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杜马开会,久加诺夫那句“再不改经济,可能重蹈1917年覆辙”被刷屏了。其实他没说要造反,也没骂普京,只是把一堆已经摆在台面上的事,一口气捅了出来。比如财政部自己预警:今年赤字要到10.5万亿卢布,比原计划多出快一倍。

油价是涨了,但乌军的无人机炸得俄罗斯不少油管和炼厂停摆,对华对印卖油又得折价,钱没少花,进账却比预想少一大截。普京自己在会上也承认,今年前两个月GDP掉了1.8%,不是临时波动,是工厂开工不足、出口订单减少、民间投资不敢下注,三块一起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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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费今年1720亿美元,经济发展预算才561亿,而且这561亿里,不少最后进了军工配套厂——修路的钱拨下去,结果全买了军用卡车;农业补贴发下来,一半变成化肥厂给火箭推进剂产氨的副产品。老百姓不是吃不上饭,是工资涨得比不上药价和机票价,出国难、换手机难、连达吉斯坦发洪水后喝的水都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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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真不一样。那时候彼得格勒排队领黑面包的人饿死街头,士兵前线哗变,回家抢粮。现在俄军伤亡确实高,美方智库数出来约120万,但部队建制没散,没人公开喊反战,国内也没大规模抗议。俄共自己还在支持普京,久加诺夫发言完当天,就去参加了克里姆林宫组织的粮食安全座谈。

佩斯科夫回了一句“已展开调查”,听着敷衍,但真查了。环保部连夜调阿纳帕漏油数据,农业部突击检查病畜处理录像,连平时神隐的福利基金办公室都出了个内部通报,说“储备尚有4.1万亿卢布”。普京当着财政部长面说:“别再说假期人手不够,问题就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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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没上头条,但比喊口号实在。俄共这次不是想掀桌子,是把桌子底下翘起来的腿拿尺子量了量,然后大声告诉所有人:再不垫块砖,这桌真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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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吓人的,是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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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字数字不会撒谎,GDP曲线不会装睡,老百姓手机里少掉的那几千卢布余额,也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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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共发言后第三天,财政部悄悄把中小企业贷款贴息率提了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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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新闻稿,银行柜台小哥随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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