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我土生土长的北海人。”“那我问问你,那个叫老四的,还有宝姐的事,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全告诉我。”“哥,那个老四,在这一片就是个恶霸,逮谁欺负谁。附近几条街全是他们一伙人罩着。咱这酒楼老板是提前打点好了,跟他们老大认识多年,每个月固定交三万块钱才得以安稳营业,别的店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要么被逼着让出股份,不给就打砸店铺;就连街头开早餐店的老两口,起早贪黑,一天累死累活就挣五十块,都得给他们交二十五块。那个老四,是他们老大马哥的拜把子兄弟,他们一共八个兄弟拜把子,姓马的是老大,剩下七个各管一摊,有开沙场的、开饭店的、做洗浴生意的,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一听,接着问道:“他们背后有什么背景,我们也摸不透,就听坊间传言,市公司的大经理跟他们老大喝酒,都得站起来恭恭敬敬给他敬酒。那个马哥快五十岁了,在北海这地界混了几十年,根基深得很。”王平河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周围的空气跟凝固了一样。经理劝道:“哥,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世上看不惯、不顺眼的事太多了,您就算有心管也管不过来。更何况这伙人心狠手辣,势力不小。硬碰硬,您未必能斗过他们,没必要惹这一身麻烦。”王平河微微点头,“你说的对。”说完,王平河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唯一一个本地号码——正是宝姐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对方接起,宝姐的声音虚弱又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防备:“喂,哪位?”“大姐,是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下山虎老弟啊。大姐,我听说你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是吗?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你。”“不用不用,你千万别来!这事你别再管了,兄弟,钱我也都给你了,咱以后就当没见过、不认识。那个饭店你也别再过去了,姐不是不欢迎你。虽说最后没帮上忙,你毕竟帮过姐一回,姐记着你的情。你赶紧离开北海吧,别再掺和了,有些话我没法跟你细说,就这么着,我挂了。”“别挂......”没等王平河把话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再拨过去,对方不接电话了。王平河站起身,走出酒楼,朝着宝姐的酒楼走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抵达酒楼对面后,王平河站在马路边上静静等候。站累了,就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酒楼里的施工队的工人们收拾好工具,正准备锁门离开。就在这时,宝姐的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酒楼门口。宝姐推开车门下车,整张脸、脑门、太阳穴、耳朵边上全都缠满了纱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模样看着格外让人心疼。宝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师傅们辛苦了。”施工队队长连忙迎上前,语气忧心忡忡:“妹子,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可得抓紧考虑,别再拖了。”“我知道,回头我就好好研究。”“别回头了,越快越好,晚了怕是要出大事。”“明白,明白,谢谢哥几个。”工人们跟宝姐打了声招呼,便收拾东西离开。宝姐转身走进酒楼,正准备锁里屋的门,一回头,竟发现王平河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宝姐吓了一跳,“老弟,你怎么来了?”“大姐,你这伤是老四打的,还是他们那个大哥马哥打的?”“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宝姐一脸惊讶。“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他们干的?”“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宝姐急得直摆手,“他们今天逼问我你是谁,我半个字都没透露。咱们认识一场,我就算没本事,也不会把你卖了。我看你在这边本来就躲事,日子不好过,我不能再坑你。你要是有亲戚,就赶紧去投奔;没亲戚,就尽快换个地方,别在北海待着了。这饭店,我也不打算开了。”“大姐,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身上有事,才来这避风头的。”宝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净说胡话?行了,别瞎说了,早点回去吧。姐这边没事,等以后有机会再遇上,姐再请你吃饭。快走吧,千万别被那伙人看见了,他们还在找你,说你唬住了他们兄弟。这事都怪我,你别再掺和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姐,你不用领着我去找他们,你就告诉我姓马的和老四的电话,还有他们现在在哪,告诉我就行,我去找。”“我的妈呀!老弟,姐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真用不着。姐都打算放弃饭店了,你这么折腾,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姐,酒楼为啥不干了?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筹备的生意。当初我在酒楼吃饭没钱结账,是你帮我解了围,帮了我一回。昨天我替你出头,跟他们谈判,后续惹出这些麻烦也是因我而起,这事我必须给你摆平。”“你可别给我吹牛了,姐真不用你管。”宝姐急得都快哭了出来。王平河没再多说,直接将后腰别着的短把子掏了出来,轻轻放在桌上。宝姐一看,先是愣了愣,转而说道:“这不是门口超市卖的玩具吗?15块钱一把,我之前还给我家小外甥买过,你拿这个吓唬人根本没用啊。”王平河随手哗啦一声拉动枪栓,上膛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酒楼里格外刺耳,“姐,你看这是假的吗?”
“是,哥,我土生土长的北海人。”
“那我问问你,那个叫老四的,还有宝姐的事,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全告诉我。”
“哥,那个老四,在这一片就是个恶霸,逮谁欺负谁。附近几条街全是他们一伙人罩着。咱这酒楼老板是提前打点好了,跟他们老大认识多年,每个月固定交三万块钱才得以安稳营业,别的店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要么被逼着让出股份,不给就打砸店铺;就连街头开早餐店的老两口,起早贪黑,一天累死累活就挣五十块,都得给他们交二十五块。那个老四,是他们老大马哥的拜把子兄弟,他们一共八个兄弟拜把子,姓马的是老大,剩下七个各管一摊,有开沙场的、开饭店的、做洗浴生意的,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王平河一听,接着问道:“他们背后有什么背景,我们也摸不透,就听坊间传言,市公司的大经理跟他们老大喝酒,都得站起来恭恭敬敬给他敬酒。那个马哥快五十岁了,在北海这地界混了几十年,根基深得很。”
王平河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周围的空气跟凝固了一样。经理劝道:“哥,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世上看不惯、不顺眼的事太多了,您就算有心管也管不过来。更何况这伙人心狠手辣,势力不小。硬碰硬,您未必能斗过他们,没必要惹这一身麻烦。”
王平河微微点头,“你说的对。”
说完,王平河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唯一一个本地号码——正是宝姐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对方接起,宝姐的声音虚弱又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防备:“喂,哪位?”
“大姐,是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下山虎老弟啊。大姐,我听说你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是吗?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你。”
“不用不用,你千万别来!这事你别再管了,兄弟,钱我也都给你了,咱以后就当没见过、不认识。那个饭店你也别再过去了,姐不是不欢迎你。虽说最后没帮上忙,你毕竟帮过姐一回,姐记着你的情。你赶紧离开北海吧,别再掺和了,有些话我没法跟你细说,就这么着,我挂了。”
“别挂......”
没等王平河把话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再拨过去,对方不接电话了。王平河站起身,走出酒楼,朝着宝姐的酒楼走去。
抵达酒楼对面后,王平河站在马路边上静静等候。站累了,就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酒楼里的施工队的工人们收拾好工具,正准备锁门离开。就在这时,宝姐的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酒楼门口。
宝姐推开车门下车,整张脸、脑门、太阳穴、耳朵边上全都缠满了纱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模样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宝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师傅们辛苦了。”
施工队队长连忙迎上前,语气忧心忡忡:“妹子,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可得抓紧考虑,别再拖了。”
“我知道,回头我就好好研究。”
“别回头了,越快越好,晚了怕是要出大事。”
“明白,明白,谢谢哥几个。”
工人们跟宝姐打了声招呼,便收拾东西离开。宝姐转身走进酒楼,正准备锁里屋的门,一回头,竟发现王平河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
宝姐吓了一跳,“老弟,你怎么来了?”
“大姐,你这伤是老四打的,还是他们那个大哥马哥打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宝姐一脸惊讶。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他们干的?”
“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宝姐急得直摆手,“他们今天逼问我你是谁,我半个字都没透露。咱们认识一场,我就算没本事,也不会把你卖了。我看你在这边本来就躲事,日子不好过,我不能再坑你。你要是有亲戚,就赶紧去投奔;没亲戚,就尽快换个地方,别在北海待着了。这饭店,我也不打算开了。”
“大姐,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身上有事,才来这避风头的。”
宝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净说胡话?行了,别瞎说了,早点回去吧。姐这边没事,等以后有机会再遇上,姐再请你吃饭。快走吧,千万别被那伙人看见了,他们还在找你,说你唬住了他们兄弟。这事都怪我,你别再掺和了。”
“姐,你不用领着我去找他们,你就告诉我姓马的和老四的电话,还有他们现在在哪,告诉我就行,我去找。”
“我的妈呀!老弟,姐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真用不着。姐都打算放弃饭店了,你这么折腾,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姐,酒楼为啥不干了?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筹备的生意。当初我在酒楼吃饭没钱结账,是你帮我解了围,帮了我一回。昨天我替你出头,跟他们谈判,后续惹出这些麻烦也是因我而起,这事我必须给你摆平。”
“你可别给我吹牛了,姐真不用你管。”宝姐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王平河没再多说,直接将后腰别着的短把子掏了出来,轻轻放在桌上。
宝姐一看,先是愣了愣,转而说道:“这不是门口超市卖的玩具吗?15块钱一把,我之前还给我家小外甥买过,你拿这个吓唬人根本没用啊。”
王平河随手哗啦一声拉动枪栓,上膛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酒楼里格外刺耳,“姐,你看这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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