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四继续叫嚣道:“我这话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也别主动招惹我们这边的人。在我眼里,你们平日里打架争地盘那一套,根本登不上台面。你们那顶多叫混社会,我们走的才是真正的江湖路。”王平河回道:“那有机会我倒想见识见识你的手段。”“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我打这通电话不是来吓唬你的。说句实在话,我心里清楚你是条硬汉子,够得上男人,打心底里承认你算是个人物。你要是心里不服气,咱俩单独约个时间地点。今天肯定来不及,就定明天,地方随便你挑。咱俩一对一单挑,你敢不敢,平河?真要较真,咱俩直接拿枪一抵一枪打,同时打也行,你敢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应声:“行啊。明天时间地点全都由你定,我要是不去,我就是你养的。”“行行行,那你等我电话。今晚你别再去找红姐麻烦,该说的我都跟你摊开了,明天等我信儿,能做到不?”“我等着你的电话。”王平河挂了电话,半天没回屋。小韩推门走了出来,问道:“哥,刚才谁打来的电话?”王平河答道:“一个叫屠四的。”小韩追问:“他跟你说啥了?”王平河把电话里两人全部对话原原本本讲给小韩听。小韩听完立马说道:“哥,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王平河瞥了他一眼:“你傻不傻?”小韩愣了愣:“咋了?”王平河说:“带人把她饭店掀了。”小韩一愣,“嗯?”王平河说:“就算明天我真赴约,也不可能孤身一人过去。黑子、老赵枪法都好,全都得跟着我一起,我跟他没什么道理可讲。”小韩听完这番话当场愣住,半晌过后反倒笑出声来。“哥......”“咱下楼,赶紧走。”王平河说着一边摆手招呼众人下楼,一行人纷纷动身。王平河转过头,“黑子,她这边有几个饭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开口:“五华区这边她名下饭店大概有三家,规模最大的那家就在咱们工地边上,离这儿不远。”“直接往那边开。”王平河抬手一挥,众人立刻下楼上车。老六带了五六十个兄弟,再加上王平河身边三十来个人,凑够一百号人过去。老六说:“平哥,这点小事不用劳烦你出面,一会儿到了,你就在饭店门口坐着旁观就行。”“行。”王平河点点头。众人望着前头那家大海鲜酒楼,忍不住咂舌。酒楼总店装修古香古色,大门门面装潢考究,一眼就能看出来造价不菲。三十多台汽车直接停在酒楼马路对面,老六率先从车头的车上下来,回身朝着身后众人挥手:“都跟上,动作快点。”并且朝着坐在第二台车里的王平河说道:“哥,你在车上坐着看好戏,黑子、军哥,你们都不用动。”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安心坐在车里观望。老六一挥手,六七十号弟兄呼啦一下从马路对面冲过去,这条马路路面宽敞,一行人直扑酒楼大门,酒楼正门已经上了锁。老六开口:“门锁不用撬开,等会儿直接拿喷子把门轰开。”话音刚落,酒楼二楼、三楼窗口同时探出三支微冲,“哒哒哒——”从窗口往下扫射。枪声刚起,二楼三楼又接连冒出二十多个人,每人手里攥着雷管炸药,一股脑往楼下人群身上扔。老六这次带了将近六七十号弟兄,短短片刻,二十多个冲在前头的人当场中弹倒地。老六自己也没能躲开,肚子挨了一枪,腿上中两发,肩膀再吃一枪,身上总共四弹,差一点当场丢了性命。老赵见状立马抬枪对准窗口,“砰”的一声响,一支箭打在窗户框上,“哐”地一声弹开。对面居高临下,短把子、五连发、七连发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响成一片,分不清哪边是谁开的枪。有短枪子弹直接打在王平河乘坐的汽车车身上,王平河吓得赶紧蜷起身子躲到车后方。子弹打在汽车钣金上,砰砰作响,接连中了好几发。王平河缩在车内,扯着嗓子大喊:“把老六拉回来,快跑,赶紧撤!”一群人慌慌张张扎借着车体遮挡,把受伤的弟兄全都拉上车,调转车头,迅速撤离。”车上,王平河侧头看向后座。老六躺在后座,伤口不停往外淌血。王平河说:“直接送医院抢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坐在车里,心底怒火翻涌,暗自咬牙:俏丽娃,居然跟我玩这套阴招,这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一旁的小韩开口劝道:“哥,要不咱们转头去砸他别的饭店?”王平河咬牙说道:“现在已经不单单是砸饭店能了结的了,砸店面一点用都没有,核心是对付屠四这伙人。敢跟我耍手段,这人倒是有点能耐。”黑子接话:“哥,咱们得琢磨个法子,反过来算计他一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给他设个局。哥,你说个办法。”王平河急声说道:“我是电脑啊?这事急不来,总不能指望凭空冒出对策,我也得慢慢盘算怎么对付他。”医院里,受伤的兄弟都在抢救。大家正围着王平河商量对策,徐刚赶了过来,“出什么事了?怎么折损这么多弟兄?”二红把刚才酒楼遭遇埋伏、己方死伤惨重的全过程,一五一十讲给徐刚听。徐刚问:“谁跟咱们叫板?”王平河看向徐刚,开口问道:“有个人叫屠四,外号小阎王,你听说过这人吗?”徐刚一愣,“你......你,你过来!”“怎么了?”“你过来。”

屠四继续叫嚣道:“我这话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也别主动招惹我们这边的人。在我眼里,你们平日里打架争地盘那一套,根本登不上台面。你们那顶多叫混社会,我们走的才是真正的江湖路。”

王平河回道:“那有机会我倒想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我打这通电话不是来吓唬你的。说句实在话,我心里清楚你是条硬汉子,够得上男人,打心底里承认你算是个人物。你要是心里不服气,咱俩单独约个时间地点。今天肯定来不及,就定明天,地方随便你挑。咱俩一对一单挑,你敢不敢,平河?真要较真,咱俩直接拿枪一抵一枪打,同时打也行,你敢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王平河应声:“行啊。明天时间地点全都由你定,我要是不去,我就是你养的。”

“行行行,那你等我电话。今晚你别再去找红姐麻烦,该说的我都跟你摊开了,明天等我信儿,能做到不?”

“我等着你的电话。”王平河挂了电话,半天没回屋。

小韩推门走了出来,问道:“哥,刚才谁打来的电话?”

王平河答道:“一个叫屠四的。”

小韩追问:“他跟你说啥了?”

王平河把电话里两人全部对话原原本本讲给小韩听。

小韩听完立马说道:“哥,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

王平河瞥了他一眼:“你傻不傻?”

小韩愣了愣:“咋了?”

王平河说:“带人把她饭店掀了。”

小韩一愣,“嗯?”

王平河说:“就算明天我真赴约,也不可能孤身一人过去。黑子、老赵枪法都好,全都得跟着我一起,我跟他没什么道理可讲。”

小韩听完这番话当场愣住,半晌过后反倒笑出声来。

“哥......”

“咱下楼,赶紧走。”王平河说着一边摆手招呼众人下楼,一行人纷纷动身。

王平河转过头,“黑子,她这边有几个饭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黑子开口:“五华区这边她名下饭店大概有三家,规模最大的那家就在咱们工地边上,离这儿不远。”

“直接往那边开。”王平河抬手一挥,众人立刻下楼上车。

老六带了五六十个兄弟,再加上王平河身边三十来个人,凑够一百号人过去。

老六说:“平哥,这点小事不用劳烦你出面,一会儿到了,你就在饭店门口坐着旁观就行。”

“行。”王平河点点头。

众人望着前头那家大海鲜酒楼,忍不住咂舌。酒楼总店装修古香古色,大门门面装潢考究,一眼就能看出来造价不菲。

三十多台汽车直接停在酒楼马路对面,老六率先从车头的车上下来,回身朝着身后众人挥手:“都跟上,动作快点。”并且朝着

坐在第二台车里的王平河说道:“哥,你在车上坐着看好戏,黑子、军哥,你们都不用动。”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安心坐在车里观望。

老六一挥手,六七十号弟兄呼啦一下从马路对面冲过去,这条马路路面宽敞,一行人直扑酒楼大门,酒楼正门已经上了锁。

老六开口:“门锁不用撬开,等会儿直接拿喷子把门轰开。”

话音刚落,酒楼二楼、三楼窗口同时探出三支微冲,“哒哒哒——”从窗口往下扫射。

枪声刚起,二楼三楼又接连冒出二十多个人,每人手里攥着雷管炸药,一股脑往楼下人群身上扔。

老六这次带了将近六七十号弟兄,短短片刻,二十多个冲在前头的人当场中弹倒地。

老六自己也没能躲开,肚子挨了一枪,腿上中两发,肩膀再吃一枪,身上总共四弹,差一点当场丢了性命。

老赵见状立马抬枪对准窗口,“砰”的一声响,一支箭打在窗户框上,“哐”地一声弹开。

对面居高临下,短把子、五连发、七连发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响成一片,分不清哪边是谁开的枪。

有短枪子弹直接打在王平河乘坐的汽车车身上,王平河吓得赶紧蜷起身子躲到车后方。子弹打在汽车钣金上,砰砰作响,接连中了好几发。

王平河缩在车内,扯着嗓子大喊:“把老六拉回来,快跑,赶紧撤!”

一群人慌慌张张扎借着车体遮挡,把受伤的弟兄全都拉上车,调转车头,迅速撤离。”

车上,王平河侧头看向后座。老六躺在后座,伤口不停往外淌血。

王平河说:“直接送医院抢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王平河坐在车里,心底怒火翻涌,暗自咬牙:俏丽娃,居然跟我玩这套阴招,这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

一旁的小韩开口劝道:“哥,要不咱们转头去砸他别的饭店?”

王平河咬牙说道:“现在已经不单单是砸饭店能了结的了,砸店面一点用都没有,核心是对付屠四这伙人。敢跟我耍手段,这人倒是有点能耐。”

黑子接话:“哥,咱们得琢磨个法子,反过来算计他一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给他设个局。哥,你说个办法。”

王平河急声说道:“我是电脑啊?这事急不来,总不能指望凭空冒出对策,我也得慢慢盘算怎么对付他。”

医院里,受伤的兄弟都在抢救。大家正围着王平河商量对策,徐刚赶了过来,“出什么事了?怎么折损这么多弟兄?”

二红把刚才酒楼遭遇埋伏、己方死伤惨重的全过程,一五一十讲给徐刚听。

徐刚问:“谁跟咱们叫板?”

王平河看向徐刚,开口问道:“有个人叫屠四,外号小阎王,你听说过这人吗?”

徐刚一愣,“你......你,你过来!”

“怎么了?”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