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iv reels after Zelenskyy ousts popular defense minister over clash with top general
“他俩甚至拒绝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坐在同一张桌子旁。我不得不做出选择。”——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这样解释他为何撤换年仅35岁的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
这一决定震惊了乌克兰民众和西方盟友。国防部长费多罗夫——深受合作伙伴钦佩的“技术天才”和改革者——与乌军总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将军爆发公开冲突。
费多罗夫指控瑟尔斯基“阻挠我们的所有倡议”、“策划反对我们”；瑟尔斯基回应称正因他2022年保卫了基辅，费多罗夫才能“自由的发言”。
7月16日，人们聚集在基辅，抗议泽连斯基解雇费多罗夫的决定。 | 图源：Tetiana Dzhafarova/法新社
乌克兰内部纷争的时机不能再糟糕了。
基辅本应讨论如何保持今年对俄罗斯享有的战时主动权，却正因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决定撤换35岁的技术天才和改革者米哈伊洛·费多罗夫而愤怒——费多罗夫深受乌克兰合作伙伴和民众的钦佩，担任国防部长。
费多罗夫与乌克兰军队总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将军的激烈关系，在周四的一系列新闻发布会中公开暴露，凸显了泽连斯基核心团队内部的紧张关系。
“这两人无法合作。一位战时总统必须面对这样的选择，说实话。我希望团结，但双方没有找到它。我尊重两者，”泽连斯基周四在基辅的新闻发布会上说。
“他俩甚至拒绝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他补充道。“我不得不做出选择。”
这一决定——撤换在六个月的任期内对军队做出改革的费多罗夫——震惊了许多著名的乌克兰军人和监督机构，也让该国的外国伙伴感到惊讶。
"他太受欢迎、太高调、触动了太多利益"：泽连斯基撤换35岁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
乌克兰人周四举行了另一场所谓的“纸板抗议”，要求泽连斯基让费多罗夫重返国防部。
晚间，泽连斯基宣布情报负责人叶夫根尼·赫马拉——乌克兰SBU情报机构的代理负责人——将填补空缺，但仅以代理身份，直到他可以从军队正式辞职担任文职职务。
费多罗夫vs瑟尔斯基
费多罗夫表示瑟尔斯基迫使泽连斯基将他赶走，尽管据报道费多罗夫本人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敦促撤换瑟尔斯基。
“当总统说他无意解雇[瑟尔斯基]时，我接受了，并准备学习如何与他合作，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乌克兰人民服务。但我们面临的是，我们所有的倡议都被阻挠。瑟尔斯基没有准备公开讨论问题，而是策划反对我们，最终向我下了最后通牒，”费多罗夫周四在基辅的新闻发布会上说。
“而不是想出如何不对称地击败俄罗斯——这是总司令的任务——他想出的是如何分裂国家，”费多罗夫补充道。
他确实称赞了瑟尔斯基的军事才能，但表示这位将军想要继续打一种过时的冲突风格，而战争正在迅速变化，变得更加技术化。
瑟尔斯基回应称，正是因为他过去的成功，如2022年基辅保卫战，费多罗夫现在才能在基辅“自由的发言”。
“我们设法保卫了我们的首都，现在新闻发布会可以在这座城市举行，愿景可以形成，决策可以做出。我将尽一切努力确保类似的活动可以在自由和独立的乌克兰举行。为此，我们需要专注于战争和有效的战略，目前正在展示具体的结果，”瑟尔斯基在社交媒体帖子中说。
他还感谢费多罗夫的工作，并表示希望“他将继续留在乌克兰团队。”目前尚不清楚费多罗夫最终将去哪里。
光环效应
在六个月的任期内，费多罗夫说服埃隆·马斯克的SpaceX关闭了俄罗斯军方使用的Starlink终端，给克里姆林宫的部队造成了混乱。
他还帮助推动了使用无人机打击前线后方100公里目标的中程打击行动，扰乱了俄罗斯的后勤并减缓了其领土进展。
费多罗夫周四声称，泽连斯基最初聘用他是因为他有战争的战略愿景。基辅国防分析师尼古拉·别列斯科夫表示，费多罗夫证明了自己善于沟通——无论是内部还是与外部合作伙伴——并且他在数字化转型部任职期间与私营国防生产商关系良好。
他还利用自己的技术背景引入了对俄罗斯袭击的事后审查，帮助乌克兰空军提高了无人机拦截率。
德国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里乌斯称赞费多罗夫，将其归功于乌克兰近期的成功；罗马尼亚副国防部长索林·莫尔多万指出布加勒斯特“与费多罗夫先生有良好的合作”。
“他看起来非常有效，”一位高级欧洲国防官员说，将他描述为“一个数字时代的官员，存在于一个以机械为主的世界里”。
一位北约外交官表示，他们对这一解雇“非常惊讶”，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我们喜欢他；他做得很出色，”这位外交官说。“我没有预见到这一点。”
一些乌克兰高级军事指挥官也表达了对费多罗夫的团结，将他归功于乌克兰军队近几个月的成功。乌克兰空军副指挥官帕夫洛·叶利扎罗夫上校——他曾是改进乌克兰防空系统对抗自杀式无人机性能的新系统的设计者之一——在费多罗夫被撤后辞去了空军副指挥官职务。“费多罗夫被解职对战时乌克兰的国防是非常大的伤害，”他说。
当然，费多罗夫所做的一切并非都成功。改善前线部队薪酬和使外国志愿者及此前逃避兵役者更易为乌克兰作战的关键改革未达到预期。
但这位前国防部长承认改革沟通不佳，同时表示这些改革被军队指挥部门拖延，就像他的一些其他倡议一样。
“紧张关系将继续存在”
无论费多罗夫任期内出现了什么积极成果，专家们一致认为国防部与军队指挥部之间的冲突是一个问题。
“如果国防部长的行为不再是作为满足总参谋部命令的供应商，而是开始提出问题并介入战争的战略管理，冲突就会出现，”别列斯科夫说。
“军方在战略战争管理方面对文职人员非常警惕——他们认为参与其中是对其特权的侵犯，”他继续说。“因此，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紧张关系将继续存在——只是程度可能改变。”
赫马拉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战斗特种部队官员，参与了许多乌克兰在俄罗斯境内的大胆远程无人机打击，据报道与许多西方情报机构保持着密切联系，这可能缓解目前维持基辅运转的合作伙伴的不安。
尽管如此，计划向乌克兰国防工业再投入数十亿欧元的欧盟，现在将不得不等待新部长领导下实施改革和进行重组。而战争不会停滞不前。
“人们认为我们最近展示的所有优势可能会丢失的风险，”别列斯科夫说。“俄罗斯正在适应，而我们却有如此的变化和不确定性。”
本文编译于《政客·欧洲版》当地时间7月16日报道，作者：凯维罗妮卡·梅尔科泽罗娃、 维克多·杰克和 克里斯·伦迪
https://www.politico.eu/article/volodymyr-zelenskyy-oust-defense-minister-mykhailo-fedorov-yevhenii-khm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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