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焦元南没好气地回道:“大半夜不睡觉,有啥事?”
唐立强声音带着委屈:“元南,我在长春出事了,让人给干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焦元南瞬间清醒,眉头一紧:“什么?在长春被人打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着齐洪刚来长春办事,不知怎么得罪本地一伙人,直接被他们围上了。我挨了一枪,现在躺在医院,傻华子也受伤在这儿,你抓紧过来。”
焦元南语气愈发不悦:“傻华子也受伤了?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让你成天跟着齐洪刚混!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早晚被他拖累,你这下尝到苦头了?”
“元南,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这次在外地大意才遭了暗算,你到底来不来?你要是不来,我直接给福胜哥打电话。”
一听要联系赵福胜,焦元南压下火气:“行了,别动不动就找胜哥。仔细说说来龙去脉。”
唐立强含糊说道:“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讲不清,大概是齐洪刚在本地谈生意,冲撞了地头蛇,对方领头的带人过来,我们人少根本扛不住,全都被放倒了。”
焦元南语气稍稍缓和:“行,这么晚赶路不安全,你们伤势没有生命危险吧?”
“命保住了,没啥大事,南哥。傻华子刚睡着。”唐立强此刻也放低姿态,改口叫了一声南哥。
焦元南思索片刻:“这样,明天一早我和张军动身赶过去。”
“好,我等你。”唐立强挂了电话。
次日清晨六七点钟,焦元南便早早起身赶往招待所,进门之后,立刻叫醒当时在屋里的王福国、林汉强、哑巴张军全都在,随后又联系海涛、李丁平、曾大伟。
焦元南有一个原则:不到要出人命的绝境,绝不轻易惊动福胜哥。赵福胜常年隐居在道里郊区一处平房,种菜饮酒,衣着朴素,不近女色,无妻无子。性格孤僻,喜欢独来独往,平日里不问世事,可一旦出手,下手极重,多半会闹出人命,不管对方身份高低。
众人集合后,焦元南说:“张军,都起来!唐立强在长春出事,被人打伤了。”
张军嘟囔一句:“活该,成天四处瞎晃,懒得管他。”
焦元南一听,“你说的什么话!那是咱们自家兄弟,傻华子也被牵连进去,咱们能坐视不理?”
众人转念一想,兄弟在外受欺负,这口气咽不下,必须奔赴长春讨说法。
焦元南带上七八名心腹,开两台车出发。冰城去往长春路程大约三小时,上午启程,上午十点多便抵达长春医院。
一行人径直走进病房,齐洪刚、唐立强、傻华同住一间病房,其余受伤兄弟安置在隔壁病房。焦元南脸色阴沉,一脚踹开病房门,满脸怒气。
齐洪刚见状慌忙撑着身子坐起来,急忙解释:“元南,这事真不怪我,都怪傻华非要留下来吃炒饭,劝都劝不走,不然我们早就脱身,根本不会摊上这场祸事。”
焦元南冷冷瞪向他,厉声呵斥:“闭嘴!少在这儿推诿扯皮,我还没跟你算账。”
说完转头看向唐立强:“从头到尾,仔细说清楚。”
唐立强靠在床头,忍着伤口疼痛娓娓道来:“洪刚过来和一个叫杜老门的人交易,杜老门和本地大哥于永庆结下死仇。于永庆带人找上门,在餐厅门口伏击杜老门。我们凑巧在大厅吃饭,被一并牵连,稀里糊涂挨了一顿打。”
听见杜老门、于永庆两个名字,焦元南眉头紧锁,这两人他素未谋面,心里暗自盘算对策。
唐立强咬牙,眼中满是恨意:“元南,这个于永庆,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哑巴走到床边看向唐立强,唐立强还自作多情:“哑巴兄弟,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哑巴张嘴阿巴阿巴比划一通,旁人翻译过来:谁担心你,纯属自找的。
焦元南目光扫过所有人:“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于永庆?咱们得找到人。”
众人相互对视,一时束手无策。齐洪刚忽然眼前一亮:“我能联系杜老门,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焦元南摆了摆手:“别磨磨蹭蹭,抓紧打。”
齐洪刚当即拨通杜老门电话。
“老杜,我们还留在长春,全都受伤了。你带人撤走,我们平白跟着遭殃,这事你清楚吧?”
杜老门应声:“洪刚,我知道,这件事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于永庆这笔账,我早晚要清算。”
“我这边兄弟咽不下这口气,打算去找于永庆讨说法,你把他手机号给我。”
杜老门短暂犹豫:“洪刚,说实话,我心里愧疚。你本来过来谈生意,无端受牵连。按道理我该上门探望,眼下我不方便露面。你们去找他是你们的事,我也自有安排,两不相干。至少不能让你这顿打白挨。号码我报给你。”
齐洪刚拿起纸笔记下号码,杜老门继续叮嘱:“洪刚,我提醒你一句,长春水很深,于永庆背景不简单。他和长春小贤来往密切,他父亲在铁路阿sir系统身居要职。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不影响咱们之间的交情和生意。等风波平息,咱们见面详谈,到时候我亲自赔罪。”
通话结束,齐洪刚把号码递给焦元南:“元南,这就是于永庆的联系方式。”
焦元南接过纸条,眼底透出一股狠劲。
孙世贤在长春的地位毋庸置疑,堪称一方天花板。圈内公认小贤为人仗义,是名副其实的仁义大哥。自他出狱重出江湖,直接改写了长春黑道格局,把老式江湖厮杀,带入大规模刀枪炮火拼的时代。
长春本地江湖的规则、势力划分,和哈尔滨冰城截然不同。
视线转回到聚贤茶楼。
此时于永庆正和孙世贤小贤坐在一起商议昨夜枪战的后续。
于永庆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焦躁:“贤哥,这杜老门是没完了,死死咬住不肯罢休,非要跟我分出个说法。”
小贤缓缓皱起眉:“杜老门这事,我早就劝你别跟他死磕。我托人找过张希国二哥从中调和,二哥跟他交情不浅,可这人油盐不进。我亲自出面说和都没用,咱们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家根本不吃情面这一套。我也不能仗着名头强行压人。”
顿了顿,小贤接着说道:“不行我联系梁旭东,他在关口路子广,黑白两面都能搭上话,让他出面跟杜老门谈谈。我最担心的就是,哪天你独自出门,杜老门暗地里雇人打黑枪,真出了事谁都兜不住。”
于永庆长叹一口气,满心烦躁:“那现在能咋办?真是闹心。”
道上混的人最怕两种威胁:一是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不认名头,一心想靠放倒大佬立棍;二就是结下仇怨之后,躲在暗处放黑枪,防不胜防。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于永庆的手机骤然响起。
“喂,哪位?”
“你是于永庆?长春火车站这边的于永庆?”听筒里传来焦元南带着冰城口音的低沉嗓音。
“我是,哥们儿,你是谁?”
“我黑龙江过来的,不报名号,你也不认识。咱们算是同行,不多废话,你动手打伤我兄弟这事,你心里清楚,我必须找你讨个说法。”
于永庆瞬间反应过来:“你说的是之前那场误会?那伙跟杜老门同桌的外地人?”
“没错,就是他们。你把我兄弟干伤了,出来见一面。”
于永庆耐着性子解释:“哥们儿,纯属误会。我当时目标是杜老门,哪分得清谁是他手下,谁只是同桌谈生意。而且混战当中我还折损一名兄弟,我这边损失也不小。”
焦元南闻言火气直往上窜:“你兄弟怎么样跟我没关系!眼下是你打伤我的人,说个地点,咱们当面谈。”
“不是,哥们儿,你这意思是打算直接动手?”
“没错,我就是来找你算账。别用身份拿捏我,长春任何地方我都敢去,地点你定。”
于永庆心里一阵憋屈。杜老门的仇还悬着,半路又杀出一伙黑龙江的狠角色。之前餐厅混战,他亲眼见识这群人玩命的架势,实在不想再凭空多出一重矛盾。他尝试退让:“要不这样,我拿出一笔钱赔偿,大家各退一步,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
焦元南性子执拗,半点不肯松口:“废话少说,直接说地方。见面三五分钟,把事了结。”
几番劝说无果,于永庆脾气也被激起来:“我还真不是怕你!既然你非要过来,那你来南关三道街聚贤阁茶楼,我在这儿等你。”
“行,三道街聚贤阁,我记下了,很快就到。”
电话挂断,于永庆一脸苦闷。一旁的小贤开口问道:“谁打来的?”
“贤哥,就是我之前误伤的那伙黑龙江人,现在找上门来要说法。”
贤哥身边心腹张海波打趣一句:“庆哥,你惹出来的麻烦,直接领到贤哥茶楼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