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锡安。
“衣冠禽兽”这四个字再一次具象化了。
28岁,机器人学硕士,在慕尼黑留学,表面看起来履历光鲜。
可这人干了什么?
给自己女朋友下药、迷奸、全程录像,至少8次。
4月14日,德国慕尼黑地方法院宣判,
这名中国留学生钟义(Zhongyi J.,音译)因两项谋杀未遂、7项加重强奸罪,
被判入狱11年零3个月。
主审法官科彭莱特纳把话说得非常狠——
“罪大恶极、蔑视女性、禽兽不如。”
钟义2023年才到德国,跟受害者住同一栋楼,从邻居处成了男女朋友。
谁能想到,从2024年2月开始,这个“男友”开始了长达近一年的噩梦式犯罪。
他搞来了三种强效麻醉剂,往奶茶、鸡尾酒里掺,
有时候直接拿浸了药的布捂脸。
女孩彻底失去意识后,他就动手。
有一次,性侵持续了超过3个小时。
不仅如此,每次作案他都架好设备全程录像,存进硬盘里“收藏”。
办案的德国重案组刑警,看完那些视频后公开说:
“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调查人员,也被影像中对女性的蔑视程度震惊了。”
更恐怖的是剂量问题。因为混合用药经常逼近致死线,
女孩在被侵害过程中多次呼吸骤停,两次差点死掉。
法庭说得很清楚——她能活下来,“纯属偶然”。
而受害者自己呢?
因为麻醉剂的副作用会造成严重记忆断层,
她只觉得自己那段时间总是莫名其妙累得不行、身体疼、睡得特别沉。
直到警察找上门,把截获的视频放在她面前,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警察又是怎么查到钟义的?
说出来更让人后背发凉——钟义不是一个人在作恶。
德国警方在调查另一起案件时,挖出了一个叫“德国驾校”的加密聊天群。
群里8个核心成员,除1人外全是中国籍,都住在德国。
这帮人发明了一整套黑话:找新的受害者叫“找车”,镇静剂叫“油”或“燃料”,漂亮的受害者叫“豪车”,被药晕的女孩——他们叫“死猪”。
群里有一句“共识”:“如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不算强奸。”
他们在群里交流怎么搞到违禁药、用多少剂量、怎么下手,
甚至分享受害者被侵犯的照片和视频。
受害者几乎全是身边的中国女性——女友、同事、朋友、学妹。
这个群的头目叫张大鹏(Dapeng Z.,音译),在法兰克福。
2024年他玩了个新花样,在微信、小红书上发假的转租信息,
引诱找房的女留学生上门,然后直接用浸了麻醉剂的布捂住口鼻动手。
好在有几名受害者足够勇敢,清楚记住了经过并报了警。
2024年11月,张大鹏落网。去年,他被判了14年。
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整个“德国驾校”群组,钟义就是其中之一。
群里还有个活跃在柏林的留学生Tong Z.,
正因涉嫌对11名中国女性实施15起犯罪行为受审。
另一个成员更离谱——是个医生。
庭审时钟义说“我知道我做了一件可怕的事”。
法官回了一句:“你很幸运没被判终身监禁。11年,已经是从轻了。”
他平静地接受了判决,没有情绪波动。
法官还特意强调,这不是哪个国家的特有现象,“这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
再想想那些名字吧——英国UCL博士邹镇豪,
以学术聚会为名下药,受害者可能超过50人,被判终身监禁;
美国南加大博士翁思哲,聚餐中给人注射麻醉剂,电脑里查出海量偷拍视频……
名校硕博、热心学长、温和同事、同床共枕的伴侣。
他们利用的,恰恰是同胞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在那些加密群组的暗角里,还有多少个“德国驾校”在运作,谁也说不清。
眼下,德国司法部已经着手推动立法,
要把传播此类犯罪影像的行为明确列为刑事犯罪。
说白了,法律还在追赶,而恶魔早就跑在前面了。
对此,大家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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