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可很多人压根没搞明白,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一句“饥寒起盗心”。我在越南胡志明市整整摸爬滚打了六年,从跟着老板跑外贸的小跟班,到自己单干建材混成半个“地头蛇”,见过太多兄弟兴冲冲地来,最后灰溜溜地走,临走还不忘吐口唾沫:“这地方,水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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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巧不巧,前阵子刷视频,看见有人问去越南找老婆靠不靠谱,底下评论区炸开了锅,什么“便宜”“听话”“好生养”,看得我血压蹭蹭往上窜。这帮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我在这儿六年,算是把这事儿看透了——要是你纯粹因为憋得慌,或者觉得自己在国内没市场,想来这儿捡个“软柿子”捏,那我劝你趁早把护照塞进抽屉最深处,别出来丢人现眼,也别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我刚到胡志明那会儿才二十出头,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白天在市场上跟人讨价还价,晚上回到出租屋,四面白墙能把人闷出抑郁症。那时候走在街上,看见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的越南姑娘,穿着奥黛或者简单一件白T恤,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实话,不动心是假的。我一琢磨,觉得找个本地姑娘,既能练练越南语,办事也方便,周末还能有个人说说话,甭提多美了。于是,我认识了阿芳,她在平阳省一家纺织厂上班。

刚开始那段日子,美得跟肥皂剧似的。她温柔得能掐出水,我说往东她绝不往西,我因为生意不顺摔了杯子,她也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我当时脑子里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心想:这不就是老天爷赏我的贤妻良母吗?可好景不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处了没几个月,裂缝就冒出来了。

头一关是吃饭。她们家顿顿离不开那股子腥臭的鱼露,还有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香茅、薄荷、紫苏,我吃一口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阿芳倒好,斜着眼看我,嘟囔一句:“你们中国男人真娇气。”我忍了。第二关才是要命的——她们家的家庭观念,跟咱们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在国内,嫁女儿是两家结亲,讲究个门当户对、情投意合;可在这儿,很多时候嫁女儿就是家里的一笔“进项”。她妈隔三差五跟我“聊天”,一个月赚多少啊?有没有买房啊?能不能给她弟弟在厂里安排个活儿?我起初还傻呵呵地以为这是关心未来女婿,后来才回过味儿来——这哪是关心,这分明是在做尽职调查。

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是第三关。我是个生意人,骨子里喜欢做计划,今年攒多少钱,明年回国付个首付,五年后让孩子接受国内教育。我跟阿芳聊起以后回中国生活的打算,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好像我在说外星语:“越南挺好的啊,干嘛要去那么远?”我说以后孩子要学中文啊,她直接翻了白眼:“生下来就是越南人,学什么中文?”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我终于明白,我俩压根儿就不是一条道上跑的车。我要的是往后几十年的柴米油盐,她要的只是眼下的吃喝玩乐。这种日子过下去,就像穿了一双看着漂亮却磨脚的鞋,外表光鲜,脚底板早就血肉模糊了。

后来生意上出了点岔子,资金链绷得跟琴弦似的。我硬着头皮跟阿芳说,最近手头紧,之前那些包啊、化妆品啊,可能要缓一缓。你猜怎么着?当天晚上,人家二话不说,收拾行李骑上摩托车就回她妈家了,连句“再见”都懒得敷衍。半个月后,朋友告诉我,她跟一个开餐馆的台湾老板成双入对了。那一刻我才彻底醒过来——原来所谓的温柔顺从,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付不起租金的时候,人家比会计还利索,转身就走。

这六年里,我亲眼看着一茬又一茬的国内兄弟栽跟头。有个山东大哥,豁出去二十多万彩礼娶回来一个,结果女方的七大姑八大姨跟串门似的,今天借两千,明天借五千,借不到就坐在门口哭天抹泪,最后老婆也跑了,钱也打了水漂,大哥蹲在街边抽烟,一根接一根,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还有个小伙子,纯粹是精力过剩,在那边换女朋友比换袜子还勤快,最后染了一身病,灰溜溜地滚回国,连治病的钱都舍不得掏,还是他妈打过来的。

你可能会问,那有没有过得好、过得长久的?有,凤毛麟角。那些能成的,哪一个不是真心实意、肚子里能撑船的?人家不光是娶个媳妇,更是娶了一整个家族的文化、习惯和期待。你要是没那个财力去应对她们身后一大家子的开销,没那个耐心去化解鸡同鸭讲的矛盾,甚至连你自己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那就别去趟这摊浑水。

我现在回想起阿芳那张笑盈盈的脸,心里没多少恨意,倒是觉得可惜。可惜了我那几年的大好青春,也可惜了她原本可以好好谈一场不掺杂那么多交易的恋爱。要是你只是想找个发泄的对象,国内又不远,何必漂洋过海去丢人现眼?

人这一辈子,活来活去,求的不就是四个字——心安理得吗?别让一时的荷尔蒙上头,变成后半辈子甩都甩不掉的烂账。这话不中听,可句句都是我用六年青春、真金白银和一脚血泡换回来的。你说,为了那点所谓的“便宜”,把自己搭进去,值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