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6日,国家体育总局放出一则重磅公示。 羽毛球冠军谌龙、乒乓球奥运冠军王励勤,以及跳水女神的陈若琳,这几个名字出现在了国家级正高级教练的上榜名单中。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不就是个职称嘛。 但在国家队,这个正高级的牌子,意味着绝对的话语权。 教练员的等级划分极其严格,从初级、中级到高级,每一步都卡得很死。 不仅要看以前当运动员时的成绩,还要考察教学能力、带出了多少人、甚至有没有发表过专业论文。 不少基层教练熬白了头,都未必能摸到这个门槛的边。
陈若琳入行才五年。 2021年她刚退役转型,从零开始摸索怎么当教练。 如今能和谌龙他们同台领证,说明她在队里的地位,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年轻小教练了。
这种变化,对全红婵来说太重要了。
现在的全红婵,正处于一个极其难熬的阶段。 14岁那年,她凭着惊艳世界的满分一跳横空出世。 那时候她1米43,体重只有38公斤。 但现在,她的身高超过了1米58,体重也涨到了46公斤以上。
在跳水这个项目里,身体的发育是极其致命的。 有专业数据显示,体重每增加1公斤,运动员在空中的翻腾速度就会下降0.1秒,入水时的冲击力会增加12%。 这对于需要极度精准控制身体的跳水运动员来说,几乎是重塑整个动作体系。
她曾经最稳的207C动作,一度因为身体重心的改变,得分从95分直接掉到了64分。 为了找回状态,小姑娘每天绑着沙袋练核心,结束后还要敷冰贴扎缓解胫骨的慢性损伤。
比身体变化更难受的,是外界的声音。 因为动作变形、比赛失误,她遭受了长时间的恶意攻击。 有媒体曝光过,网上甚至存在近300人的定向攻击群,专门对她进行辱骂和诋毁。 这些声音不仅针对她本人,还牵连了她的家人和朋友。
长期处于这种高压下,全红婵变得焦虑、失眠。 她在采访里红着眼眶,卑微地请求大家不要再骂了。 巴黎奥运会后那段时间,她甚至萌生了退役的念头。
这时候,陈若琳站了出来。
陈若琳自己当运动员时,也是经历过发育关和巨大舆论压力的。 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所以在训练场上,她是对动作细节最挑剔的严师;在场下,她就成了全红婵的挡箭牌。 面对外界的指责,陈若琳总是第一时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安抚徒弟的情绪。
如今拿到了正高级教练的职称,陈若琳在队里说话的分量更重了。 训练资源怎么分配、参赛名额给谁、培养方案怎么定,她都有了更大的决定权。 这意味着,她能帮全红婵挡掉更多外面的风雨。
就在上个月,官方正式通报了全红婵将缺席上半年的各项比赛。 给出的理由是处于伤病调整期,将更多专注于学业。
这其实是师徒俩商量后的一个决定。 现在的她太累了,需要一个彻底的喘息机会。 离开赛场的这段时间,没有镜头的死盯,没有黑粉的挑刺,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去治疗伤病,补一补落下的文化课。
陈若琳也在利用自己在亚洲泳联的职位,研究最新的国际评分规则和裁判审美。 她们在给动作做微调,避开那些容易扣分的雷区。
全红婵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她只需要把身体养好,把动作改好,等着重新站上跳台的那一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