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号晚的首都体育馆，空气里全是汗味、喊声和一点点发酸的失望。比分定格在88比73，北京男篮赢了，广东男篮输了，不是小输，是被摁在地上打的那种输。三场两胜制打到第三场，谁赢谁进四强，结果北京队主场两胜一负，2-1把11冠王送回了东莞。杜锋从技术台走出来时嘴角往上扯了扯，可那根本不是笑，是脸在替脑子扛事。
其实G2那场才最揪心。加时赛最后三秒，张皓嘉那记三分进了，全场都静了半秒，连北京球迷都忘了喊。广东队喘匀了气，也真把自己骗信了：还能翻。结果G3一开场胡明轩倒是挺硬，首节9分，但全队就他和奎因俩人拿9分，其余人加起来没破10分。徐杰3投0中，坐在场边擦汗的样子，像刚跑完三千米还没缓过来。
转折点在第二节中段。广东领先10分，看着挺稳，结果突然就断电了，不是慢放，是直接黑屏。北京队那波18-0，杰曼抢断快攻、曾凡博底角空位抬手就有、周琦罚球线接球翻身就进，连着6个回合，广东连球都运不顺。半场哨响，北京反超5分，更怪的是他们三分才投进5个，命中率不到四成，可就是每球都卡在你最不想它进的时候落网。
下半场广东想咬，可北京队跟装了弹簧似的，你追一分，他立马还你两分。第四节还剩6分钟，分差又蹿到12分，杜锋叫暂停的手势比平时慢了半拍，好像知道喊了也未必有用。终场前两分钟，看台上的红衣服已经甩起围巾了，镜头扫过广东替补席，张昊低头搓脸，任骏飞把毛巾盖在头上，一动不动。
周琦全场10分，罚球10中6，看着数据没毛病，可你亲眼看他两次背身单打被夹击、一次策应传球直接出界，就知道这不是状态问题，是节奏全被拽走了。北京队三分12中5，广东10中4，数字差得不多，可一个接一个进，一个接一个扔铁，这中间隔着的不是手感，是整套攻防体系的呼吸感。
赛后杜锋站在场边拍了拍胡明轩肩膀，什么也没说。北京球迷还在喊“下一场见”，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你听那声儿，就知道这个春天，有人刚启程，有人已经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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