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1周年。
这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供奉“玉串料”(祭祀费),又在抵达追悼仪式会场前,面朝数百米外的靖国神社方向“二拜二拍手一拜”进行遥拜。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多名现任阁僚前往参拜,自民党干事长铃木俊一等4名该党高层也公然“拜鬼”。同一天,高市早苗在“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致辞,全程未提“反省”二字,还把此前首相曾用的“不重演战争惨祸”改为“不让战争惨祸重演”。
与此同时,长崎、广岛的核爆纪念仪式照例举行,高市早苗痛陈原子弹的惨状,却绝口不提当年是谁投下的原子弹。只讲“受害者叙事”、剥离“侵略者身份”,成了日本右翼势力为侵略历史“洗白”的惯用伎俩。
一边扮演“战争受害者”,一边回避“战争加害者”的身份。81年了,日本投降了,可它在骨子里,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服过”。
美国当年派出人类学家研究日本,写出了《菊与刀》,自以为看懂了。可81年后的今天,美国恐怕才终于看明白——这本书里写的日本,美国人其实只读懂了前半本。
一、《菊与刀》:1944年,美国请一位女人类学家“解剖日本”
1944年,二战接近尾声。德国败局已定,可日本还在太平洋诸岛上拼死顽抗。美国手上有两个头疼的问题:日本会不会投降?对日本能不能用对付德国的那一套?
对德国,美国心里有数——打垮纳粹,武装占领,直接管制。可日本不一样。美国跟日本打了四年仗,却发现自己对这个东方岛国几乎一无所知。日本人在战场上的行为让美国人完全想不通:他们不怕死,他们不投降,他们宁可“玉碎”也不当俘虏。这种对手,美国人从未遇到过。
于是,美国政府做了一件事——动员各方面的专家研究日本,提供资料和意见。其中一位被选中的专家,叫鲁思·本尼迪克特,一位女人类学家。
本尼迪克特接到的任务,是研究“日本文化的一些类型”,帮助美国决策层回答那两个问题。她不能去日本实地调查,只能通过研究战时被拘禁在美国的日本人、阅读日本文学和电影、分析日本的历史资料来工作。1946年,她把研究报告整理成书出版——《菊与刀》
书名里的“菊”是日本皇室家徽,“刀”是武士文化的象征。用这两个意象放在一起,本尼迪克特要揭示的是日本文化的双重性——爱美而又黩武,尚礼而又好斗,喜新而又顽固,服从而又不驯。她提出了一个后来影响深远的判断:日本是“耻感文化”,西方是“罪感文化”。罪感文化靠的是内心的罪恶感和道德自省,耻感文化靠的是外部的评价和社会的眼光。一个日本人做错事,最让他难受的不是“我错了”,而是“被人知道了”。
这本书的结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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