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数学家王虹获得了菲尔兹奖,这是数学界的最高奖项,她在获奖后参加了一场全球媒体群访,全程使用英语讲述自己的研究经历,这段视频被剪辑后发布到国内社交平台,许多观众看到后就提出质疑,认为她代表中国却不说中文。
实际上这场采访是国际赛事统一组织的,BBC、Nature、Science等外国媒体都在现场参与,按照惯例这类场合默认使用英语交流,这不是央视自行决定的做法,但央视发布视频时没有说明这是国际场次,也没有标注清楚背景情况,直接作为普通宣传内容推送给国内观众,大家一看到她在讲英语,就以为这是央视专门请她录制的节目,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王虹一直在普林斯顿做研究,平时写论文、参加会议、讨论问题都离不开英语,数学里有很多概念,比如“spectral sequence”或者“moduli space”,中文里根本没有标准说法,硬要翻译反而容易出错,有学生反映,老师上课时先讲英文术语,再用中文解释,结果大家更搞不清楚了,这不是她不想说中文,而是专业习惯导致的。
更关键的是,媒体没搞清楚传播对象,海外观众听原声没问题,国内观众只能看字幕,感觉被排除在外了,2024年彭实戈拿到诺贝尔化学奖那次,他在中文访谈里穿插英文公式,提前说明了原因,大家都能理解,差别就在于有没有把语境交代清楚。
有人觉得她不亲近普通人,实际上她在清华讲课、去中科院参加座谈、拍科普视频时都用普通话,她能根据场合转换语言方式,教育部2025年的白皮书鼓励科研人员在国际交流中使用英语,但这一点没有向大众解释清楚,导致政策和公众理解之间出现脱节。
有人说代表中国就得讲中文,这其实弄混了身份问题,比如望月新一拿到菲尔兹奖后全程用日语接受采访,西方媒体也没有人出来批评,我们对顶尖人才的期待往往太高,既要他们在国际上做到最好,又要他们贴近普通人生活,可又不让人了解科研工作到底是怎么进行的。
外语系的老师提过,真正的本土化不是强迫别人说中文,而是让知识能够被准确翻译出来,让普通人也能看懂,现在人工智能翻译已经可以实时处理数学术语了,以后做个双语弹幕或者添加术语注释,比非要二选一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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