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话意思很清楚:美国尊重东盟靠共识推进区域外交的传统,不会去引导南海行为准则的谈判进程,这套准则本质上就是东盟和中国之间的事。一句话,等于把菲律宾一直指望的"美国会替我出面"的念想,当众按住了。
要理解这句话的分量,得先看清美国过去在南海到底是怎么玩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华盛顿的套路一直没变:自己不方便直接跟中国硬碰硬,就在地区里找代理人,一边到处渲染所谓"中国威胁"制造焦虑,一边拿军事援助和安全承诺把小国往前推,自己躲在后面递刀子、坐等收利。菲律宾,就是被挑中的那个核心抓手。
这份"抓手"的价值,落在一连串实打实的动作上。靠着此前续签的《加强防务合作协议》,美菲陆续敲定了多处新增军事基地的使用权,美军可以随时轮换进驻,相当于在南海周边钉下了一排前沿据点。
此外,美国还给菲律宾开出合计5亿美元的军事融资额度,覆盖从单兵装备到巡逻舰艇的各类采购,明里暗里都是想把这个国家武装成南海对抗的桥头堡。
美军舰机则几乎月月出现在相关海域,打着"航行自由"的旗号抵近侦察、穿越敏感岛礁周边水域;美菲、美日澳等多边联合军演一年到头没断过,演习地点次次挨着南海,针对性摆得明明白白。
按华盛顿的算盘,只要把南海的水搅浑,让地区国家对中国心生疑虑,它就能借"安全保障者"的名义插足进来,巩固在亚太的影响力。
可折腾了这么多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慢慢浮出水面——中国既没被军事施压吓住,也没顺着美国的节奏掉进所谓"国际化谈判"的圈套,而是按自己的步调,跟东盟稳步推进行为准则的磋商。这背后的关键,是中国一直坚持的双轨思路。
说穿了就两件事:涉及具体岛礁、海域的主权争议,只由直接相关的当事国坐下来谈,通过友好协商找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不欢迎外部国家指手画脚;而整个南海的和平稳定、航行安全这类公共议题,则由中国和东盟十国一起商量。
这套逻辑恰好卡在美国干涉的命门上——谈判双方是中国和东盟,议事规则是东盟自己奉行的共识原则,美国既不是争议当事国,也不是东盟成员国,硬闯进去不符合外交惯例,还落个"粗暴干涉地区事务"的名声,反倒败坏自己经营多年的形象。
只要中国和东盟都按这套逻辑走,美国就找不到公开介入的借口,最多在旁边喊两句刷存在感。更让华盛顿头疼的是东盟内部的态度。
多数成员国心里都清楚,自己和中国互为最大贸易伙伴,地区发展、民生改善离不开跟中国的深度合作,南海航道的通畅更关系到所有东盟国家的贸易生命线。真把局势搞紧张,第一个吃亏的是东盟自己。
所以维护和平、聚焦合作,早成了东盟内部的最大公约数。这些年美国多次想拉着东盟集体选边,都碰了软钉子。
东盟坚持不选边的中立立场,既不愿公开得罪美国,也绝不会跟着一起走上对抗中国的路。而东盟决策要靠全体成员达成共识,只要有几个国家不点头,美国想逼东盟改内容、拖进度,就根本推不动。
再看菲律宾这颗棋子,也越来越不好使了。小马科斯上台后,在南海问题上态度确实激进,频频主动挑起海上争端,甚至故意制造对峙,想借美国的政治背书干扰准则谈判。
可时间一长大家都看明白了:美国给的,大多是嘴上支持。每次中菲海上出现对峙,美国国务院都会发个声明,重申美菲共同防御条约适用于南海,却从没有实际军事动作,更别提为菲律宾直接跟中国正面冲突。
华盛顿的账算得精——为了一点岛礁争议卷进大国对抗,得不偿失,搞不好还把自己拖进地缘泥潭。加上菲律宾的过激做法已让它在东盟内部逐渐被孤立,多数国家想安稳搞发展,不愿被绑上博弈的战车。
今年菲律宾还是东盟轮值主席国,话语权本该不小,却依然没能把美国拉进谈判进程。美国也慢慢反应过来,单靠一个菲律宾撬不动南海全局,再砸资源大概率打了水漂,不如先止损,换个姿态再找机会。
小马科斯政府上台后在南海的赌性很重,盘算得也直白:抱紧美国大腿,用海上争端换军事援助和政治背书,既能在国内收割民族主义支持,又能在争议中多捞实际好处,甚至想借着今年当东盟轮值主席国的身份,把美国势力拉进南海事务,靠外力逼中国让步。
为演好这个角色,它没少动作——开放本土多个基地给美军,让美方力量抵近前沿;频繁派海警船、公务船闯入争议海域制造对峙;时不时在国际场合炒作议题,试图把事情闹大逼各方站队。在它的设想里,只要自己冲在前面,美国就会在后面撑腰。
可现实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前敢频频挑事,靠的就是"美国会帮我"这份底气,如今连美国都退了半步,再往前冲就成了单打独斗。以菲律宾的海空实力,单独跟中国掰手腕,显然占不到便宜。
尴尬的是,它现在想退也不容易——为迎合美国已把对华双边关系搞得很僵,经贸、农业、基建等领域的合作都受了影响,而国内通胀高企、就业承压,本可靠对华经贸缓解,如今反因南海争端错失不少机会,进也难、退也难。不过,事情并没有到可以松口气的地步。
换句话说,它只是从"明着搅局"转成"暗地发力",并没真的放手。南海是美国亚太战略里的一张重要牌,不会轻易丢掉这个牵制中国的抓手。
菲律宾在军事上的动作,也顺着这个方向没停。此前有消息说,马尼拉计划在2028年前建立一个专门的军事航天中心,作为军事现代化的一部分,相关提案已提交给小马科斯,据说他已指示菲律宾武装部队发展本土卫星能力。
按其军方的说法,新中心要加强通信、指挥控制、导弹系统和无人机作战支持,长远目标是建成一个主权卫星网络,对菲律宾群岛和包括黄岩岛在内的争议海域进行持续监控,最终发展为专门的太空司令部。
这个计划将与菲律宾航天局合作制定,官员们据称在权衡发射国产卫星或借助国际及商业航天系统等多种路径,印度是它在民用航天领域的合作方之一。
从俄乌到西亚的近年冲突里,卫星在情报收集、战场通信和精确打击上的作用被反复放大,菲律宾想补上这块短板并不难理解——只是这种"监视升级"背后的紧迫感,本身就源于它主动挑起的海上摩擦,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给自己层层加码。
回到眼前,无论华盛顿怎么变招,南海事务的主导权始终握在中国和东盟手里。中国这些年的定力,恰恰是谈判能稳步推进的关键:不被外部杂音带偏节奏,坚持以和平方式解决争议,同时坚决维护自身主权权益,这种务实姿态也让东盟国家更愿意坐下来谈。
就在这轮表态前后,环球网7月9日的报道提到,中方发布了一份"批判指南",逐一驳斥菲律宾涉南海的非法主张,态度既克制又清晰。对马尼拉来说,这或许是该看清的时刻。
靠外部势力撑腰解决不了自身的发展难题,更拿不回所谓"权益",反而容易把自己变成大国博弈的代价。地区国家的事,终究要靠地区国家平等协商。
只要中国和东盟深化合作、共护和平的大方向不变,外部势力再怎么折腾,个别国家再怎么投机,这盘棋也很难被搅乱。
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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