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八套黄金档8月10号晚上,播了一部叫《重器》的年代法治剧。
最高法影视中心和最高检影视中心头一回联手指导,沈严导演,赵冬苓编剧,于和伟、吴越、丁勇岱这帮人全在里头。
开播才半小时,收视就冲到全国第一。没几天,收视又往上蹿了一大截。豆瓣评分也冲到了8.7分。这架势,这排场,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年度剧王预定?
结果呢?剧没播几天,弹幕和评论区吵翻了天。骂声比掌声还响。所有炮火,几乎都集中在一个演员身上,张佳宁。
先说说这部剧里真正让人服气的表演。
有个案子叫邱阿桂杀夫案。一个女人被丈夫虐待了整整二十年,为了保护女儿的名声,她在深夜举起了刀。站在被告席上,她一遍遍深深鞠躬,沙哑颤抖的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卑微到泥土里的感激。临刑前,狱方端来一碗清水面,碗底卧着一个鸡腿。她盯着那碗饭看了很久,轻轻说了一句:“舍不得,想留给孩子吃。”
没有大哭大闹,没有歇斯底里。就这几个字,观众全破防了。演邱阿桂的演员叫刘陆,很多人之前甚至叫不出她的名字。但就凭这几场戏,她让所有人记住了。
再说吴越。她演的是基层法院审判员方淑梅,戏份不算多,但每次出场都精准。有一场戏,酗酒的丈夫冲进法院天井,当着全院同事的面,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换成别的演员,这节骨眼上,委屈、痛哭、崩溃、嘶吼,有一万种演法。吴越偏不。巴掌落下,她侧脸猛地偏开,原地静默两秒,再缓缓转回脸庞。
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句嘶吼。全靠空洞麻木的眼神、微微颤抖的指尖、紧绷下垂的嘴角,把屈辱、绝望和长年被生活磨出来的麻木,死死摁在脸上。
然后,带着清晰的掌印,她平静地整理仪容,转身走进审判庭。下一场,她要审理的,正是一个长期被家暴的女性杀夫案。
网友评价就一句话:吴越用一场“不哭的戏”封了神。
可镜头一切到张佳宁,画风就不对了。她演的是驻监检察官张丽慧。孤儿院长大、扎根基层的干部,按说应该有股土腥味。结果观众看到的,是妆容精致、站姿板正。为了显小硬拗双马尾,可法令纹在近距离镜头下格外显眼。
七八十年代扎根基层的政法干部,常年奔波外勤,本该带点质朴沧桑的气质。她倒好,板着脸少有笑容,给观众的感觉是“愁眉苦脸的大妈”。
有场审讯戏,张丽慧看着受害者身上长期遭受家暴留下的伤,眼泪开始往外涌。本该是情绪递进的高光时刻,呈现在观众眼前的,却是哭到鼻塞只能张嘴呼吸,台词含糊得听不清,情绪从头到尾一个调。
问题出在哪儿?不是她一个人在演戏,是她和一群戏合一体的老戏骨同台飙戏。吴越往那一坐,袖口磨毛了,说话半吞半吐,九十年代女人办差的那股实在劲儿就出来了。张佳宁对面一立,活像博物馆借来的蜡像,漂亮,不喘气。观众要的是烟火气,她给的是棚拍柔光。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栽跟头了。前阵子《问心2》开播,她客串医疗器械销售经理。弹幕吐槽全指向她。无论什么情绪,都照搬《知否》里盛如兰那套娇憨甜妹的演法。挤眉弄眼、咧嘴假笑,完全撑不起一个圆滑成熟的医药代表人设。
当时“眉毛梗”直接出了圈,她眉峰阴影随表情晃动,被网友调侃“自带动态特效”。张佳宁倒也没躲,直接在社交平台自黑:“我的眉肌说:很荣幸能让大家认识我!”可这才没过多久,挑眉、瞪眼、抿嘴,和《问心2》里的表演模板几乎一模一样,原封不动搬进了《重器》。
剧播之后,张佳宁没躲着。前阵子她开了场剧宣直播,专门聊《重器》里张丽慧这个角色。她说张丽慧是个“狠人”,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狠,是表面看着柔柔弱弱,骨子里特别有主意的那种。明明有留京的好机会,偏偏选择去西疆基层。不吵不闹,但每一步都走得有魄力。
这话说得倒是挺通透。可惜观众在剧里看到的,和她说的人物理解,中间差了一大截。
另外,张佳宁还分享了一个拍摄细节。在青海德令哈拍戏的时候,经常信号全无。杀青那天没有精致包装的花束,她就地捡了些路边的野花树枝,亲手拼了一束。她说那是独属于高原旷野的浪漫。
看得出来,拍这部戏她确实下了功夫,也吃了不少苦。只是观众最终看到的成品,和她付出的努力之间,好像差了点什么。
有人说,三十七岁的年纪,在女演员的职业生涯里正是转型的关键期。再继续靠娃娃脸装嫩演学生,路只会越走越窄。这话听着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有意思的是,这部剧的争议远不止张佳宁一个人。黄景瑜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演的是青年检察官陈一众,角色设定是二十出头、刚毕业的法学生,带着书卷气,青涩迷茫。但黄景瑜今年三十四岁,长相气质早就定型了。满脸疲惫感,身形壮硕,眼神里全是老练。
观众直接吐槽:“这哪是青涩法学生,分明是资深老刑警在审犯人”。演完《岁月有情时》没多久,那会儿他三十三岁演十七岁厂矿孤儿,观众直接出戏到连剧情都看不进去。同一个坑,又踩了一遍。
《重器》还在播。收视率依然能打。但一部剧的口碑,收视率说了不算。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演得走心还是糊弄,镜头底下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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