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民国旧影,有一张旗袍美人老照总能瞬间抓住世人目光,眉眼温润饱满,身段匀称窈窕,肌肤细腻莹润。
一身暗纹旗袍衬得气质清雅又明艳,这便是当年名动江南、人人称叹的“杭州第一美人”王映霞。
流传至今的数十张她的私房人像,完整定格了独属于她的绝代风华,可谁能想到。
一段与特务头子戴笠的隐秘纠葛,一桩无人敢细谈的打胎旧事,成了缠绕她半生、后世争论不休的谜团。
新式教育与传统底蕴在她身上完美相融,15岁考入浙江省立女子师范,在校便是万众瞩目的校花,皮肤白皙细腻。
杭州本地人唤她“荸荠白”,久而久之,“天下苏杭美人多,苏杭绝色唯映霞”的说法传遍街巷,“杭州第一美人”的名号就此坐实。
1927年,十九岁的王映霞在上海世伯孙百刚家中,初次邂逅大她十二岁的郁达夫。
彼时郁达夫已有原配妻子孙荃,却一眼沦陷,开启近乎偏执的疯狂追求,大雪天守在杭州城站车站、每日提笔写数十封滚烫情书。
字字句句甘愿抛弃名誉、身家乃至性命,只为换她倾心,少女终究抵不过炽热的浪漫攻势,王映霞不顾家中婚约与旁人非议。
在1928年与郁达夫订婚,次年于上海举办婚宴,一段被世人称作“富春江上神仙侣”的姻缘正式开篇。
婚后二人定居上海,1933年搬回杭州,耗费两万银元修建宅院,郁达夫亲笔题名“风雨茅庐”,本意藏住佳人安稳度日。
谁也不曾料到,这座精致小院,会成为夫妻裂痕滋生的起点,定居杭州之后,王映霞出众容貌与通透交际能力。
让她迅速成为江南上流社交圈的焦点,往来宾客里,便有同乡戴笠,二人同为浙江籍,早年在杭州便有交集。
彼时戴笠尚未完全掌权,早已对王映霞的美貌念念不忘,待到他执掌军统、权势滔天,借着同乡、郁达夫友人的双重身份。
频繁出入风雨茅庐,时常专车接送、馈赠珍稀物资,来往日渐密切,1936年郁达夫远赴福建任职,常年与妻子两地分居。
独留王映霞守着偌大宅院,郁达夫并非毫无察觉异样,他在私人日记中多次流露忌惮,甚至刻意阻拦王映霞赴闽相见。
只因彼时戴笠恰好也在福州,种种巧合让他满心猜忌,却畏惧戴笠手中权柄,只能隐忍不发,满腹委屈全部藏进笔墨。
为日后婚变埋下祸根,全面抗战爆发后,夫妻二人辗转武汉避难,这里正是戴笠军统驻地。
但郁达夫晚年所作《毁家诗纪》十九首诗词,附带详尽注解,直白记录妻子与许绍棣、戴笠二人往来的种种细节。
字里行间满是心碎与怨怼,侧面印证二人交往早已超出普通同乡范畴,真假纠葛,至今没有定论。
裂痕彻底爆发于1939年,郁达夫远赴新加坡主编报刊,一气之下公开发表《毁家诗纪》。
将夫妻间所有私密矛盾、外界流传的绯闻全盘刊登,白纸黑字传遍海内外,王映霞一夜之间受尽千夫所指。
1940年,双方分别在多地报刊刊登离婚启事,十二年婚姻彻底画上句号,几个孩子尽数交由郁达夫抚养。
就连她第二任丈夫钟贤道的工作,也得到过戴笠从中照拂,这段纠缠多年的往来,直至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身亡,才真正落下帷幕。
历经两段感情重创,王映霞一心只求安稳归宿,1942年,经外交名流王正廷做媒,她与重庆华中航运局经理钟贤道成婚。
钟贤道从未婚配,性格温和体贴,婚后不让她操劳琐事,褪去交际场上的锋芒,王映霞终于过上平淡安稳的居家生活。
二人相伴三十八载,1980年钟贤道离世,晚年的王映霞独自居住杭州,2000年,九十二岁的王映霞在杭州安然辞世。
最终与钟贤道合葬南山公墓,走完充满争议、跌宕起伏的一生,回看留存至今的多张私房老照。
没有浓艳妆容堆砌,仅凭天然容貌便碾压一众民国名媛,可皮囊之下,是她身不由己的命运。
后世评价从来两极分化,有人说她爱慕浮华、不守妇道,辜负郁达夫一片深情。
“杭州第一美人”的传奇,从来不止皮囊,更是一部写满时代无奈、爱恨两难的民国女性悲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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