去公司,下班没应酬就回庄园。道上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给波哥面子,老驴就是他的一个小弟。波哥这人好面子,就喜欢自己的门生、徒弟、兄弟遍布各地,走到哪儿都有人喊大哥,倍儿有面子,而他本人,也确实邪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