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世上最亏本的买卖,就是掏心掏肺养大一个孩子,最后她拿刀捅你的时候,用的还是你磨好的刀。

听着挺极端,但生活里这种事还真不少。单亲妈妈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孩子长大了,转头就奔那个缺席十几年的爹去了,好像你所有的付出,还不如人家一句"爸爸对不起你"来得有分量。

我本以为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直到我亲手养大的女儿,把我的心挖出来,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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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提前从店里回来,想给晓晓一个惊喜。

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八号,我这当妈的比她还上心。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全是她爱吃的水果和零食,想着这丫头最近忙婚礼的事瘦了一圈,得给她补补。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没人,卧室门虚掩着。

我正要喊她,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是晓晓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爸,座位表我改好了,你和陈阿姨坐主桌第一排,对,就挨着我和志远。"

我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地上。

爸?哪个爸?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请柬我已经让志远寄出去了,你放心,不会让她知道的。"

她说的"她",是我。

"妈那边……我没打算请她。爸你别操心了,她要是知道了闹起来多丢人,咱们的婚礼不能让她搅和了。"

我靠着墙,感觉腿在发软。

袋子终于从手里滑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卧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门被拉开,晓晓站在门口,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妈……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来一句话:"你说的那个爸,是周建国?"

晓晓没说话,但她躲闪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周建国,我的前夫。十五年前跟他那个狐狸精搞在一起,被我堵在出租屋里,两个人衣衫不整搂在那张破沙发上。

那画面到现在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扎得发烫。

而那个"陈阿姨",就是当年那个女人,陈丽萍。

我的女儿,要在自己的婚礼上,把她亲妈换成那对狗男女。

"妈,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我声音在抖,"你请你爸,请那个女人,坐主桌,坐我的位置。你连请柬都不给我发。你让我怎么听你解释?"

晓晓咬着嘴唇,眼圈红了,但嘴上的话比刀子还硬:"你跟我爸离婚是你的事,他始终是我爸,我结婚请自己亲爸有什么错?"

"那我呢?"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我算什么?你从六岁到现在,谁把你拉扯大的?谁给你攒的学费?谁给你买的这套婚房?楼下那辆车是谁出的钱?"

"你别什么都拿钱说事!"晓晓突然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我吼愣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六岁的姑娘,忽然觉得好陌生。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了自己的老房子。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晓晓说的那些话,像一盆冷水反反复复地浇。

"你就是太强势了,什么都要控制,你知不知道我从小活得多压抑?"

"爸他虽然离开了,但他至少尊重我的选择。"

"陈阿姨对我挺好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

她让我对一个拆了我家的女人大度。

我苦笑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

手机亮了一下,是晓晓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妈,你冷静一下,咱们改天再谈。"

我没回。

第二天,我本想着等几天再说,结果傍晚的时候,周建国打来了电话。

十五年了,这个号码我早删了,但那个声音我一辈子忘不了。

"秀兰,是我。"

我没吭声。

"晓晓跟我说了,你知道婚礼的事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觉得咱们见一面谈谈,毕竟是孩子的大事,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我是晓晓的爸,这个资格够不够?"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答应见面了。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搞清楚,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

约在一个茶馆。

周建国比十五年前胖了一圈,穿着件深蓝色的衬衫,看起来过得不错。旁边居然还坐着陈丽萍,化着精致的妆,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秀兰,坐吧。"周建国拉了把椅子。

我没坐他拉的那把,自己拖了张凳子,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

"我就问你一件事,"我盯着他的眼睛,"晓晓的婚礼不请我,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你撺掇的?"

周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是晓晓自己的决定,我尊重她。不过说实话,秀兰,你这些年确实管得太紧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得学会放手。"

旁边的陈丽萍也插了一嘴:"就是,姐,孩子大了,你也该想开点。我跟老周这些年也没亏待晓晓,逢年过节红包没少给,晓晓叫我一声陈阿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叫我"姐"。

当年躺在我前夫怀里的女人,现在坐在我对面,叫我"姐",脸上笑得云淡风轻。

我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戏。

周建国大概是看出我要发火,伸手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说:"秀兰,都过去了,别为了以前的事……"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

"别碰我。"

他的手指蹭过我手背的那一瞬间,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激动,是恶心。十五年前这双手搂着别的女人的画面又涌上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缩了回去。

周建国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那我换个说法,"他清了清嗓子,"婚礼的事,晓晓已经决定了。你要是来,那就来,但是位置的安排——"

"什么位置?"

"晓晓的意思是,你要是来的话,坐第三桌。"

第三桌。

主桌是他和陈丽萍。第二桌是男方父母。我这个亲妈,被安排到了第三桌。

脑子里像有根弦突然崩断了。

我站起身来,盯着他们两个人,一字一句地说——

"好。婚礼我不去了。但是有些事,你们最好想清楚。"

我转身走出茶馆的时候,听到身后陈丽萍小声说了句:"她能怎样,房子写的晓晓的名字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后脑勺。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嘴角却慢慢弯了一下。

写的谁的名字?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要让他们大吃一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