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其实很多事都不像年轻时想象的那样复杂或刺激了。尤其是女人身上,外界总容易刻板——更年期了, ** 淡了,夫妻生活变成应付或者索性就没有了。
可很少有人真正聊起,中年女性自己,她们到底怎么看待自己的身体?对“欲望”这个词,还能不能鼓起勇气面对和表达?
我有个好友赵姐,今年五十三岁。她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从此她再没和谁发生过亲密关系。你问她寂不寂寞,其实她也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发呆,不过这种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漫长、钝重的“无人诉说”。她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没人教她该怎么面对和处理。
其实身边还有很多像赵姐这样的朋友,她们大多有共同点:忙于工作、照顾家人,某一刻生活的重心突然抽空,剩下自己和镜子里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种状态,说起来有点像电影《祝你好运,里奥·格兰德》中的主角南希,半生如一日地在家庭与职业间奔波,等到生命忽然停顿,再回头才发现,“性”这件事,跟她自己错过了。
赵姐从不主动提,偶尔开玩笑:“九年没性生活,‘禁欲’都快修成正果了。”可是,有次医院例行体检,医生一本正经问起,她楞在那儿,居然生出点奇怪的羞耻。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在诊室却涌上一连串思绪。有点自嘲、有点难受,也有点……动摇。
医生并没有多话,只是建议她要多关注自己的身体,“即使是一个人的生活,也别忘了呵护自己”。赵姐回来的路上,脑子一直盘旋着“呵护自己”这几个字。
那段时间,她尝试把注意力从家务和孩子转移一些给自己。买了条新裙子,去健身房报了瑜伽班。有天偶然在网上刷到一个讨论女 ** 望的话题,底下一堆留言说,“中年女人没有性需求了吧”、“都老胳膊老腿了还兴趣啥啊”……赵姐看着,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是谁规定更年期女性不能再有“色彩”?
看得多了,赵姐反而开始好奇,她不是从未想过突破这堵墙——只是总觉得“老来谈性”,是不是太可笑、太另类?但慢慢发现,其实有许多女人压根儿也没真正享受过所谓的“性愉悦”。以前为别人活,现在为自己,难道就不可以吗?
像电视剧《老友记》里那一幕,女生们聊敏感地带、聊什么叫性快感时直言不讳,而男生一脸懵——年少时我们以为这些内容是轻率放肆,其实这些看似调侃的讨论,是很多女性成长路上的启蒙。她们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快乐,从来不能只靠别人“施舍”。
赵姐逐渐试着和自己对话。不是为了谁满意,也不是追赶什么“潮流”,而是学习如何用新的方式再接纳自己。她甚至买了点小玩具,刚开始拿在手里还有点紧张,每次收拾都要藏好了,生怕被女儿发现。结果后来慢慢习惯,竟然觉得,这种偷偷试探的鲜活感,像青春时代偷吃第一颗糖。
变化都是一点一滴渗进生活的。有时候她在镜子前驻足,看着自己的皱纹、下垂的肚皮、天生不够笔直的腿,心底里冒出点久违的怜爱感。原来“不完美”的身体依然属于自己——不是为了别人赏识,只是想和它重新打个招呼。
而朋友的建议、网上的讨论,这些零碎的信息,帮她突破旧有的观念。技术层面的事,她一点点摸索,也慢慢能放开和知己交流,说出来反而不再那么尴尬,因为她发现:“面对自己的需求,是一件很有力量的事。”
中年女性是否放弃性生活,从来不是单一的命题。每个人有自己决定的权利,也有再次感受“欲望”的可能。当赵姐终于可以坦然讲述自己的“九年空白”,她笑说:“我不是等着别人来填满我的生活。欲望、孤独、幸福,都是属于我的事——迟了也没关系,总比一辈子没经历强。”
这个结尾,未必是“和谁在一起”,可能只是温柔地和自己,和身体,再见了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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