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又要降半旗了。
特朗普一声令下,全美各地的星条旗垂到一半,要挂到7月18日傍晚6点。白宫主楼和北草坪的旗杆已经降了,电视台对着那面没精打采的旗子拍了又拍。庄严,肃穆,符合一切国葬的流程。
但如果你仔细听——风里好像有人在笑。
谁在哭?谁在笑?
哭得最真心的,大概是以色列。内塔尼亚胡讲了个挺有意思的故事:他最后一次跟格雷厄姆通话时说,“以色列可以自己负担国防开支”。格雷厄姆当场就火了——“不行!你们不能那么做!”一个美国参议员,追着以色列总理要给他们塞钱,生怕盟友太自力更生了。
特朗普也难过。毕竟前一天晚上两人才通了电话,格雷厄姆刚从乌克兰回来,说“我累了,因为路途遥远”。71岁的人了,刚过完生日。特朗普在“真相社交”上写了一大串感叹号——能让这位平时只给别人贴标签的老朋友挤出这么多叹号,也算殊荣了。
拜登也发了声明。两党难得达成共识:这人没了,确实可惜。
但笑的人也不少。
伊朗新闻主播直接在电视上说:“反伊朗的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已经下地狱了。这条新闻太好了,我想再给你们读一遍。”阿拉伯网民更狠:“感谢上苍,世界没有了他变得更美好。没有祈祷。没有眼泪。只有解脱。”
内塔尼亚胡自己都承认了:“在以色列,这是悲痛。在伊朗,这是庆祝。”
一场葬礼,半个地球在哭,半个地球在开派对。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格雷厄姆的死因是主动脉夹层——动脉血管壁撕裂了。说得通俗点,血管撑不住了,爆了。
为什么会爆?看看他最后72小时干了什么:7月10日飞乌克兰,见泽连斯基,参观无人机工厂,庆祝71岁生日。然后立马飞回华盛顿。到家没多久,心脏骤停。
特朗普说他“很累”。71岁的人,横跨大西洋来回折腾,刚过完生日就去谈怎么打别人——血管不爆才怪。
这人一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但他过去30年,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从俄罗斯到伊朗——到处煽风点火。他把战争塞满了别人的世界,最后把自己的血管也塞爆了。
他把对伊朗的战争称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投资”,说美国能控制大量石油“大赚特赚”。几个月前还在节目上呼吁美军拿下伊朗的哈尔克岛,说“美军打赢了硫磺岛战役,也能拿下哈尔克岛”。
一个参议员,把打仗当炒股,把别人的命当K线图。
俄罗斯早就把他列入了“恐怖分子和极端分子名单”。现在名单可以撤了——人没了,恐怖分子自己先恐怖没了。
降半旗这件事
美国降半旗其实不算新闻。但这个旗一降,总有人要问一句:值不值得?
对特朗普来说,值。格雷厄姆2016年还骂他是“煽动种族仇恨的狂热分子”,后来成了国会山最忠实的盟友。这种从敌人到兄弟的转变,在华盛顿不算稀罕——稀罕的是他真的干到了死。
对以色列来说,值。一个比以色列人还以色列人的美国参议员,不好找。
对伊朗来说,也值——终于不用再听这个人嚷嚷着要打过来了。
死亡这东西,从不提前打招呼,但它总会准时赴约——无论你正在策划战争,还是刚过完生日。
格雷厄姆这一生,用战争填满了别人的世界,最终也掏空了自己的生命。国旗为他降了一半——另一半,留给那些因他而起的战火里,还没来得及降的旗。
华盛顿还在哀悼,德黑兰还在庆祝。世界就这么撕裂着,一半人在哭,一半人在笑。
而格雷厄姆本人,终于不用再为任何人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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