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享受生活的惬意”是一种需要被安排的状态,需要在特定的时段、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条件下才能实现。我以为它需要被计划,需要为它预留出专门的时间。可后来我发现,当我在完成一项任务后自然地停顿下来,让目光在窗外停留片刻,让身体在椅背上靠一会儿,让呼吸在动作的间隙中自然地放缓时,我并不会在那些停顿发生之前就开始寻找它们——它们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自然出现,在我已经完成某件事、下一件事尚未开始时,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未分配的时间里。在那些不需要被标记的停顿中,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隙里,以持续的舒适感占据那些不属于任何任务的时间区域。
后来我注意到,惬意往往存在于那些不需要被计划的时段里。当我不需要为下一件事预留注意力时,我的目光可以自然地停留在窗外,我的身体可以自然地靠在椅背上,我的呼吸可以自然地放缓到不需要被察觉的频率。在那些不需要被计划的时间里,我会以更完整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隙中,让那些未分配的时间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而我也允许自己在那段时间里不被任何任务占据,只是为了感受时间本身的存在而停留。
我也发现,享受生活的惬意并不需要特定的环境。当我不需要为下一件事预留注意力时,即使是在嘈杂的环境中,我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惬意时刻——在等车的间隙里,在排队的时段中,在会议结束后的空档里。在那些不需要被标记的时刻中,我会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隙里,让那些未被安排的时间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进入我的感知,成为我日常的一部分,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填充着那些未分配的区域。
如今我不再把“享受生活的惬意”视为一种需要被安排的状态。我在自然的停顿中为自己划出可停留的区间,在那些不需要被标记的间隙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享受生活的惬意,说到底,不是关于懒散的,而是关于我在时间中为自己划出的可停留区间。当那些区间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被计划的时间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隙中,让那些不需要被填满的时间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成为我日常中不需要被解释的部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