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又经历了一夜地狱般的导弹洗礼。7月18日到19日夜间,俄军发动了自全面战争以来对首都最大规模的弹道导弹袭击,不到一个小时,向基辅发射了40多枚导弹。至少一人死亡,17人受伤,全市多个居民区和民用基础设施被炸。泽连斯基随后确认,俄军夜间共发射了41枚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外加125架攻击无人机,总共有166件空中武器砸向乌克兰,基辅是主要目标。25枚伊斯坎德尔-M和S-400弹道导弹,10枚锆石高超音速导弹,3枚玛瑙反舰导弹,3枚Kh-59制导导弹,这套配置拿来做斩首都都够了。
乌克兰防空系统拦截了18枚导弹和108架无人机,但仍有23枚导弹和10架攻击无人机命中了20个地点。基辅地区的AMTEL物流中心,占地超过10万平方米,是乌克兰最大的配送枢纽之一,处理企业货物、药品、人道援助和数十万件邮政货物,一夜之间被完全炸毁。
但今天最值得关注的不是导弹,是基辅内部正在发生的权力信号。泽连斯基7月19号在社交媒体上说,他继续和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蒂、霍尔巴秋克和阿波斯托尔交谈,听取前线局势,讨论战争整体进程。这三个名字都是军团级一线指挥官,泽连斯基绕过了谁?绕过了乌克兰武装力量总司令西尔斯基。整个表态里没有提到西尔斯基的名字,没有任何西尔斯基在场的痕迹。泽连斯基还说,明天将举行关键会谈,乌克兰必须实现目标。谁是关键会谈的主角?肯定不是西尔斯基。
与此同时,乌克兰媒体援引华盛顿消息源报道,泽连斯基正在考虑给刚被解职的费多罗夫一个新职位,叫军事技术沙皇,负责协调军事技术、武器生产、无人系统发展,以及国家、军方和国防工业之间的互动。这其实就是费多罗夫当国防部长时已经在做的事,但新职位给了他更集中的权力和更直接的总统通道,同时把西尔斯基完全排除在外。
一个被总统绕过直接和一线指挥官沟通的总司令,一个刚被解职的国防部长要以更强势的新身份回归,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信号已经不能再明显了。乌克兰高层正在重新调整权力结构,西尔斯基的位置正在被抽空。从费多罗夫被解职引发17城抗议,到军方将领公开批评西尔斯基的指挥体系造假,再到泽连斯基直接连线一线指挥官,西尔斯基的名字持续从官方通报中消失,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
战场数据也在说明西尔斯基的指挥体系确实存在问题。乌军无人系统部队指挥官布罗夫迪宣布,他们在7月6日到19日之间击中了176艘船,几乎瘫痪了刻赤渡轮,五艘渡轮四艘被摧毁或严重损坏,克里米亚的补给线被打掉了一大块。这么漂亮的战果,从策划到执行全部来自无人系统部队和安全局的特种部队,跟西尔斯基的总参谋部关系不大。当总司令的核心职能被一个个作战单位绕过去的时候,他的存在意义就只剩下名义了。
泽连斯基正在做一件事,用绕过代替撤换,用架空代替解职。西尔斯基的职位还在,但权力已经被逐层剥离。费多罗夫如果以军事技术沙皇的身份回归,他将直接控制乌克兰最核心的武器产能和无人机战略,这条线同样不经过西尔斯基。一个总司令,既不能指挥一线军团,也不能掌控武器生产,那他还能指挥什么?
基辅昨晚挨了40枚导弹,损失惨重,但比导弹更致命的变化正在总统办公室和总参谋部之间悄无声息地发生。泽连斯基已经亮出了底牌,西尔斯基的位置,只剩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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