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夏天,广西遭遇洪水,大片农田被水淹没,与此同时新疆正经历高温天气,气温达到四十度,在全进华这个人在戈壁滩上架起手机做直播,帮助广西农民销售哈密瓜,他没有收取佣金,自己承担了运费和场地费,直播时弹幕突然增多,有人提出疑问说全进华的妹妹是奥运冠军,他为什么不捐款,这个说法被截图传播,很快演变成热搜话题,指责全进华是富二代假装贫穷,依靠妹妹的名气却不做慈善。
其实他早就开始行动了,争议发生前两天,他就悄悄转了3万块到广西灾区的账户上,没留下名字,后来被骂得没办法,才把转账记录发出来,结果情况更糟,网友说这点钱太少了,打工的装什么好人,不如直接说自己没钱,没人提到这三年里他跑过16个省、40多个村子,帮农民卖掉300多万斤滞销的瓜果,所有钱都给了农户,亏了本自己垫上,那3万块是他打零工攒下来的,不是广告代言费。
他妹妹全红婵当时在国家队封闭训练,手机统一上交,完全不知道网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有人编造出“奥运冠军坐拥千万不捐”“她该捐几十万”这样的帖子,传播速度比真事还快,实际上运动员收入要分给教练、省队、税费和康复支出,她妈妈常年吃药,家里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全红婵本人从没有参与公开募捐,也没有权限随便捐款或发表声明。
人民日报后来发表了一篇《催捐拉踩,绝非行善》的文章,全文没有点名,但句句都在回应这场风波,比如提到“把捐款当排行榜”“少捐就是冷血”“不晒凭证就被当成没捐”——这些情况全都对得上,文章明确表示公益是自愿的,不是任务,道德绑架不等于责任,很多人看完之后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是一种保护,不站队,只是拆穿那些用道德当武器的人。
全红婵私下做过不少事,她把直播收到的四万块打赏都捐给了助学项目,自己出钱在村里建了个跳水池,还资助几个女孩子学习跳水,但按照规定,现役运动员不能随便对外发表言论或进行捐赠,所有行动都得先向上级报告,更不能挂自己的名字,这和网上那种“不发朋友圈就是没良心”的说法完全不一样。
骂得最凶的那些人,自己没捐过钱,也没转发救援消息,更没寄过一瓶水,他们坐在空调房里打字,用“你应该”“你必须”来指责别人,而全进华这三年来一直在地头直播,风吹日晒,嗓子哑了还在坚持说话,瓜烂了自己承担损失,真正的善事往往做得悄无声息。
在这个流量时代,大家好像只盯着谁捐了多少钱,却很少去关心谁真的在做事,灾情本身没人仔细了解,物资缺口也没人认真讨论,反倒是明星和网红的转账记录成了热门话题,有人把慈善搞成了表演赛,钱捐得越多就越像主角,那些默默做事的人反而被当成有问题,还得拼命证明自己没问题,营销号就喜欢制造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对立,把一场帮忙卖农产品的直播,硬生生变成道德审判的场合。
有人提出这个问题,好人为什么常常被指责,可能不是因为他们性格软弱,而是由于批评别人代价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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