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年轻人家底厚实,平日里横行街头,当地人没人敢招惹。王平河二话不说,提着大刀快步上前。凉皮刀不算锋利,常年只用来切面食,刀口偏钝,但刀身厚重、分量十足,杀伤力全靠重量劈砸。王平河纵身跃起,长刀重重劈砸在其中一人后脖颈。厚重刀身狠狠磕在皮肉上,那人来不及惨叫,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牙齿狠狠磕在地面,整个人当场晕死过去。余下的跟班慌忙举酒瓶反击,王平河侧身躲开,单手死死掐住对方脖颈,抬手用刀面狠狠劈砸在这人面门。钝重的刀身砸在脸上,这人疼得浑身抽搐,直挺挺摔坐在地上。这片地界所有人都怵飞哥一伙,平日里最多敢背地里骂两句,没人敢真动手。谁都清楚招惹这群有钱有势的本地人,往后在三亚寸步难行。今天所有人全都看呆了,没人料到有人敢正面动手。王平河没停手,接连挥刀劈砸,刀面轮番落在几人脸上。有个跟班疼得张嘴哀嚎,王平河看准间隙,一刀顺着对方门牙牙缝劈下去,刀刃剐蹭带走半颗牙齿,剧痛让这人瞬间蜷在地上动弹不得。转眼五个跟班尽数倒地哀嚎,没了还手之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把长刀往路边一丢,冲着酒吧里扬声喊话:“小飞!出来!有种出来砍我!我站在这儿不动,今天你不敢露面动手,就算不上爷们!”夜总会老板开着奔驰急匆匆赶回,个子只有一米五出头,刚进门就撞见满地狼藉。他一脸慌张上前:“各位哥们儿,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没人应声。老板慌忙绕着倒地的人查看,急得手足无措。王平河依旧朝着包厢方向喊话:“小飞,出来!我就在门口等着你,看你有没有胆子动手。”包厢里,小璐、小月、小菲三个姑娘靠着沙发缩在地上,全都捂着脸哭。小月听见王平河的喊声,连忙抬头催促:“平哥,咱们快走,别继续耗着。”王平河侧过头看向小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旁人看着像是热血上头英雄救美,可王平河心里拎得清清楚楚。他眼下寄人篱下,靠着海南老哥庇护才能安稳落脚。小飞是本地地头蛇,今天一旦真用刀刃砍伤对方,后续必定给收留自己的老哥惹来无尽麻烦。小飞这群人在外惹是生非,说到底是行事张扬不懂收敛,得了旁人的包容却不知珍惜,属于典型给脸不要脸。王平河打定主意,绝不会真用刀刃伤人,全程只用厚重刀背敲打威慑。他迈步走入包厢,走到缩在角落的飞哥面前。飞哥色厉内荏依旧放狠话,王平河抬手,用刀背狠狠“哐”一下剁在飞哥肩头。飞哥疼得失声惨叫:“哎哟!你敢动手打我?”“我没动刀刃,只拿刀背敲打警醒你。”王平河神色冷硬,“别仗着本地势力肆意欺负外地人,做事留余地,别把路走绝。”王平河全程只用刀背击打,没有划开皮肉伤口,硬生生在对方头顶砸出鹅蛋大小的肿包。厚重刀背重重猛砸,力道透骨,几人天灵盖全都砸出骨裂。五个跟班半昏半懵,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全都懵圈失神。王平河迈步上前,伸手招呼三个姑娘:“都跟我出来。”一行人走到酒吧门口,王平河催促:“你们仨赶紧打车去医院做检查。”小月站在原地定定望着王平河,开口说道:“平哥,后续治疗花销你不用操心,缺钱只管开口。我们姐妹三人在这边攒下不少家底,凑几百万轻轻松松。”“快走,别耽误诊治。”王平河面露不耐,摆手催促:“赶紧动身。实话跟你们讲,要不是咱们是同乡,这种闲事我半分都不会掺和。”三个姑娘年纪都不大,平均年纪不到二十八,全都没再多废话,驱车赶往医院。王平河目送车子走远,正打算折返,那个身高一米五出头的酒吧老板一路小跑追了出来。老板连声呼喊:“兄弟!兄弟,你先别走!”王平河回头:“还有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放心离开就行,后续所有麻烦我来找人摆平,肯定能妥善处理干净。我今年五十多岁,别看个子矮小,在三亚混迹打拼几十年,方方面面门路都熟。今晚这事等于砸了我的场子,我必然给你料理妥当,不用你有半点后顾之忧。兄弟你是真硬气。”“多谢。”王平河没把对方的打包票放在心上,上车离开。他思虑再三,不敢回海南老哥的庄园,转头回到入住的酒店,躺进房间之后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胳膊拉扯磕碰出不少淤青。王平河满心懊恼,暗自吐槽:今天纯属一时心肠发热冲动行事,好好躲开就万事大吉,非要出头惹来一堆麻烦。可转念一想,若是眼睁睁看着三个老乡被肆意欺凌冷眼旁观,那自己也就不再是王平河了。念头起落间,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老哥的司机田哥打来的。“平河,回来吧,今晚饭局散得早,大哥喝多犯困,昨夜你休息不好,今晚回庄园踏踏实实睡一觉,依旧住你之前的客房就行。”“好,田哥,我这就动身。”王平河打车奔赴庄园,田哥早已守在大门外等候。老远看见王平河走来,田哥主动迎上前:“平河,你晚饭还没吃吧?厨房特意给你留了饭菜,我用微波炉加热一遍,你先进屋填饱肚子,抓紧休息。这阵子你夜夜在外奔波,根本睡不踏实。”“田哥,我心里憋着事。”两人没有进门,站在庄园门前空地闲聊,“我来海南满打满算一个月,平日里面对老哥谨言慎行,不敢多说半句闲话,唯独跟你相处自在交心。”田哥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王平河神色凝重:“田哥,我在外闯祸了,这事是我行事鲁莽,事后越想越后悔。”“闯了什么祸?进屋说,咱们边吃饭边聊。我也还没动筷子,特意等你回来一起吃。之前老哥老战友聚会,余下半瓶市面难得一见的特供茅台,寻常人根本没机会接触,正好咱们就着饭菜小酌,天大的事进屋细说,没有跨不过去的坎。”二人走进厨房落座,田哥起身端菜,王平河顺手搭手帮忙。田哥今年五十多岁,待人敦厚实在,性情豪爽直白,满头白发,一看就是靠谱稳重之人。酒菜备齐,酒杯倒满,王平河缓缓开口:“我思来想去,这事必须跟你坦白,实在不行我干脆离开三亚,实在太过愧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从头到尾讲清楚,我帮你掂量权衡。我在大哥身边伺候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各样事端,阅历足够帮你捋明白。”王平河把酒吧冲突从头到尾完整复述一遍,讲明自己用凉皮刀背打伤小飞手下和五个跟班。田哥了然点头:“原来是三亚二少小飞,这人我知道。先喝一口酒压一压,剩下的交给我。你上楼沐浴休息,睡够一觉,天亮照常过日子,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这五个年轻人家底厚实,平日里横行街头,当地人没人敢招惹。王平河二话不说,提着大刀快步上前。凉皮刀不算锋利,常年只用来切面食,刀口偏钝,但刀身厚重、分量十足,杀伤力全靠重量劈砸。

王平河纵身跃起,长刀重重劈砸在其中一人后脖颈。厚重刀身狠狠磕在皮肉上,那人来不及惨叫,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牙齿狠狠磕在地面,整个人当场晕死过去。

余下的跟班慌忙举酒瓶反击,王平河侧身躲开,单手死死掐住对方脖颈,抬手用刀面狠狠劈砸在这人面门。钝重的刀身砸在脸上,这人疼得浑身抽搐,直挺挺摔坐在地上。

这片地界所有人都怵飞哥一伙,平日里最多敢背地里骂两句,没人敢真动手。谁都清楚招惹这群有钱有势的本地人,往后在三亚寸步难行。今天所有人全都看呆了,没人料到有人敢正面动手。

王平河没停手,接连挥刀劈砸,刀面轮番落在几人脸上。有个跟班疼得张嘴哀嚎,王平河看准间隙,一刀顺着对方门牙牙缝劈下去,刀刃剐蹭带走半颗牙齿,剧痛让这人瞬间蜷在地上动弹不得。转眼五个跟班尽数倒地哀嚎,没了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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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把长刀往路边一丢,冲着酒吧里扬声喊话:“小飞!出来!有种出来砍我!我站在这儿不动,今天你不敢露面动手,就算不上爷们!”

夜总会老板开着奔驰急匆匆赶回,个子只有一米五出头,刚进门就撞见满地狼藉。他一脸慌张上前:“各位哥们儿,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人应声。老板慌忙绕着倒地的人查看,急得手足无措。

王平河依旧朝着包厢方向喊话:“小飞,出来!我就在门口等着你,看你有没有胆子动手。”

包厢里,小璐、小月、小菲三个姑娘靠着沙发缩在地上,全都捂着脸哭。小月听见王平河的喊声,连忙抬头催促:“平哥,咱们快走,别继续耗着。”

王平河侧过头看向小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旁人看着像是热血上头英雄救美,可王平河心里拎得清清楚楚。

他眼下寄人篱下,靠着海南老哥庇护才能安稳落脚。小飞是本地地头蛇,今天一旦真用刀刃砍伤对方,后续必定给收留自己的老哥惹来无尽麻烦。小飞这群人在外惹是生非,说到底是行事张扬不懂收敛,得了旁人的包容却不知珍惜,属于典型给脸不要脸。

王平河打定主意,绝不会真用刀刃伤人,全程只用厚重刀背敲打威慑。他迈步走入包厢,走到缩在角落的飞哥面前。飞哥色厉内荏依旧放狠话,王平河抬手,用刀背狠狠“哐”一下剁在飞哥肩头。

飞哥疼得失声惨叫:“哎哟!你敢动手打我?”

“我没动刀刃,只拿刀背敲打警醒你。”王平河神色冷硬,“别仗着本地势力肆意欺负外地人,做事留余地,别把路走绝。”

王平河全程只用刀背击打,没有划开皮肉伤口,硬生生在对方头顶砸出鹅蛋大小的肿包。厚重刀背重重猛砸,力道透骨,几人天灵盖全都砸出骨裂。五个跟班半昏半懵,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全都懵圈失神。王平河迈步上前,伸手招呼三个姑娘:“都跟我出来。”

一行人走到酒吧门口,王平河催促:“你们仨赶紧打车去医院做检查。”

小月站在原地定定望着王平河,开口说道:“平哥,后续治疗花销你不用操心,缺钱只管开口。我们姐妹三人在这边攒下不少家底,凑几百万轻轻松松。”

“快走,别耽误诊治。”王平河面露不耐,摆手催促:“赶紧动身。实话跟你们讲,要不是咱们是同乡,这种闲事我半分都不会掺和。”

三个姑娘年纪都不大,平均年纪不到二十八,全都没再多废话,驱车赶往医院。王平河目送车子走远,正打算折返,那个身高一米五出头的酒吧老板一路小跑追了出来。

老板连声呼喊:“兄弟!兄弟,你先别走!”

王平河回头:“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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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离开就行,后续所有麻烦我来找人摆平,肯定能妥善处理干净。我今年五十多岁,别看个子矮小,在三亚混迹打拼几十年,方方面面门路都熟。今晚这事等于砸了我的场子,我必然给你料理妥当,不用你有半点后顾之忧。兄弟你是真硬气。”

“多谢。”王平河没把对方的打包票放在心上,上车离开。

他思虑再三,不敢回海南老哥的庄园,转头回到入住的酒店,躺进房间之后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胳膊拉扯磕碰出不少淤青。王平河满心懊恼,暗自吐槽:今天纯属一时心肠发热冲动行事,好好躲开就万事大吉,非要出头惹来一堆麻烦。

可转念一想,若是眼睁睁看着三个老乡被肆意欺凌冷眼旁观,那自己也就不再是王平河了。念头起落间,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老哥的司机田哥打来的。

“平河,回来吧,今晚饭局散得早,大哥喝多犯困,昨夜你休息不好,今晚回庄园踏踏实实睡一觉,依旧住你之前的客房就行。”

“好,田哥,我这就动身。”

王平河打车奔赴庄园,田哥早已守在大门外等候。老远看见王平河走来,田哥主动迎上前:“平河,你晚饭还没吃吧?厨房特意给你留了饭菜,我用微波炉加热一遍,你先进屋填饱肚子,抓紧休息。这阵子你夜夜在外奔波,根本睡不踏实。”

“田哥,我心里憋着事。”两人没有进门,站在庄园门前空地闲聊,“我来海南满打满算一个月,平日里面对老哥谨言慎行,不敢多说半句闲话,唯独跟你相处自在交心。”

田哥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平河神色凝重:“田哥,我在外闯祸了,这事是我行事鲁莽,事后越想越后悔。”

“闯了什么祸?进屋说,咱们边吃饭边聊。我也还没动筷子,特意等你回来一起吃。之前老哥老战友聚会,余下半瓶市面难得一见的特供茅台,寻常人根本没机会接触,正好咱们就着饭菜小酌,天大的事进屋细说,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二人走进厨房落座,田哥起身端菜,王平河顺手搭手帮忙。田哥今年五十多岁,待人敦厚实在,性情豪爽直白,满头白发,一看就是靠谱稳重之人。

酒菜备齐,酒杯倒满,王平河缓缓开口:“我思来想去,这事必须跟你坦白,实在不行我干脆离开三亚,实在太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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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头到尾讲清楚,我帮你掂量权衡。我在大哥身边伺候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各样事端,阅历足够帮你捋明白。”

王平河把酒吧冲突从头到尾完整复述一遍,讲明自己用凉皮刀背打伤小飞手下和五个跟班。

田哥了然点头:“原来是三亚二少小飞,这人我知道。先喝一口酒压一压,剩下的交给我。你上楼沐浴休息,睡够一觉,天亮照常过日子,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