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好再回答。”
“你说吧。”
“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是你兄弟。虽然我比你大十七岁,可我是你过命的兄弟,咱们生死与共。”
王平河说:“既是过命兄弟,这事你就别掺和。但凡我的兄弟都知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要是扛不住出事了,大家再另做打算。你踏踏实实留在家里。有我在一天,就替你们挡在前头。还有一件,交出手下兄弟这事,我王平河这辈子绝不可能应允,除非我不在了。”
这番话戳中了老赵心窝,他眼眶泛红:“平哥,有你这句话,我干什么都值了。”
“真要是你出事,我豁出性命替你报仇换命。”
王平河一挥手,“回屋歇着去。”
当晚约定八点开席,王平河五点半就动身,叮嘱所有弟兄留守会馆待命,只身一人驱车赶赴上海。老九守在饭店楼下提前等候,瞧见车子到了快步迎上前:“就你自己?”
“嗯。”
“带家伙了?”
“你希望我带,还是不带?”
“平河,我能控制得了你吗?”
王平河说:“没带,空手来的。”
老九说:“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阳哥的意思。下午我问了几句,他一句话没说。但是我看他表情挺严肃的。平河,这事我不好多说啊。阳哥脾气硬,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你要理解九哥,九哥是真想给你帮忙。”
“上楼吧。”
饭店四楼全部清场,老九的保镖把守楼道,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大包间空间宽敞,一旁还单独摆了书桌。阳哥端坐主位,桌边围坐十七八位圈内大佬,还有几位衣着华贵的年长女士。
阳哥一摆手,“平河,来,等你半天了。”
“阳哥。”
阳哥一指右边,“这一位认识吧?二少。”
王平河点了点头,“哥,你好。”
阳哥又一指左边,“这一位,我就叫他老尹了。老九,以及在场的各位,都叫他老尹大哥。平河,你怎么叫,随意。”
王平河看都没看老尹一眼,只是阳哥点了点头。
阳哥呵呵一笑,“老九,你和平河一起坐吧。”
王平河走到阳哥对面落座。阳哥开门见山:“平河,其他各位我一会儿再介绍。你一个人来的,还是跟谁来的?”
“我一个人来的。”
“哦,你万哥知道这事吗?”
“知道。”
阳哥说:“我猜也听说了。今天这个规格应该够用了。平河,会馆被炸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是他干的吗?”
阳哥一转头,“你自己说。”
老尹说:“对啊。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王平河说:“那就行了。阳哥,我要收拾他。”
阳哥问:“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王平河说:“他怎么毁我的场子,我原样还回去。”
老尹一听,“哼,真他妈不知道天高地厚。”
阳哥一摆手,“老尹,你先别说话。”
“行,阳。”
阳哥说:“平河,你俩都是我的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夹在中间难做人。我只能说,希望你能卖我个面子,不要打,坐下好好谈。平河,你说呢?”
王平河略一思忖:“阳哥,我提个建议。”
“你说吧。”
“既然同是阳哥的朋友,这事我俩私下了结。”
阳哥眼睛一亮,转头说道:“哎,老尹,还是平河这个法子当。”
老尹一听,“不是,阳,你说这怎么了结呢?”
“不不不。平河,你这真是好办法。老九,你怎么想不出这个好办法呢?你头脑里整天装的是什么?”阳哥转头看向二少,“广子,你有意见吗?”
二少一听,“哥,我是个啥呀?我怎么能有意见!”
“行。既然都没意思,今天我来当裁判,你俩当着我们的面也行,到里屋也行,比试五分钟,不许带任何器械,五分钟之内分出输赢,这事就此翻篇。平河,你身上没带家伙吧?”
王平河说:“我空手过来的。”
阳哥说:“五分钟定输赢,打完这事一笔勾销。平河,我得提前讲明,老尹大哥年轻时练过拳脚,如今虽然年过六十,寻常三两个近不了身,实打实的硬汉。第一,你不能存心放水,别仗着年纪轻小瞧人;第二,老尹也不会刻意留手,他对任何人都不会留情面。”
老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阳哥说:“老尹,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老尹硬着头皮说:“哪能呢?”
阳哥一转向,“平河,看着了吧?宝刀未老,真男人!”
老尹说:“阳啊......”
阳哥一摆手,“大哥,你放心,他虽然是我弟弟,你要是打了他,我不会生气。当然了,他要是打了你,我也不管。平河,你要是服软了,你趁早说。”
“阳哥,我也许打不过他,但是我敢上场。”
“说得好。老尹,你怎么说?”
老尹一兄弟牙,“来吧。”
阳哥说:“老九,他们一开始,你计时,五分钟。”
众人清空桌面杂物,约定全程赤手空拳,桌椅、酒瓶全都不许动用,老九掐表计时。老尹脱掉外衣,只剩白衬衫,说道:“我坚持练沙袋三十年,一口气能做五十个俯卧撑,我还打不过你?”
王平河说:“阳哥,那就开始吧。”
阳哥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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