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政府在心里面认定,自己手中握有高达140亿美元方面的一个沉没成本,中资企业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它们的安排。没有料想到的是,对方竟然采取了一种名为“极限拆解”的具体行动方案——把整个工厂逐一拆卸成一个个精细的零件,并且通过船舶的运输方式运送回国内,就连一颗小小的螺丝都没有在当地的厂房基座上面遗留下来了。这样的一个结局,大大超过了所有参与方的预料。同时,它所带来的连锁反应,更是让印尼方面在应对上显得措手不及。
在2026年年初的时候,印尼方面接连制定并对外公布了一系列较为强硬的政策措施:对镍矿的开采配额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削减,重新拟定了相关的计价规则,针对那些伴生金属实施了单独的计税操作,以强制性的方式要求外资企业把外汇收入存入国有银行当中、存放时间长达一年之久,并且还对外放出暗示信号,表示外资必须向它们转让所掌握的技术以及相应的股权。
中资企业在综合生产成本方面出现了暴涨的情况,涨幅达到了接近200%的程度,其中多个项目已经进入到亏损的状态当中。印尼方面则在心里面盘算着:你们这些中企已经投入了140亿美元的资金,那些厂房、港口以及电厂都已经建设完成并且投入使用了,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撤离这里的。
他们低估了中国企业的决心。
在过去的十年时间当中,中资企业携带了充足的资金、高压酸浸技术以及专业的工程团队,在苏拉威西岛的荒滩上面从零开始建设起了工业园区,并且把配套的港口、电厂以及公路等设施全部包办完成。印尼则从一个原本的原矿出口国转变成为全球最大的镍加工中心,其镍产品的出口额从每年大约50亿美元飙升到了300亿美元以上的水平,同时还提供了数十万个就业岗位。
这本是双赢方面的一个典范事例。但印尼方面在心里面认为,自己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就能够随意拿捏其他国家的企业。
在面对这种步步紧逼态势的时候,中资企业并没有选择慢慢进行谈判的方式。其中一家核心企业着手启动了一项名为“21天极限拆解计划”的具体方案,从国内调配过来专业的班组人员,在当地实行两班轮流作业的工作模式,把高压酸浸反应釜、大型回转窑、中控系统乃至每一颗特种螺丝都逐一进行编号处理、实施防锈包装,然后装箱并运送回国内。
当地有人开出了8000万美元的价格,想要对整个工厂进行收购的操作,但是这一提议遭到了中方的拒绝。中资企业自主掏出了超过1亿元方面的运费,把所有的核心设备都彻底清空,最终留在印尼当地的只有那些光秃秃的水泥基座。
为什么中企宁愿花费如此高昂的运费来把设备拆解并运走呢?这背后的缘由是,这些设备承载了中国企业十几年以来攻关改进所得的高压酸浸工艺、自动化控制参数以及耐腐蚀流程方面的技术。如果这些设备一旦被留在了当地,就有可能会被其他企业进行逆向复刻的操作,那么中国在全球新能源镍产业链方面的独家优势就会极大程度上被削弱。
华友钴业、格林美等头部企业在与此同时进行减产操作或者叫停了新的投资计划。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整个行业当中集体方面的一个表态。
印尼很快尝到苦果。
在产业链关键环节发生断裂以后,印尼方面的镍矿产量不够自身来使用了,不得不依靠从菲律宾进口镍矿的方式来满足需求。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面,进口量飙升到了大约602万吨的水平,相比之前出现了116.8%的暴增幅度。一个原本的资源输出国就这样转变成为了一名“二道贩子”。
在国内,大约40万名与镍矿相关的工人面临着失业方面的风险。伦敦的镍价则出现了剧烈波动的状况,外资从雅加达股市当中选择流出,流出规模接近了40亿美元的水平。印尼在全球镍产业当中的话语权方面遭受到了较为严重的损害。
印尼方面迅速着手去寻找印度来充当“接盘”的角色。然而印度方面超过60%的镍矿原料都需要依靠进口的方式来获取,并且缺失了完整的下游冶炼以及电池材料方面的产业链,无法在短期内填补技术空白和产能缺口。这样的做法相对而言更像是一种政治姿态。
这场冲突向外界暴露出了深层次的逻辑:在资源与技术方面博弈的过程当中,真正意义上不能被替代的东西是那种把矿石经过加工变为高附加值产品的产业链方面的整合能力、工艺方面的诀窍以及创新机制。印尼方面过高评估了自家资源方面的分量,过低评估了中资企业全球布局方面的灵活布局的能力以及对于不公正政策的零容忍态度。
如今印尼方面的官员在公开场合表示出愿意重新进行谈判的意愿。但一旦信任关系出现了破裂,修复起来所需要的成本是非常高的。中资企业在非洲、南美等地区正在加速进行多元化镍资源方面的布局操作,不再像以往那样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了。
印尼如果想要重新赢得国际投资方面的信心,就必须重新回归到一个稳定、可以预期的政策环境当中,并且秉持着技术合作当中平等方面的原则。要不然的话,即使大门重新被打开了,也没有人愿意再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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