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眼神凌厉,语气决绝:“这叫什么话?我必须亲手收拾他!多余的话我不说,这口气必须出!平河,咱俩交情这么深,我必须跟你提个硬性要求。”“你说。”铁棍说:“现场你绝对不能去!这事必须听我的,我是真心为你好。我打探到消息,对面背景不简单,大概率是二少或者三少的人。不然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集结几百人跟咱们硬碰硬。”王平河沉默片刻,点头应下:“行,我听你的,我不去现场。”铁棍看着王平河,语重心长:“我不怕得罪人,我这混迹江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指不定哪天就出事栽了。但你不一样,你得稳着来。”“我明白。”王平河点点头。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铁棍说:“赶紧的吧,吃完饭我就撤了,你带着兄弟们待命,等我这边了结完事情,咱们再好好聚。你放心,这一仗,我必定拿下!”王平河笑了笑:“好,那我就祝大哥凯旋而归。”“哎呀,基本是手拿把掐。”铁棍没再多喝,草草扒了两碗米饭便起身离场。随行的三名心腹也格外克制,每人只喝了一杯白酒,两碗米饭吃完,便一同起身下楼,全程低调沉稳。一旁的小黑等人看得满心疑惑,低声嘀咕:“哥,咱们怎么一点忙都不帮啊?”王平河淡淡摆手:“我帮谁?”“帮铁哥啊。”“关键是铁哥帮谁做事啊?他是替大茂做事!我跟铁哥是兄弟,他要是开口求我帮忙,我自然会出手。这次不最自己的事,而且他一而再再而三叮嘱我不许掺和,我就没必要多事。”平哥语气淡然,“再说大茂那边,以前也没少收拾咱们,没必要替他拼命。说到底,我就是纯粹来看热闹的。”众人瞬间释然,安下心来,静静旁观这场大戏。王平河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旁观这种数百人的大型定点场面,心里格外新奇,甚至觉得比自己亲自上场打架、看电影还要过瘾刺激。他心里暗自盘算:索性胆子放大点,今晚要是动手,我就开车到现场,坐在车里看热闹,几百人正面硬刚的场面,绝对精彩。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双方都在蓄势待发、静待开战。另一边,铁棍的电话再次响起,他直接接通。电话那头,韩老板语气嚣张、戾气十足:“姓铁的,我已经到重庆了,我知道你带人过来了,声势不小。”“废话我不跟你多说,今晚十点,我在你工厂门口等你。咱们今天彻底把账算清楚!把你手下所有乌合之众、跟班小弟全部召集齐全,人不到齐,我都不打你!”“你叫什么名?”“我叫铁棍。”“行。姓铁的,今天咱俩不死不休,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放倒你!”铁棍冷笑一声:“用不着你废话,我今晚过来,就是奔着分生死的!晚上十点,所有人准时到场!”挂断电话,铁棍转头看向身边的大亮。“大亮,老家护矿队的人手,都到齐了吗?”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还差六个没到,最多两个小时,全员尽数归位。”铁棍沉声下令:“晚上你带队,把矿山的护矿队全部带上,顶在最前排!所有人握紧五连发,对面一露头,直接开火!拿出咱们最狠的气势,不许怯场!”“明白!”大亮看着铁棍,语气带着一丝顾虑:“哥,我不是怕打仗、怕受伤,我啥场面都见过,生死输赢我都不在乎。”“但我就怕一件事。”铁棍眉头一皱:“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咱们这次要是下手太重,闹出大事、捅破天的大篓子,上面的大茂哥,会不会压不住、不管咱们了?”“大亮,大茂那边你什么都不用考虑,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听懂没?”“铁哥,我这是为你好。”铁棍一摆手,“你压根不用顾及这些。你们就是拿钱办事,对吧?这一次我跟大茂说得很明白,我打这场仗,没有千八百万的资金,绝对拿不下来。这场仗抢下来的项目股份,最后都会分给你们。你记好,天塌不下来。即使天塌了,也我来顶。你铁哥我这辈子也算走到头了,还能活多久?我早就无所谓了。别觉得是咱们在算计大茂,大茂背地里早就一直在算计咱们。这些弯弯绕绕都不用咱们多想。我现在已经彻底想通透了。有你铁哥我在前面顶着,你到底在怕什么?今晚跟着我放手干就行。待会儿你跟底下兄弟们交代清楚,今晚所有事,全是我指使的,全部由我扛着。记住没?甚至你们可以直接对外说,是我逼你们动手的。”“哥,这话怕是好说不好听吧?”“有什么好说不好听的?听我吩咐照做就行。统一口径,就说是我逼你们干的。真要是后续出了任何问题,就说我在后面压阵架枪逼你们往前冲,你们不打,我就亲手办你们。就这么交代,绝对出不了大乱子。就算真出事,全部责任我一力承担,你们几个顶多去学习班待一阵子,不用担任何风险。你们跟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为人,你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所有人都拿出不要命的劲头,拿出骨子里的狠劲!对面大老板的人,今天注定栽跟头、吃败仗!”“所有人听好,都给我记死了!”“哎。”晚上九点,铁棍手下的人,酒店楼下该上车的上车,该拿家伙的拿家伙。这次来的四五百人中,有七八十个是护矿队的,年纪都偏大,基本都在四十七到五十岁左右,人手一把五连发。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铁棍说道:“所有人全部列队待命。待会儿出发,这七八十个护矿队的兄弟全部坐头车,走在整个车队最前方。咱们出发就按这个阵型来,全程不乱阵型。到了地方,所有人把车开到最前面,停在我身后。我跟你们一起带头往上冲。后面的兄弟紧紧跟上前排节奏,所有人把手里的长器械、枪械全部立起来、拧好保险。我一动,所有人直接往前冲,不用犹豫!”铁棍一转头:“大亮。”“哥。”大亮跑上前来。铁棍说:“咱们将近二十年没打过这样的硬仗了!今晚把二十年前打架的血性和狠劲全部拿出来。那时候你跟着你铁哥是真猛啊!”“哥,我不瞒你说,我现在心里都有点热血沸腾、忍不住激动。”铁棍一挥手,“所有人抓紧上车!”众人纷纷登车,刚刚坐定,旁边五台车辆并排停靠,三台宾利、两台虎头奔,整齐停在路边。头车是一台顶配宾利,车灯不停闪烁,格外扎眼。铁棍转头看向窗外,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真是没事找事。”大亮问:“谁呀?”铁棍说:“那不是王平河吗?”大亮一听,“我艹,他们过来干啥?”“肯定是过来帮忙的。”铁棍一摆手,“也敢过来掺和?”铁棍坐在副驾驶,没探出头,只伸出胳膊,朝着平河的方向摆了摆手。王平河那边立刻按了两下喇叭,给出回应。铁棍抬头望去,身后浩浩荡荡集结了一百一二十台车,车队绵延成片,气势骇人,极为壮观。庞大的车队径直朝着目标工厂方向驶去。王平河的五辆车跟在最后面。王平河特意叮嘱小韩等人,“别离太近,免得等会儿两边动手,炮火无眼,误伤了咱们的车,保持距离慢慢跟着就行。”车队一路行驶,大概四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这里远离市区,但不算偏僻,地处山脚之下,是一片成型的工业园区,坐落着好几家大型工厂。算不上繁华热闹,但绝对不荒凉破败。王平河坐在车队最后一台车里,抽着烟,抬眼望向对面,心里暗自心惊:“我艹,对面的人是真的多。”眼前是韩姓老板的化工厂,厂区规模极大。那个年代,楼市火爆、基建腾飞,化工厂、矿场、水泥产业都是顶级暴利行业,能做这些生意的,全是地方上有头有脸、实力雄厚的大佬。而眼前这家化工厂,还不算中小型规模,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型化工企业。这块产业原本是大茂的地盘,也正因如此,双方才会拼得你死我活、互不相让。
铁棍眼神凌厉,语气决绝:“这叫什么话?我必须亲手收拾他!多余的话我不说,这口气必须出!平河,咱俩交情这么深,我必须跟你提个硬性要求。”
“你说。”
铁棍说:“现场你绝对不能去!这事必须听我的,我是真心为你好。我打探到消息,对面背景不简单,大概率是二少或者三少的人。不然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集结几百人跟咱们硬碰硬。”
王平河沉默片刻,点头应下:“行,我听你的,我不去现场。”
铁棍看着王平河,语重心长:“我不怕得罪人,我这混迹江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指不定哪天就出事栽了。但你不一样,你得稳着来。”
“我明白。”王平河点点头。
铁棍说:“赶紧的吧,吃完饭我就撤了,你带着兄弟们待命,等我这边了结完事情,咱们再好好聚。你放心,这一仗,我必定拿下!”
王平河笑了笑:“好,那我就祝大哥凯旋而归。”
“哎呀,基本是手拿把掐。”
铁棍没再多喝,草草扒了两碗米饭便起身离场。随行的三名心腹也格外克制,每人只喝了一杯白酒,两碗米饭吃完,便一同起身下楼,全程低调沉稳。
一旁的小黑等人看得满心疑惑,低声嘀咕:“哥,咱们怎么一点忙都不帮啊?”
王平河淡淡摆手:“我帮谁?”
“帮铁哥啊。”
“关键是铁哥帮谁做事啊?他是替大茂做事!我跟铁哥是兄弟,他要是开口求我帮忙,我自然会出手。这次不最自己的事,而且他一而再再而三叮嘱我不许掺和,我就没必要多事。”平哥语气淡然,“再说大茂那边,以前也没少收拾咱们,没必要替他拼命。说到底,我就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众人瞬间释然,安下心来,静静旁观这场大戏。
王平河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旁观这种数百人的大型定点场面,心里格外新奇,甚至觉得比自己亲自上场打架、看电影还要过瘾刺激。
他心里暗自盘算:索性胆子放大点,今晚要是动手,我就开车到现场,坐在车里看热闹,几百人正面硬刚的场面,绝对精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双方都在蓄势待发、静待开战。另一边,铁棍的电话再次响起,他直接接通。
电话那头,韩老板语气嚣张、戾气十足:“姓铁的,我已经到重庆了,我知道你带人过来了,声势不小。”
“废话我不跟你多说,今晚十点,我在你工厂门口等你。咱们今天彻底把账算清楚!把你手下所有乌合之众、跟班小弟全部召集齐全,人不到齐,我都不打你!”
“你叫什么名?”
“我叫铁棍。”
“行。姓铁的,今天咱俩不死不休,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放倒你!”
铁棍冷笑一声:“用不着你废话,我今晚过来,就是奔着分生死的!晚上十点,所有人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铁棍转头看向身边的大亮。
“大亮,老家护矿队的人手,都到齐了吗?”
“还差六个没到,最多两个小时,全员尽数归位。”
铁棍沉声下令:“晚上你带队,把矿山的护矿队全部带上,顶在最前排!所有人握紧五连发,对面一露头,直接开火!拿出咱们最狠的气势,不许怯场!”
“明白!”
大亮看着铁棍,语气带着一丝顾虑:“哥,我不是怕打仗、怕受伤,我啥场面都见过,生死输赢我都不在乎。”
“但我就怕一件事。”
铁棍眉头一皱:“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
“咱们这次要是下手太重,闹出大事、捅破天的大篓子,上面的大茂哥,会不会压不住、不管咱们了?”
“大亮,大茂那边你什么都不用考虑,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听懂没?”
“铁哥,我这是为你好。”
铁棍一摆手,“你压根不用顾及这些。你们就是拿钱办事,对吧?这一次我跟大茂说得很明白,我打这场仗,没有千八百万的资金,绝对拿不下来。这场仗抢下来的项目股份,最后都会分给你们。你记好,天塌不下来。即使天塌了,也我来顶。你铁哥我这辈子也算走到头了,还能活多久?我早就无所谓了。别觉得是咱们在算计大茂,大茂背地里早就一直在算计咱们。这些弯弯绕绕都不用咱们多想。我现在已经彻底想通透了。有你铁哥我在前面顶着,你到底在怕什么?今晚跟着我放手干就行。待会儿你跟底下兄弟们交代清楚,今晚所有事,全是我指使的,全部由我扛着。记住没?甚至你们可以直接对外说,是我逼你们动手的。”
“哥,这话怕是好说不好听吧?”
“有什么好说不好听的?听我吩咐照做就行。统一口径,就说是我逼你们干的。真要是后续出了任何问题,就说我在后面压阵架枪逼你们往前冲,你们不打,我就亲手办你们。就这么交代,绝对出不了大乱子。就算真出事,全部责任我一力承担,你们几个顶多去学习班待一阵子,不用担任何风险。你们跟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为人,你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所有人都拿出不要命的劲头,拿出骨子里的狠劲!对面大老板的人,今天注定栽跟头、吃败仗!”
“所有人听好,都给我记死了!”
“哎。”
晚上九点,铁棍手下的人,酒店楼下该上车的上车,该拿家伙的拿家伙。
这次来的四五百人中,有七八十个是护矿队的,年纪都偏大,基本都在四十七到五十岁左右,人手一把五连发。
铁棍说道:“所有人全部列队待命。待会儿出发,这七八十个护矿队的兄弟全部坐头车,走在整个车队最前方。咱们出发就按这个阵型来,全程不乱阵型。到了地方,所有人把车开到最前面,停在我身后。我跟你们一起带头往上冲。后面的兄弟紧紧跟上前排节奏,所有人把手里的长器械、枪械全部立起来、拧好保险。我一动,所有人直接往前冲,不用犹豫!”
铁棍一转头:“大亮。”
“哥。”大亮跑上前来。
铁棍说:“咱们将近二十年没打过这样的硬仗了!今晚把二十年前打架的血性和狠劲全部拿出来。那时候你跟着你铁哥是真猛啊!”
“哥,我不瞒你说,我现在心里都有点热血沸腾、忍不住激动。”
铁棍一挥手,“所有人抓紧上车!”
众人纷纷登车,刚刚坐定,旁边五台车辆并排停靠,三台宾利、两台虎头奔,整齐停在路边。头车是一台顶配宾利,车灯不停闪烁,格外扎眼。
铁棍转头看向窗外,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真是没事找事。”
大亮问:“谁呀?”
铁棍说:“那不是王平河吗?”
大亮一听,“我艹,他们过来干啥?”
“肯定是过来帮忙的。”
铁棍一摆手,“也敢过来掺和?”
铁棍坐在副驾驶,没探出头,只伸出胳膊,朝着平河的方向摆了摆手。王平河那边立刻按了两下喇叭,给出回应。
铁棍抬头望去,身后浩浩荡荡集结了一百一二十台车,车队绵延成片,气势骇人,极为壮观。
庞大的车队径直朝着目标工厂方向驶去。
王平河的五辆车跟在最后面。王平河特意叮嘱小韩等人,“别离太近,免得等会儿两边动手,炮火无眼,误伤了咱们的车,保持距离慢慢跟着就行。”
车队一路行驶,大概四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这里远离市区,但不算偏僻,地处山脚之下,是一片成型的工业园区,坐落着好几家大型工厂。算不上繁华热闹,但绝对不荒凉破败。
王平河坐在车队最后一台车里,抽着烟,抬眼望向对面,心里暗自心惊:“我艹,对面的人是真的多。”
眼前是韩姓老板的化工厂,厂区规模极大。那个年代,楼市火爆、基建腾飞,化工厂、矿场、水泥产业都是顶级暴利行业,能做这些生意的,全是地方上有头有脸、实力雄厚的大佬。
而眼前这家化工厂,还不算中小型规模,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型化工企业。这块产业原本是大茂的地盘,也正因如此,双方才会拼得你死我活、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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