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威士兰副总理扎杜利可能是这趟行程里最累的人。
她先坐专机飞到台湾，接上赖清德去斯威士兰。赖清德待了不到一天半就要走，她又全程陪飞送回来。等赖清德落地桃园，扎杜利还得自己再坐飞机回去。来一趟，送一趟，再自己回一趟，来回折腾四次。
有人算了一笔账：航空油费、机组薪资、飞行运维，单次长途飞行成本大约100万美元。四次就是400万美元。这笔钱谁出？明面上是斯威士兰出，实际上最后还是要算到台湾头上。
花了400万美元，换来了什么？
5月5日上午，赖清德落地桃园。岛内媒体当天早上9点才临时接到通知，说他落地后会讲话。媒体人手忙脚乱，设备来不及架，采访没准备。一个地区领导人出访回来，场面搞成这样，哪是什么“凯旋”，分明是临时补台。
再看飞机航线。这架专机起飞后先短暂飞越莫桑比克和南非，然后突然拐进印度洋，绕了一大圈才往台湾飞。正常12到13小时的航程，硬是飞了16个小时。曾担任马英九专机机师的台北市议员张志豪看了航线图后说，赖清德这次去程和返程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专门避开了之前拒绝让他过境的几个国家。
说白了，他不是不想走直线，是不敢走。怕被人拒绝，怕被卡在半路，只能挑别人愿意让他走的路，哪怕多绕几个小时。
这趟行程从头到尾，处处透着“求人”二字。求斯威士兰派专机，求南非和莫桑比克开放领空，求人家副总理全程护送，求媒体临时赶来采访。落地之后还要强撑着喊“没有可以限制我的权力”，说这是“力量展现”。
但真正的力量，是不用求人的。你求了斯威士兰，求了南非，求了莫桑比克，一路求过来，回来告诉别人“我有力量”——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专机全程关了识别信号，目的地不公开，轨迹不公开。绿营也不吭声，记者只能靠第三方航班软件猜飞机到哪了。什么叫底气？底气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关信号、绕远路、求人护送，这叫心虚。
400万美元，四趟飞行，三国配合，全程保密。花这么大代价，换来一场16个小时的绕路飞行、一个手忙脚乱的机场讲话、一句自欺欺人的“力量展现”。等扎杜利自己飞回斯威士兰的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在飞机上算算这笔账——值吗？
赖清德这次回来，嘴上说的是“突破”。但从他落地那一刻手忙脚乱的样子来看，这场行程最大的“突破”，可能就是突破了正常出访的下限。这种“力量”，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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