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月，菲律宾政坛气氛变了味。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常规的副总统弹劾大戏，竟把乙沙大道又一次推上风口浪尖？6月30日，马尼拉的乙沙大道上人头攒动，口号一声高过一声。
这里曾见证两次全国权力剧变，如今民众喊的是“马科斯下台”“别再搞政治清算”，矛头直指现任总统小马科斯。
此刻，菲律宾两个最有能量的政治家族，关系已彻底闹翻。
莎拉·杜特尔特要被弹劾，杜特尔特家族火力全开。
这背后是怎样的权力游戏？接下来局势会走向哪里？
按照国会进度，众议院早在2月投票通过弹劾案，所有指控把她和涉贪腐、挪用机密资金、叛国连到一起，案卷转送参议院审理。
7月6日参议院就要正式开庭，这次针对杜特尔特阵营的打击连环推进，紧跟着检察院又宣布起诉参议员马科莱塔，说他竞选资金有巨额未申报。
一切如板上钉钉，全都是马科斯团队清洗杜特尔特派系的套路。
菲律宾基督教大教会INC出面，直接号召信众走上街头。
这个宗教团体早有“一令即动”的传统，两度参与推翻总统，如今发力支持杜特尔特家族，令政局压力陡增。
这是棉兰老老杜支持者首次以大规模行动介入核心地带，比普通政治事件更难收场。
但要理解今天的局面，得把时间轴拉回2022年。
那时候小马科斯愿和莎拉联手，他们一个来自本地北部家族，一个执掌南方选票市场，组合“UniTeam”成功碾压对手，轻松拿下总统副总统大权。
谁知蜜月短得可怜，随着人事安排逐步落定，内外路线分歧迅速浮现。
莎拉想兼任教育部长继续插手核心政策，被小马科斯一方慢慢排挤，外交上马科斯彻底倒向美方，放开让美军驻扎重要基地。
反观杜特尔特家族强调综合平衡，不赞成彻底靠向美国，始终主张务实“多边车道”策略，不给自己留死角。
这些内部分歧爆发后，弹劾案很快成了马科斯家族的杀手锏。
只要参议院三分之二同意，莎拉就得自动离开官场，甚至失去2028年参选机会。
舆论能问不问，杜特尔特势力又怎肯束手就擒？自己在棉兰老授权大，地方支持根深蒂固。
与INC和南部地盘联手，他们在国会上打搏杀，同时在大街小巷发动名为“正义”的运动。
参议院开庭在即，但抗议潮尚未退去，政局风头一时间被杜特尔特家族抢了个正着。
而就在一片内斗激烈时，外界发现马科斯外交语调突然放软。
总统发言人站出来说，激进涉华言论并不代表国家立场，菲律宾愿意和中国通过外交渠道平稳解决分歧。
防长也降调称解决争端要以联合国海洋法体系为基础，并未再突出美菲联合主导地位。这个口风是意外还是无奈？
看清背景才明白，马科斯政府其实已被内外夹击：街头运动越拖越久，政权压力越来越大；菲律宾经济熬不过全球降温，比索贬值，通胀平台居高，基建停滞。
农业和渔业两头受气候灾害和燃油上涨挤压。拉中国合作变得现实迫切。
前脚美国承诺的军援和投资不到位，后脚农产品出口又受欧盟和日本限制。
押宝美国收获寥寥只能回头找中国谈判，这时候放软，真是一种“求喘气”。
不管外交说得多甜，国内博弈让局势变得复杂。
你会发现，马科斯一边在外交场合示好中国，一边军队联手美国反复在南海巡航，试图同时两头讨好。
军方独立行动，政府语言温和。“嘴上说长期合作，手上却稳稳抓住另一家的手。”这个“扯面旗”现象，在菲律宾已不稀奇。
想一口气拜美又想借中方项目救经济，最后往往两头不讨好。
黄岩岛附近，海警全面升级执法，遇到菲方渔船、不合规的军舰，直接巡查驱离。
外交层面，中国坚持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作为底线，对外只强调愿意对话，但态度也很硬，绝不接受借助美方或日本干涉南海，“对话可以，必须尊重历史和现实”。
面对马科斯的软话，中国反应低调但并不动摇核心利益。
菲律宾的这场内斗，未来走向还充满悬念。最可能情况，参议院不会很快作出定论，弹劾案沦为消耗战。
街头运动周期性爆发，“EDSA模式”反复上演，政权合法性被一点点蚕食。
杜特尔特家族等于不间断“敲打”马科斯，后者只有缓和对华、减弱对外冲突才能保政局不塌。
这种背景下，外交姿态难有彻底变化，军方依然会选美方训练合作，文官说的和行动永远割裂。
第二种可能，马科斯暗中求和，和杜特尔特家族做政治交易，两党妥协搁置弹劾，彼此避免两败俱伤，但当前还没有足够外部力量促成这种妥协。
如果抗议让军队部分倒戈，或者棉兰老宣布自治闹分裂，谁敢保证不会再出现一次“人民力量”，甚至重演1986年剧本。
站在中国角度，中国乐见菲律宾保持稳定，尊重双边合作成果，避免被外部势力带偏节奏。
中国应坚持实控黄岩岛等海域，坚持对话较量分寸，没有必要被对方短期示好或煽动情绪带歪节奏。
菲律宾国内无论怎样折腾，都无法改变南海主权归属大势。当前局面，不过是风雨来临前的各种躁动。
每次菲律宾政坛闹剧上演一轮，总会有人问这局到底走向如何。
EDSA大道人潮还会再涌现吗？杜特尔特家族能否借此完成“复仇”，夺回核心权柄？还是马科斯靠着和解与灵活外交挺过难关？
菲律宾翻篇的交响，总还欠最后一声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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