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话说回来,你是什么身份地位?王平河算个什么角色,他根本触碰不到你。心里还堵得慌?是我这番话让你不舒服了?”龙子:“多少是有点。”老哥呵呵一笑,“那你就得受着。”“我不受着还能咋办,老哥!”“龙儿,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就得挺着。旁人眼里或许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但在我这儿,劝你别狂妄。我能调动过来的人,个个都是大腿,你连一根头发丝都算不上。别的不提,叶三哥我能叫来,胜哥我也能叫来。小勇,我不管半夜几点打电话,他都得爬起来赶过来见我。小阳完全可以当先锋,直接跟你硬碰硬。小康子、小超子跟你交手,还能有来有回,可小阳出手,直接就掐你的命门。你在上海那么多产业买卖,不用我点透吧?我只要递一句话,小阳会怎么对付你,你心里清楚,到头来你得不偿失。我不愿意走到那一步。我这一把岁数,何苦给自己树仇敌。一辈子我都讲究以和为贵,收拾你一个晚辈,反倒落得一身闲话,太不值当。”老哥这几句话句句戳在龙子痛处,怼到他心坎上。龙哥说:“老哥,我听你的。但今天见面,我总得把话说透。就一句话,自此划清界限,不要再起任何摩擦,我谁都不会惯着。我敬你一杯。”“这是最后一杯,喝完我就撤。年纪大了,熬不起夜。”两只酒杯重重撞在一起。“行,这事就这么定了,龙儿。”“老哥,你来杭州有什么安排?我陪你玩几天。”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哥:“不用。德龙那边都被吓够呛,你这边声势浩大,跟着你来的个个如同天兵天将,他就是凡间的小鬼,哪能不害怕。我得回去安抚安抚他。”“老哥,任何人我谁都不服,唯独佩服你。刚刚还剑拔弩张,你几句话就能把局面稳住,我是真服。”“少捧我,我走了,龙儿,别送。”老哥摆了摆手,带着直接下楼。不让小龙送,也是做人的段位,明明白白告诉小龙,二人的交情仅限于此,并没有多么亲近。事情谈妥,老哥回到住处,平河和老万早就等着,看见他进门,两个人齐刷刷站起身:“老哥。”“平河,我跟你说清楚。超子、小康子和龙子之间怎么争斗,你不许再掺和进去。想来他们也不会拿你当枪使,毕竟你手里也有分量。但你自己心里一定要拎清楚。”老哥把方才跟龙子谈判的全过程,原原本本讲给平河跟老万听。“你最近老老实实消停一阵。龙子跟超子后续大概率还会继续斗。记住,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平河,你底子薄,稍微被边角扫到,都能惹出杀身之祸,千万别蹚这浑水,那边也用不着你出力,多听老万的劝。龙子暂时不会对你本人动手,可你们身在杭州,摩擦很难完全避免。他动不了你,不代表不会针对你的手下兄弟,这点你一定要提防。”转头看向老万:“德龙,你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你背后撑着。不用张扬,安心做你的生意,该开发地皮就开发地皮,正常商业竞争没问题,别刻意主动挑事就好,记住,我给你兜底。”老万拱手道:“老哥,感激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老哥呵呵一笑:“哎哟,跟谁学的这一套虚头巴脑。明天晚上请我吃饭。行了,都休息吧,我也回房了。”说完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当天夜里,老万和平哥两个人彻夜未眠,促膝长谈。一番商量过后,老万给平哥拿定主意。“你,去武汉。”“行,大哥,我听你的。这下我心里才算真正踏实。这段时间,我确实该收敛锋芒。”“那就最好,兄弟。你过去,第一不缺钱花;第二平河,你到那边,不许再出去闯名头、立字号,踏踏实实做买卖,能不能做到?”“大哥,我王平河跟你保证,这一趟去武汉,绝不出去闯号。”“这话算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哥语气笃定:“我肯定做到。尽量不惹是非打架,绝不奔着扬名立万去。不去当什么镰刀,也不跟当地江湖掰腕子。就安安稳稳做生意。对了,我听人说起小月手上那处步行街,到底是什么情况?”老万回道:“没错,就在武昌区,一整条街,两侧全是门市,差不多三四百米长,具体数字我记不太清,前阵子刚拿下的。你过去主要帮她把招商、商户入驻这些事理顺。你要是愿意,就带着兄弟们搭把手干活;要是不想折腾,相中哪间门市直接拿下来,装修改个会馆,兄弟们平时就在里面吃吃喝喝消遣。手头缺钱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笔给你打过来,只管开销玩乐。平河,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哥,你放心,我心里门儿清。我跟你保证,就把自己当成普通生意人。”老万补充:“做社会朋友没关系,该交朋友正常交,但不能再惹事生非。”“放心,我不会辜负老哥这一番斡旋。”“好。明天中午咱们陪老哥吃顿午饭,下午你就动身。”那一晚聊完,平哥有种洗心革面、重新来过的感觉。从德龙的房间出来,平哥把自己一众兄弟全部召集到会馆。把老哥出面调停的全过程、跟老万达成的约定、自己许下的承诺,原原本本跟所有人讲清楚。小韩子、小黑子,还有小军子听完纷纷附和。“哥,咱们就该这样,踏踏实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平哥看向歪哥:“歪哥,你跟我一起去武汉。”歪哥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平河。我还是回我的沙场,老老实实卖沙子。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惹祸。我这边本身还有沙场买卖,摊子不小。真遇上一点小摩擦,能忍我就忍。”“行,歪哥,一把年纪,多为自己,也为兄弟们着想。”“平河,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就是过去做点生意挣钱而已。”夜里大伙知道马上就要动身,相约出去喝酒消遣,心里都拎得明白,谁都不能再到处惹事。王平河怕兄弟们心里空落落,特意开口宽慰大伙,一句话说到所有人的心坎上。“咱们就当自己是老江湖了,行不行?有名声,也不缺钱,人脉遍地都是,还拼什么命混什么江湖?咱们就当金盆洗手,提前退休。兄弟们,这么多年拼死拼活,初心不就是挣钱吗?钱挣到了,名气也有了,朋友遍地。就安安稳稳‘退休过日子’,不好吗?”兄弟们一听,全都觉得这个道理说得通透。有这么一个说法兜底,大伙心里的落差感也消了,心里踏实舒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天中午,一行人陪老哥吃了顿饭。傍晚五点多,平哥跟老万握手道别。没有知会丹姐,也没去跟本地江湖圈子打招呼,本来交集就不多。大歪二歪留在原地,平哥带上十八九个弟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动身奔赴武汉。老万特意把自己那套四个八的车牌,还有两台新买的大宾利全都拨给王平河使用。就连王平河以前常开的那台老宾利,也一并交给兄弟们。一行一共五台豪车,齐刷刷开过来,排面直接拉满。一路驱车赶路,开到后半夜,差不多凌晨两点多才抵达武汉。小月早就提前守在路口等着接他们,大老远就看见了车队。
老哥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话说回来,你是什么身份地位?王平河算个什么角色,他根本触碰不到你。心里还堵得慌?是我这番话让你不舒服了?”
龙子:“多少是有点。”
老哥呵呵一笑,“那你就得受着。”
“我不受着还能咋办,老哥!”
“龙儿,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就得挺着。旁人眼里或许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但在我这儿,劝你别狂妄。我能调动过来的人,个个都是大腿,你连一根头发丝都算不上。别的不提,叶三哥我能叫来,胜哥我也能叫来。小勇,我不管半夜几点打电话,他都得爬起来赶过来见我。小阳完全可以当先锋,直接跟你硬碰硬。小康子、小超子跟你交手,还能有来有回,可小阳出手,直接就掐你的命门。你在上海那么多产业买卖,不用我点透吧?我只要递一句话,小阳会怎么对付你,你心里清楚,到头来你得不偿失。我不愿意走到那一步。我这一把岁数,何苦给自己树仇敌。一辈子我都讲究以和为贵,收拾你一个晚辈,反倒落得一身闲话,太不值当。”
老哥这几句话句句戳在龙子痛处,怼到他心坎上。龙哥说:“老哥,我听你的。但今天见面,我总得把话说透。就一句话,自此划清界限,不要再起任何摩擦,我谁都不会惯着。我敬你一杯。”
“这是最后一杯,喝完我就撤。年纪大了,熬不起夜。”
两只酒杯重重撞在一起。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龙儿。”
“老哥,你来杭州有什么安排?我陪你玩几天。”
老哥:“不用。德龙那边都被吓够呛,你这边声势浩大,跟着你来的个个如同天兵天将,他就是凡间的小鬼,哪能不害怕。我得回去安抚安抚他。”
“老哥,任何人我谁都不服,唯独佩服你。刚刚还剑拔弩张,你几句话就能把局面稳住,我是真服。”
“少捧我,我走了,龙儿,别送。”
老哥摆了摆手,带着直接下楼。不让小龙送,也是做人的段位,明明白白告诉小龙,二人的交情仅限于此,并没有多么亲近。
事情谈妥,老哥回到住处,平河和老万早就等着,看见他进门,两个人齐刷刷站起身:“老哥。”
“平河,我跟你说清楚。超子、小康子和龙子之间怎么争斗,你不许再掺和进去。想来他们也不会拿你当枪使,毕竟你手里也有分量。但你自己心里一定要拎清楚。”
老哥把方才跟龙子谈判的全过程,原原本本讲给平河跟老万听。
“你最近老老实实消停一阵。龙子跟超子后续大概率还会继续斗。记住,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平河,你底子薄,稍微被边角扫到,都能惹出杀身之祸,千万别蹚这浑水,那边也用不着你出力,多听老万的劝。龙子暂时不会对你本人动手,可你们身在杭州,摩擦很难完全避免。他动不了你,不代表不会针对你的手下兄弟,这点你一定要提防。”
转头看向老万:“德龙,你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你背后撑着。不用张扬,安心做你的生意,该开发地皮就开发地皮,正常商业竞争没问题,别刻意主动挑事就好,记住,我给你兜底。”
老万拱手道:“老哥,感激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
老哥呵呵一笑:“哎哟,跟谁学的这一套虚头巴脑。明天晚上请我吃饭。行了,都休息吧,我也回房了。”
说完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当天夜里,老万和平哥两个人彻夜未眠,促膝长谈。一番商量过后,老万给平哥拿定主意。
“你,去武汉。”
“行,大哥,我听你的。这下我心里才算真正踏实。这段时间,我确实该收敛锋芒。”
“那就最好,兄弟。你过去,第一不缺钱花;第二平河,你到那边,不许再出去闯名头、立字号,踏踏实实做买卖,能不能做到?”
“大哥,我王平河跟你保证,这一趟去武汉,绝不出去闯号。”
“这话算数?”
平哥语气笃定:“我肯定做到。尽量不惹是非打架,绝不奔着扬名立万去。不去当什么镰刀,也不跟当地江湖掰腕子。就安安稳稳做生意。对了,我听人说起小月手上那处步行街,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万回道:“没错,就在武昌区,一整条街,两侧全是门市,差不多三四百米长,具体数字我记不太清,前阵子刚拿下的。你过去主要帮她把招商、商户入驻这些事理顺。你要是愿意,就带着兄弟们搭把手干活;要是不想折腾,相中哪间门市直接拿下来,装修改个会馆,兄弟们平时就在里面吃吃喝喝消遣。手头缺钱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笔给你打过来,只管开销玩乐。平河,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
“哥,你放心,我心里门儿清。我跟你保证,就把自己当成普通生意人。”
老万补充:“做社会朋友没关系,该交朋友正常交,但不能再惹事生非。”
“放心,我不会辜负老哥这一番斡旋。”
“好。明天中午咱们陪老哥吃顿午饭,下午你就动身。”
那一晚聊完,平哥有种洗心革面、重新来过的感觉。
从德龙的房间出来,平哥把自己一众兄弟全部召集到会馆。把老哥出面调停的全过程、跟老万达成的约定、自己许下的承诺,原原本本跟所有人讲清楚。小韩子、小黑子,还有小军子听完纷纷附和。
“哥,咱们就该这样,踏踏实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平哥看向歪哥:“歪哥,你跟我一起去武汉。”
歪哥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平河。我还是回我的沙场,老老实实卖沙子。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惹祸。我这边本身还有沙场买卖,摊子不小。真遇上一点小摩擦,能忍我就忍。”
“行,歪哥,一把年纪,多为自己,也为兄弟们着想。”
“平河,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就是过去做点生意挣钱而已。”
夜里大伙知道马上就要动身,相约出去喝酒消遣,心里都拎得明白,谁都不能再到处惹事。王平河怕兄弟们心里空落落,特意开口宽慰大伙,一句话说到所有人的心坎上。
“咱们就当自己是老江湖了,行不行?有名声,也不缺钱,人脉遍地都是,还拼什么命混什么江湖?咱们就当金盆洗手,提前退休。兄弟们,这么多年拼死拼活,初心不就是挣钱吗?钱挣到了,名气也有了,朋友遍地。就安安稳稳‘退休过日子’,不好吗?”
兄弟们一听,全都觉得这个道理说得通透。有这么一个说法兜底,大伙心里的落差感也消了,心里踏实舒坦。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陪老哥吃了顿饭。傍晚五点多,平哥跟老万握手道别。没有知会丹姐,也没去跟本地江湖圈子打招呼,本来交集就不多。大歪二歪留在原地,平哥带上十八九个弟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动身奔赴武汉。
老万特意把自己那套四个八的车牌,还有两台新买的大宾利全都拨给王平河使用。就连王平河以前常开的那台老宾利,也一并交给兄弟们。一行一共五台豪车,齐刷刷开过来,排面直接拉满。
一路驱车赶路,开到后半夜,差不多凌晨两点多才抵达武汉。小月早就提前守在路口等着接他们,大老远就看见了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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