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68岁老汉娶了个48岁媳妇,儿女闹翻天了,如今一看,当初反对的人全打脸
赵德厚今年六十八,在我们村种了一辈子地。
他媳妇走了快十个年头了。那会儿还是我刚回村搞养殖的第二年,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下着毛毛雨,送葬的队伍从村头排到村尾。
老赵这人老实,话不多,干活舍得下力气。可媳妇一走,这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前年冬天我去给他送点冻豆腐,推开门那个味儿啊,说不出来,就像好久没通风的老房子混着剩饭馊了的味道。灶台上搁着半碗凉透了的红薯稀饭,筷子就一根,横搭在碗沿上。老赵裹着军大衣缩在炕角听收音机,见我来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雷哥来了啊。”
那眼神,我现在都忘不了。就像冬天里快灭了的炉子,还有一点火星子,可你就是看不出它还烧不烧得起来。
今年三月份,村里传出一个消息,炸得大伙儿全懵了。
01 找就找吧,这一下差了二十岁
老赵找老伴了。
这事本来不稀奇,农村单身老人搭伙过日子的不少。可关键是,找的这个女的,才四十八,姓王,隔壁村的人。她丈夫五年前在工地上出了事,一直自己拉扯两个孩子。
差了整整二十岁。
消息一出来,村里的麻将馆都变了味儿。以前打牌聊的是谁家玉米亩产高,那几天全在说老赵的事。
“二十岁啊,这不是找老件,这是找保姆加护工。”
“等着瞧吧,那王寡妇肯定没安好心,老赵那三间大瓦房外加八亩地,谁瞅着不眼红?”
“老赵这是糊涂了,黄土都埋到脖子根了还折腾。”
这些话,句句往老赵心口上戳。
可更狠的还在后头。
他儿子赵国强在城里跑运输,听说这事,当天晚上就打了电话回来。我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那嗓门隔着手机都跟打雷似的:“你要是敢把人领进门,以后别姓赵!你丢得起这人我丢不起!”
女儿赵小莲更绝,直接杀回娘家,把她妈生前用的搪瓷盆、老花镜、还有那张黑白照片,一样一样摆出来,哭着说:“爸你睁眼看看,我妈才走几年?你对得起她吗?”
老赵蹲在院子角落的磨盘旁边,一根接一根抽烟,地上摁了十几个烟头。
我问他:“大哥,这事你真想好了?”
他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雷哥,国强一年回来两趟,小莲上次回来还是过春节。我一个人,病了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去年腊月我发烧到四十度,自己走两步歇三步去的卫生所,打完针天都黑了,一个人摸着黑回来的。”
他顿了一下:“我不怪孩子们,他们有自己的日子。可我也想过几天人的日子。”
第二天他还是把王寡妇接回来了。
02 半年后再见,全村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七月份村里吃酒席,老赵也来了。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灰色POLO衫,头发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以前老赵的背是佝偻着的,看人的时候眼睛往上翻,那一脸苦相走到哪儿都带。这回呢?腰板挺得直溜,见谁都主动打招呼,笑起来中气十足,那精气神活脱脱年轻了十岁。
我开他玩笑:“老赵,你这是吃唐僧肉了?”
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跟我说:“雷哥我跟你说,小王小我二十岁不假,可人家是真会过日子。以前我吃饭就是凑合,现在顿顿两菜一汤。她会腌咸菜你知道吧?那个芥菜丝腌得比镇上超市卖的还好吃。”
“还有,”他伸出胳膊让我捏,“你看我这胳膊,比以前粗了一圈。以前我一个人懒得做饭,一天吃两顿,有时候一顿。现在一天三顿准时准点。”
吃完酒席,我跟老赵去了他家坐坐。
院子里以前堆的破砖烂瓦不见了,靠墙砌了一溜小花池,种着大丽花和指甲花,开得红红火火。鸡窝重新用砖垒过,干净利索。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床单和被罩,风吹过来呼啦啦响。
王寡妇从屋里端出切好的西瓜,放在院子的小桌上,冲我说了句:“雷哥,你劝劝老赵,天热别在地里待太久,他不听。”
说完就进屋了,不卑不亢,利利索索。
出门的时候我问老赵:“你那血压咋样了?以前不是天天喊头晕吗?”
老赵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说:“你猜怎么着?以前低压一百一,天天吃降压药。上个月去量,低压八十五。大夫说减半片药。雷哥你说,我这老伴是不是比吃药管用?”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
03 那些人后来咋样了?不吭声了呗
有意思的是,当初骂得最凶的那几个,现在反而没话说了。
村头老孙头,当初指着老赵家方向啐唾沫说“老不正经”的那个,上个月找老赵借农用车。老赵二话没说借了,还让王寡妇给他装了一兜子西红柿带回去。
老孙头拎着西红柿站在门口,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老赵,你家这西红柿种得真好。”
你看,这就是人性。当初骂人家的时候多狠啊,恨不得把老赵钉在村口的耻辱柱上。等到自己有事求人家了,那嘴就跟抹了胶似的张不开了。
老赵儿女那边,态度也变了不少。
上个月国强回来了,带了两条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他爹和往常判若两人,张了张嘴,最后喊了一声“王姨”。
老赵后来跟我说,就这一声“王姨”,他和王寡妇俩人都差点掉眼泪。“不容易啊,”老赵叹口气,“国强能开这个口,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04 人老了最怕啥?不是生病,不是没钱,是身边没人
回过头来想这事,老赵是活腻了吗?完全不是。
他就是受够了。受够了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的冷清,受够了自己生病没人知道的恐惧,受够了儿女虽然孝顺但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的现实。
我们农村有多少这样的老人?太多了。儿女在外打工的、在外安家的,一年回来一两次。老人平时看着还行,可一到天黑,那种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有人说老赵老不正经,还有人说他被人骗了。可说这些话的人有没有想过,王寡妇图老赵啥?老赵那三间瓦房值几个钱?那八亩地一年能挣多少?
人家图的就是一个踏实。有个窝住,有口热饭吃,有人互相照应着,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两个苦命人抱团取暖,碍着谁了?
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嚼舌根的人,有几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老了以后绝对不找伴?
老赵这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人家背后嚼舌头,你听进去了,你就输了。你把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
老赵现在见谁都笑呵呵的,逢人就说:“我现在才活明白,以前那几十年都是瞎过。”
各位观众老爷,你们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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