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重器》的时候,好多人都跟着为李乡无罪释放欢呼,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偷偷抹眼泪的男人。这场全民关注的案子明明赢了,大律师袁亦方功成身退回了北京,唯独留下秦志高,把这辈子都困在了南余小镇。他本是科班出身的法律系高材生,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翻身,怎么就走不出这个小地方了呢?
那阵子五个来南余实习的法学生,为了李乡的案子忙前忙后,每个人的性子和追求都摆得明明白白。陈一众是个认死理的直性子,就想给无辜人讨回公道,不怕把事闹大,就怕没人听见李乡的冤屈。这份敢以身入局的勇气,放在什么时候都挺圈粉的。
张丽慧性子稳重心细,做事有冲劲还顾全大局,刚过来就被丁院长相中,暗地里都愿意给她铺路搭台。陆则铭本来就是不争不抢还讲义气的性子,亲眼见袁亦方为李乡辩护,直接动了心要当这样的好律师,还顺便收获了甜甜的爱情,说他是天选律师没人反对吧。夏英杰就是个藏不住话的直脾气刺头,说话做事不计后果,情绪化有点严重,还得多摔几个跟头才能磨出来。
余高远就完全是另一个路子,满脑子就想靠着这个案子往上爬,好顺顺利利留在北京进最高检。他处处压着陈一众,悄悄把李乡的冤屈当成自己进阶的垫脚石,还整天空谈理想,性子偏激得厉害。五个年轻人忙前忙后折腾半天,最后还是袁亦方出场,才把死局给盘活了。
袁亦方在业内本来就声名远扬,刚踏入南余镇,不光整个当地律师圈震动,还把秦志高一家子的平静给打破了。秦志高本身就是正经法律系高材生,蹉跎了大半辈子,就在小镇混日子,从来没人把他的本事当回事。家里那个媳妇没什么文化,当年为了给秦志高治病,拿女儿换了彩礼,这辈子就认准秦志高外面有红颜知己,隔三差五就要闹一场。
好不容易袁亦方来了,给了秦志高一个一起参与案子的机会。秦志高顶着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压力,咬着牙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活了大半辈子,他也想堂堂正正为自己活一次。上了法庭的秦志高,跟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判若两人,慷慨激昂陈词,连自己都被这份憋了几十年的律师风骨打动了。
庭审结束他不敢出去跟大家庆祝,躲在法院厕所里偷偷哭,想想真的挺悲凉的。明明一起赢了案子,明明自己也发光发热了一回,却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连哭都要躲着人。哭过之后秦志高就想通了,跟着袁亦方去北京闯啊,他有律师证,有真本事,还愿意给无辜者发声,出去肯定能活出个人样。
行李都收拾妥当了,就等着跟袁亦方出发,他那个媳妇又闹到了住的地方。在她的固有认知里,秦志高就是要出去找那个所谓的红颜知己,说破大天也不让他走。只要秦志高敢动离开南余的念头,她就能把整个镇子闹得人尽皆知,这辈子都要绑着秦志高留在这儿。
袁亦方最后还是一个人回了北京,任谁都救不了秦志高。秦志高就这么留下来了,守着这个巴掌大的南余小镇,这辈子都没走出去。他这个角色,真的就是那个年代很多身不由己的小人物的缩影,太戳观众心窝子了。
你说他命不好吧,当年媳妇卖女救了他的命,这份恩情他欠着,根本甩不开。你说他命好吧,好不容易碰到改变命运的机会,又被家庭和恩情捆得死死的,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连碰一碰自己喜欢的事业都难。很多人骂他懦弱,可实际上,真换到他那个位置上,又有几个人能狠下心一走了之?一边是救命之恩的结发妻子,一边是这辈子梦寐以求的理想,怎么选都是满盘皆输。
好多人追《重器》只盯着主角团的输赢,盯着李乡沉冤得雪的高光,其实像秦志高这样不起眼的配角,才更能写出普通人的无奈。李乡脱罪是法治进步的胜利,值得所有人欢呼,可秦志高走不出南余,才写尽了小人物被命运裹挟的悲哀。这里没有绝对的坏人,他媳妇不是,秦志高也不是,就是命运把人摁在了原地,挣不脱也逃不过。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重器》:以法治笔触书写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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