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服务员端上第四道溜肥肠走进包厢,焦元南环视一众手下,沉声开口:“兄弟们,起身办事。”
转头看向姚宏庆兄弟:“大庆,别跟我见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冰城受委屈,我必须给你摆平。二俊,带路,现在就去车行要钱。”
姚宏俊劝哥哥:“哥,就让南哥帮咱们一趟吧。”
姚宏庆依旧犹豫:“还是等老四他们到再说。”
焦元南不耐烦:“等什么等,现在动身!”
服务员慌忙追问:“南哥,菜还继续上吗?”
“正常上菜,我们办完事回来接着喝。”
姚宏庆心里暗自感慨焦元南为人仗义,但依旧担忧对方实力不足,一行人走出包厢来到饭店门口。
焦元南开口安排:“大庆、二俊坐我的车,你来带路,剩下兄弟分车跟在后面。”
直到这时,姚宏庆兄弟才留意到路边停着三台车,一台黑色虎头奔、一台越野吉普。张军开车,焦元南带着姚宏庆兄弟坐上虎头奔,其余兄弟分乘另外两台车紧随其后,车队直奔王东成的商贸车行。
行驶途中姚宏庆好奇发问:“南哥,你这台虎头奔和我那台同款,买多少年了?”
焦元南随口答道:“五六年了,老款车。”
一句话点醒姚宏庆,心里瞬间幡然醒悟,暗自懊恼自己格局太小。之前只看见焦元南在简陋招待所落脚、兄弟们打扮朴素,就误以为他混得潦倒,殊不知人家五六年前就已经开上顶配虎头奔,刻意低调不张扬。
这一刻姚宏庆、姚宏俊彻底改观,明白焦元南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普通,底蕴深不可测。
姚宏庆兄弟二人此刻对焦元南一伙彻底改观,但姚宏庆心里依旧犯嘀咕:就算焦元南有本事,顶多也就南岗火车站一片说了算。一想到对方车行十多个打手、好双管猎枪,自家这边人数勉强持平,对方手里全是长管火器,真起冲突根本占不到便宜,再看焦元南一行人两手空空,半点家伙都没外露,心底越发不安。
几把
姚宏庆侧头跟焦元南叮嘱:“南哥,待会儿进去咱们尽量好好商量,实在谈不拢咱们就先撤,等我佳木斯二三十个兄弟赶过来再说。那边人手多,手里还有四五把猎枪,千万别硬碰硬。”
焦元南淡淡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大庆,放宽心,这点小事不值当担心。他识相老老实实把六十五万退给你,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敢耍横刁难,今天我非得扒他一层皮。”
姚宏庆听这话只当是道上场面话,混社会的出门都爱放狠话撑底气,他自己平时也这般,只觉得焦元南是硬着头皮帮自己出头,心里七上八下没底。说话间四台车子径直开进王东成车行大院,天色刚擦黑,车行办公楼灯火通明,车辆齐刷刷停在办公室门前。
焦元南、姚宏庆、姚宏俊一行人全部下车,焦元南抬手示意众人往里走。姚宏庆还抱着一丝侥幸,猜想他们会不会把枪械藏进后备箱,可看众人神态全然没有准备动武的样子,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听天由命。
车行办公室内,王东成正带着十几个光头打手围坐吹牛,互相吹捧造势。一名小弟慌忙推门进来汇报:“成哥,院里进来四台车,两台是上午买奔驰那伙人的,另外两台陌生,来人个个气势汹汹,看着来意不善。”
王东成嗤笑一声,压根没放在心上:“能翻出什么浪花?这是我的地盘,来多少人都没用。兄弟们把家伙备好,在屋里等着,他要是不识抬举胡搅蛮缠,今天直接在店里收拾他们。”
说完他一屁股坐回老板椅,叼上一根烟,稳坐如山。
姚宏俊领着焦元南一行人推门走进办公室,王东成抬眼一扫,对方拢共十来人,手上空无一物,瞬间底气十足。身边七八个光头打手往前一站,满身凶相,气场直接压过姚宏庆这边。王东成斜着眼叼烟发问:“兄弟,你怎么没完没了?”
姚宏庆刚要开口辩解,焦元南抬手拦住他,独自上前一步,直视王东成和一众打手:“兄弟,整件事我都听明白了,我是南岗站前这片的焦元南。多余的话我不多讲,你做生意手段太不地道,纯属欺负外地来的朋友。今天我过来不想闹大,把买车的全款退给我兄弟,回头我做东,咱们坐下来交个朋友,道上混的,没必要为这点事撕破脸。”
王东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脸色一沉:“你算哪根葱,口气这么大?白纸黑字合同写得清清楚楚,车子出门概不负责,是你兄弟自己贪图低价自愿成交,我的买卖哪里有错?”
他转头瞪向姚宏庆:“还专门找人过来压我?跟我玩社会这套?你还是太嫩,打听打听我王东成是什么路子,我可不单单只是个卖水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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