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听,“怎么了?哭啥?”“老六没了,人刚刚走的。被一个叫大嘴的打死了。就在他夜总会包厢里头,拿尖刀硬生生扎没了,一共扎了四下。夜总会的服务员全都跟我说,六哥当时不停地求他,求他别再动手,赶紧送自己去医院,他怕死。对方不光不停手,还拿酒瓶子往老六脑袋上砸。”“啊?”王平河觉得不可思议。小彤哽咽着说:“哥,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联系大嘴约见面,他根本不肯露面,我一心想替六哥报仇。”“我先捋一捋,老六人没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对,人没了。”“我马上动身赶过去。你听我的,眼下你别贸然行动,这些事你扛不住。你就在医院老老实实待着,守好现场。”“那……现在都后半夜两三点了,我大概明天中午前后肯定能赶到,你千万不要擅自冲动做事。”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听完消息,王平河整个人愣了半天,一时不敢相信,只觉得像是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转念一想,没人敢拿这种人命大事说笑。老六手下的那个经理,王平河也认识,再打过去,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王平河心里直犯嘀咕:不会真出这么大的事了吧?王平河当即拨通电话,“黑子,别睡了,把所有人都叫起来,立刻下楼集合,动作快点!大歪走没走?”“没走,全都在这边。”“通知所有人,连夜动身赶往南京,抓紧,别磨蹭!”不到半个小时,一众兄弟全部下楼集合。小军子叼着烟,说道:“艹,大半夜的,不知道又有啥鸟事。”王平河双眼通红走了下来。小军一看,烟都不敢往外吐,头皮一阵发麻。王平河问:“人到齐没有?大歪呢?”“上厕所了,马上下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所有人上车,把家伙都带上。”黑子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上车再说。”话音刚落,大歪快步跑过来。“平哥,怎么了?”“赶紧上车,路上跟你细说。”众人落座车里,直奔南京而去。另一边,小彤听从王平河的叮嘱,守在医院等候。老六人没了,夜总会内保队长小飞,一直在托人打探消息,追查对方逃窜的去向。当时没人报阿sir,阿sir也没有介入。凌晨五点多,心里五味杂陈的小飞找到老六媳妇。“嫂子,有句话我跟您直说,别往心里去。我跟着六哥整整十三年,我俩相处,跟父子差不多。嫂子,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先别着急四处声张。大嘴这群人滑得跟猴子一样,一旦打草惊蛇,往后想找他们更是难上加难。嫂子,我本事不大,但我懂得知恩图报。平日里那么多号称跟六哥交好的大哥兄弟,出事之后一个露面的都没有,无所谓。我身为六哥手下兄弟,该做的我一定要做。嫂子,您信我。我已经派人出去追踪了,很快就能收到回信。我要查清这群人藏在什么地方。我发誓一定替六哥报这个仇。要是没能把仇报了,嫂子,我没脸回来见你。我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后半辈子自生自灭。您信我一回。”“行,我信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飞从病房出来,小彤迎了上去。“飞哥,你要是有行动,带上我。六哥待我同样不薄。”“小彤,你终究是个女人。”“飞哥,你要是瞧得起我,就带上我。别把我当成普通女人。做人最起码要讲情义。六哥待我不薄,我手下还有四十多号人。”“到时候再说吧。”事发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给小飞回了电话。小飞立刻接起。“喂......看准了吗?”“看准了。”“看好他们,我马上带人过去。”“明白,我在这边盯着。”小飞没再多说,挂了电话转身快步下楼。小彤见状立刻跟上。“飞哥,你去哪?”“我回一趟夜总会。”“你在这儿替我守一会儿。”“你根本不是回夜总会,我跟你一起走!”“小彤,听话,别跟着添乱。你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吗?就是刚刚害死六哥的一伙亡命徒。你怎么敢跟着去冒险?”“我怎么不敢?我手里有五连发。难道我不会开火吗?”“小彤,听我一句劝行不行?”“飞哥,算我求你。六哥出事,我心里一样难受。平哥是让我在医院等着,可平哥不是六哥。”“行了行了,跟我走。但是记住,别一窝蜂往上冲。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坏了大事,懂吗?”“我知道。”“你手下有没有敢下手、下手够狠的人?挑一部分出来。”小彤当场挑选出十二三个人手,队伍里还有一个性子凶悍的女人,额外又选出十一名男子。小飞能调动的人手不算多,也就十几个人。两拨人汇合,一共二十多个人,不到三十人。众人分乘八台车,径直朝着郊区开去。天色朦朦胧胧,快要亮还没亮。小飞坐在车里,所有人手里清一色备好五连发。小飞说:“小彤,一会儿冲进院子多加小心,真动起手来,谁都顾不上谁,记住没有?”“明白,哥,你也注意安全。尽量靠后一些。”车队驶入村子,抵达村口。负责盯梢的兄弟迎上来。“飞哥,顺着这条小道往里走,第四个院子,黑色大铁门。院里有正房还有厢房,规模不大也不小,院子里养了狗。”“大嘴他们一伙十来个人躲在这里,其他人分散躲藏,暂时不清楚落脚地。”小飞问:“你确认就是大嘴这帮人?”“确认。”“昨天你一直在这儿蹲守?”“嗯,我没开车,骑摩托过来的。”“走。”)
王平河一听,“怎么了?哭啥?”
“老六没了,人刚刚走的。被一个叫大嘴的打死了。就在他夜总会包厢里头,拿尖刀硬生生扎没了,一共扎了四下。夜总会的服务员全都跟我说,六哥当时不停地求他,求他别再动手,赶紧送自己去医院,他怕死。对方不光不停手,还拿酒瓶子往老六脑袋上砸。”
“啊?”王平河觉得不可思议。
小彤哽咽着说:“哥,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联系大嘴约见面,他根本不肯露面,我一心想替六哥报仇。”
“我先捋一捋,老六人没了?”
“对,人没了。”
“我马上动身赶过去。你听我的,眼下你别贸然行动,这些事你扛不住。你就在医院老老实实待着,守好现场。”
“那……现在都后半夜两三点了,我大概明天中午前后肯定能赶到,你千万不要擅自冲动做事。”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
听完消息,王平河整个人愣了半天,一时不敢相信,只觉得像是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转念一想,没人敢拿这种人命大事说笑。
老六手下的那个经理,王平河也认识,再打过去,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王平河心里直犯嘀咕:不会真出这么大的事了吧?
王平河当即拨通电话,“黑子,别睡了,把所有人都叫起来,立刻下楼集合,动作快点!大歪走没走?”
“没走,全都在这边。”
“通知所有人,连夜动身赶往南京,抓紧,别磨蹭!”
不到半个小时,一众兄弟全部下楼集合。小军子叼着烟,说道:“艹,大半夜的,不知道又有啥鸟事。”
王平河双眼通红走了下来。小军一看,烟都不敢往外吐,头皮一阵发麻。
王平河问:“人到齐没有?大歪呢?”
“上厕所了,马上下来。”
“所有人上车,把家伙都带上。”
黑子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上车再说。”
话音刚落,大歪快步跑过来。
“平哥,怎么了?”
“赶紧上车,路上跟你细说。”
众人落座车里,直奔南京而去。
另一边,小彤听从王平河的叮嘱,守在医院等候。
老六人没了,夜总会内保队长小飞,一直在托人打探消息,追查对方逃窜的去向。当时没人报阿sir,阿sir也没有介入。
凌晨五点多,心里五味杂陈的小飞找到老六媳妇。
“嫂子,有句话我跟您直说,别往心里去。我跟着六哥整整十三年,我俩相处,跟父子差不多。嫂子,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先别着急四处声张。大嘴这群人滑得跟猴子一样,一旦打草惊蛇,往后想找他们更是难上加难。嫂子,我本事不大,但我懂得知恩图报。平日里那么多号称跟六哥交好的大哥兄弟,出事之后一个露面的都没有,无所谓。我身为六哥手下兄弟,该做的我一定要做。嫂子,您信我。我已经派人出去追踪了,很快就能收到回信。我要查清这群人藏在什么地方。我发誓一定替六哥报这个仇。要是没能把仇报了,嫂子,我没脸回来见你。我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后半辈子自生自灭。您信我一回。”
“行,我信你。”
小飞从病房出来,小彤迎了上去。
“飞哥,你要是有行动,带上我。六哥待我同样不薄。”
“小彤,你终究是个女人。”
“飞哥,你要是瞧得起我,就带上我。别把我当成普通女人。做人最起码要讲情义。六哥待我不薄,我手下还有四十多号人。”
“到时候再说吧。”
事发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给小飞回了电话。小飞立刻接起。
“喂......看准了吗?”
“看准了。”
“看好他们,我马上带人过去。”
“明白,我在这边盯着。”
小飞没再多说,挂了电话转身快步下楼。
小彤见状立刻跟上。
“飞哥,你去哪?”
“我回一趟夜总会。”
“你在这儿替我守一会儿。”
“你根本不是回夜总会,我跟你一起走!”
“小彤,听话,别跟着添乱。你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吗?就是刚刚害死六哥的一伙亡命徒。你怎么敢跟着去冒险?”
“我怎么不敢?我手里有五连发。难道我不会开火吗?”
“小彤,听我一句劝行不行?”
“飞哥,算我求你。六哥出事,我心里一样难受。平哥是让我在医院等着,可平哥不是六哥。”
“行了行了,跟我走。但是记住,别一窝蜂往上冲。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坏了大事,懂吗?”
“我知道。”
“你手下有没有敢下手、下手够狠的人?挑一部分出来。”
小彤当场挑选出十二三个人手,队伍里还有一个性子凶悍的女人,额外又选出十一名男子。
小飞能调动的人手不算多,也就十几个人。两拨人汇合,一共二十多个人,不到三十人。
众人分乘八台车,径直朝着郊区开去。
天色朦朦胧胧,快要亮还没亮。
小飞坐在车里,所有人手里清一色备好五连发。小飞说:“小彤,一会儿冲进院子多加小心,真动起手来,谁都顾不上谁,记住没有?”
“明白,哥,你也注意安全。尽量靠后一些。”
车队驶入村子,抵达村口。负责盯梢的兄弟迎上来。
“飞哥,顺着这条小道往里走,第四个院子,黑色大铁门。院里有正房还有厢房,规模不大也不小,院子里养了狗。”
“大嘴他们一伙十来个人躲在这里,其他人分散躲藏,暂时不清楚落脚地。”
小飞问:“你确认就是大嘴这帮人?”
“确认。”
“昨天你一直在这儿蹲守?”
“嗯,我没开车,骑摩托过来的。”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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