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追《兵自风中来》追到这几集,我好几次想把遥控器摔了。不是因为剧不好,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替郭子剑憋屈。
先说那场演习。404旅打396旅,场面确实过瘾,镜头调度、战术穿插都有那个味道。郭子剑这个人你没法不佩服他,别人演习是演习,他演习是拼命。两次违抗命令往前冲,端了蓝方指挥中枢,打掉六成战斗力,这战绩放在哪个部队都够吹的。可偏偏他摊上了一个不想赢的旅长。
索建安这个人,我是越看越来气。他跟龙远山比指挥能力,差着好几个段位,但他不这么想。他想的是怎么在上级面前露脸,怎么把这场演习变成自己晋升旅长的跳板。郭子剑在前面拼命,他在后面琢磨的是自己的仕途。你说这种指挥员,谁摊上谁倒霉。
演习结果是蓝方赢了。赢在哪?赢在索建安不会指挥。郭子剑打掉蓝方主力之后,索建安干了什么?他把兵力调去抢玉皇顶,不是趁机剿灭龙远山的残余。这个决策有多蠢,懂点军事的人都看得出来。主力一走,自己被打散、被斩首,怪谁?怪郭子剑?
可复盘会上你猜怎么着?所有人都在说郭子剑的问题。林一虎违规发坐标,这事怪郭子剑吗?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假情报。导调组拿着数据一通分析,全程不提索建安的指挥失误,就盯着郭子剑两次违令不放。梁北华更绝,复盘会上什么都说了,唯独不提指挥员的问题,说什么没用新质力量、没用无人机,避重就轻得明明白白。
这里面的水深得很。
梁北华为什么不敢说话?因为郭子剑是他安排进396旅的,这层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他这时候站出来保郭子剑,所有人都会说他徇私,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人心就散了。所以他选择把处置权交给396旅内部,说白了就是不敢沾手。而索建安呢,心里乐开了花,他巴不得郭子剑走,好几次在康宝平面前暗示过这话。
但索建安也不敢真把郭子剑处理了。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有鬼。这场演习他指挥成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真要追责追究下来,先被扒的是他。康宝平跟他吵架的时候说得很直白:就算郭子剑后来回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这话什么意思?问题出在指挥层面,不是一个营长能扛得住的。
所以索建安骑虎难下。处置郭子剑吧,得罪梁北华、失了一营的人心,自己指挥烂的事也藏不住了。不处置吧,郭子剑就是根刺,永远扎在他身上,他想当旅长?做梦。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复盘会上郭子剑站出来那段。很多人可能觉得他是在狡辩、在要面子,其实不是。他是为了吴东胜。他心里清楚,一旦战果被否,吴东胜的功劳就没了。吴东胜是什么人?兵王,老兵,"黄金右脚"踹过的人遍布全集团军,龙远山的心腹杨茂林都是他徒弟。做手术那天全营的人抢着献血,这种人退伍之后没有功劳傍身,日子怎么过?郭子剑接受不了。
结果他在会上被梁虹怼得体无完肤。你说他能不急吗?他不是为自己争,是为一个断了腿的老兵争。
吴东胜这条腿,代价太大了。手术保住了命,但职业生涯没了。一个把青春全扔在部队的人,最后只能离开,你说亏不亏?郭子剑在党委会上发了疯似的要请功,索建安一句"不可能"把所有希望浇灭。连个嘉奖都不给,寒心不寒心?
后来郭子剑递了转业报告,说要照顾吴东胜后半辈子。这事搁谁身上都干得出来,我看的时候鼻子确实酸了。但这报告没批。为什么没批?因为吴东胜坐着轮椅去求索建安了。一个刚截肢的人去求那个不待见自己营长的人,求他把郭子剑留下。吴东胜不怪郭子剑,他知道那是命令,他只是不想让好军官因为自己走。
加上郭子剑停职期间还见义勇为立了功,索建安顺水推舟,把他塞进了后勤保障队。从营长到炊事班,说好听叫降级使用,说难听就是贬。但好歹人留在了部队。索建安觉得自己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处理了郭子剑,又没把事做绝。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演习把他自己暴露得比郭子剑还彻底。一个指挥员在实战演习里搞成这样,上面不是瞎子。他想当旅长这事,基本凉了。
至于后面的剧情,郭子剑在后勤保障队能不能翻身,吴东胜留下的那个"大礼"杨茂林会怎么发力,现在还不好说。但有一点我能确定:郭子剑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不是那种吃了亏就认的人,后面指不定还有好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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