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德国前外交部长、现任联合国大会主席贝尔伯克第三次抵京访问,态度显著缓和,明确重申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此行既为争取中方在新一届联合国秘书长遴选中给予关键支持,亦就缓解联合国当前严峻财政压力、巩固其全球治理权威提出务实合作请求,充分印证中国在全球多边机制中日益凸显的战略支点地位。
贝尔伯克此次来华究竟肩负哪些核心使命?联合国正面临怎样的系统性危机?为何唯有中国具备实质性破局能力?
贝尔伯克的“对华转变”藏着门道
近期国际舆论场悄然升温一个引人注目的动向:贝尔伯克再度启程赴华,这已是她以不同身份第三次走进北京。然而与此前两次行程相比,她的姿态、措辞乃至整体沟通逻辑均发生明显转向,仿佛完成了一场静默却深刻的立场重塑。
回溯其履历可见,她在执掌德国外交部期间两度访华,均以鲜明的意识形态预设为底色,言谈间常带对抗性修辞,行动上频繁配合西方阵营施压节奏。
彼时双边对话常陷于高度敏感议题拉锯,现场气氛凝重压抑,实质是将本国短期政策偏好置于中德长期互信之上,未能真正构建起建设性对话通道。
而今身份焕然一新——从国家层面的外交执行者跃升为联合国大会这一最具代表性多边平台的主持者。或许部分公众尚未充分意识到该职务所承载的制度分量。
准确而言,联大主席不仅统筹年度大会全部议程安排,更深度参与全球重大议题协调进程,其实际影响力已远超单一国家外长职权范畴。
角色转换带来视角迁移:她不再仅需回应柏林议会质询,更要面向193个会员国平衡利益关切,必须以全人类共同福祉为决策坐标系。
那么,驱动这场姿态调整的深层动因何在?答案直指现实政治逻辑——职位赋予责任,责任倒逼协作。
联合国绝非某类价值观俱乐部的专属议事厅,亦非单极力量可随意主导的议事空间。若想切实推动气候变化、数字治理、反恐合作等跨区域议程落地,绕不开中国这一兼具制度韧性、执行能力和道义感召力的关键行为体。
尤其贝尔伯克履新初期亟需确立工作实绩,而能否促成中美欧三方在若干紧迫议题上达成共识,已成为衡量其领导效能的核心标尺。因此,主动走近中国,实为其履职蓝图中最具战略优先级的一步棋。
为联合国秘书长遴选,求中国“定乾坤”的一票
本次访华表面遵循常规外交礼节,内里却承载着高度聚焦的制度性目标——全力争取中方在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人选确认过程中的关键背书。
普通民众或许对秘书长产生机制了解有限,此处需作简明阐释:该职位堪称联合国系统运转的中枢神经节点。
每届任期五年,全面统管秘书处日常运作,并在安理会、经社理事会及各专门机构间发挥协调枢纽功能。而其任命程序具有双重刚性门槛:
首先须获安理会九票以上赞成且五常无异议;随后提交联大全会表决通过。其中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享有一票否决权,构成不可逾越的法定屏障。
换言之,即便候选人获得其余188国一致拥护,只要五常中任一成员表达保留意见,即自动丧失资格。
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及联合国第二大出资方,中国不仅承担着法定财政义务,更代表着占全球人口三分之二的发展中世界集体意志。其投票意向往往成为各方研判候选人可行性的首要风向标。
当前秘书长遴选已进入冲刺阶段:四名正式候选人已完成公开陈述与互动答辩,安理会拟于七月启动首轮意向性投票。
贝尔伯克选择此时来访,正是瞄准这一窗口期,力求在最终表决前锁定中方建设性立场,为后续程序扫清最大不确定性因素。
值得玩味的是,贝尔伯克与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在此议题上形成高度共识——均主张打破历史惯例,推举首位女性担任该职,以此彰显联合国对性别平等原则的坚定承诺。
从操作层面观察,双方存在天然契合点:中国始终强调秘书长人选应具备真正的多边主义素养、尊重各国主权平等、重视发展中国家合理诉求。
若候选人在上述维度表现突出,中方自然乐见其成。因为一个更具包容性、更能代表全球南方声音的联合国领导层,既符合中国倡导的共商共建共享全球治理观,亦有利于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
联合国深陷困局,只能指望中国“解围”
除秘书长人选协调外,贝尔伯克此行还肩负另一项迫在眉睫的使命——恳请中国协助应对联合国日益加剧的生存性危机。
外界或许难以想象,这个曾引领战后国际秩序重建的组织,如今正遭遇前所未有的结构性困境,而症结源头直指美国持续多年的系统性违约行为。
自特朗普政府开启单边主义转向以来,美方以各种借口长期拒缴法定会费,截至2024年中期,累计拖欠金额已达数十亿美元,直接导致联合国多个核心项目被迫缩减规模甚至暂停实施。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方近年屡次挑战联合国宪章精神:一方面削减经费削弱组织行动能力,另一方面又试图另立平行机制,如推动所谓“全球和平委员会”构想,意图架空联合国安理会权威,重构由其主导的安全架构。
面对巴以冲突延宕、苏丹局势恶化、太平洋岛国气候危机加剧等多重挑战,联合国亟需大国提供稳定资金流、专业维和力量及政治斡旋智慧。而在所有会员国中,中国展现出罕见的制度稳定性与责任担当。
中国连续多年足额缴纳会费,在维和部队派遣、南南合作基金、紧急人道响应等领域保持高强度投入。尤为关键的是,中国在联合国平台持续为中小国家争取制度性话语权,推动将发展权纳入全球议程核心位置。
这种兼具物质贡献与理念引领的双重属性,使其成为当前国际体系中无可替代的稳定锚点。
贝尔伯克对此有清醒认知:单靠联合国现有资源与机制设计,既无法填补巨额财政缺口,亦无力制衡个别大国的规则破坏行为。唯有借力中国这样既有意愿又有能力的伙伴,方能守住多边主义底线。
对中国而言,支持联合国改革完善,既是履行大国责任的必然选择,更是维护自身发展权益的战略需要——一个有效运转的联合国,始终是中国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参与全球数字治理、保障能源供应链安全的重要依托。
综上所述,贝尔伯克此次访华任务艰巨而具体:既要为中国在秘书长遴选中行使否决权或投出赞成票创造有利条件,也要就联合国财政可持续性、机构改革路径等实务问题寻求中方实质性参与方案。
结尾
从昔日强硬表态的欧盟高官,到今日谦和务实的联大掌舵人,贝尔伯克的轨迹变迁,折射的不仅是个人职业转型,更是百年变局下权力结构再平衡的生动切片。
当今世界早已告别单极主导时代,中国凭借持续增长的综合国力、日益完善的全球伙伴关系网络、以及坚守公平正义的外交哲学,正在国际规则制定、危机调解、技术标准共建等关键领域发挥不可替代作用。
贝尔伯克主动来访本身,就是对这一现实最有力的外交认证——在全球治理体系深度重塑进程中,中国已稳居中心舞台,成为任何重大国际议程都无法绕开的关键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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