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写着“竞赛委员会主任”的牌子摆在全红婵面前时,现场很多人以为她“升官”了。 19岁的奥运冠军,这次现身广东省运会,难道真的有了新职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桌牌,只是开幕式结束后主办方没来得及收走而已。

8月16日到18日,广东省第十七届运动会跳水比赛在茂名举行。 全红婵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帽子,坐在嘉宾席上,状态松弛。 她没有参赛,身份是赛事特邀的观赛嘉宾。

真正全程陪在她身边的,是师兄谢思埸。 广东跳水队总教练谢思埸,这次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全红婵。 两人坐在嘉宾席中心位,时不时低声交谈,有时对着场上的小选手指指点点,像是在讨论动作细节。

八年前,11岁的全红婵在这个赛场拼下一银一铜。 八年后,她坐在台下,看着更年轻的选手从十米台跃下。

全红婵手上的秩序册翻了不少页,看得出来她看得很认真。 她手拿秩序册,专注地看着每一轮比赛。观众席上偶尔有人认出她,拿出手机远远地拍几张照片,她也不在意。

赛后离场的时候,有个细节被现场观众拍了下来。 全红婵离开座位前,弯腰把桌上的秩序册整理好,然后顺手把椅子推回了桌底。

这个动作前后也就几秒钟,甚至没有停顿。

她就是很自然地做了这件事。

网上传她“担任省运会竞赛委员会主任”的说法,全红婵在采访里亲自澄清了。 她说自己就是受邀来当观赛嘉宾,给省运会助威的,不是什么新官上任。

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 “竞赛委员会主任”这个岗位需要协调赛事的方方面面,涉及大量行政工作,对资历和年龄都有要求。 全红婵今年19岁,她的主场是跳水池,不是会议室。

这次省运会能看到全红婵,本身就不太容易。 2026年4月,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就发了通报:全红婵处于伤病调整期,暂不具备参赛条件,将缺席上半年各项赛事。

她的伤不是一天两天了。 广东队教练何威仪说过,全红婵的胫骨、踝关节都有伤,身上到处贴着肌贴,每天疼得不行,敷完冰接着练,起跳,再起跳。 巴黎奥运会后,她自己也说过一度想过退役,身体的变化让她压力很大。

2025年9月,全红婵入读了暨南大学体育学院运动训练专业。 院长苏炳添说,学院针对她这样的高水平运动员采取另一种培养模式,还准备开设“二沙精英班”专门指导。 现在她上午做康复治疗,下午去暨南大学上课,有时晚上也有课。

谢思埸全程陪在她旁边,不只是因为他是师兄。

东京奥运会前,全红婵预赛发挥失常,是谢思埸在旁边帮她稳住了情绪。 巴黎周期的低谷期,她输球落泪,也是这个师兄在旁边鼓励。 如今谢思埸转型做了教练,全红婵还在伤病恢复期。 两个人从“并肩作战”变成了“台上台下”。

从14岁站在东京奥运会的十米台上,一跳成名天下知,到19岁坐在省运会的嘉宾席上,看着后辈们起跳翻腾入水。 全红婵手里拿着秩序册,旁边坐着谢思埸,一身休闲装,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比赛。

起身离开时,她把椅子推回桌底,秩序册摆正,然后走出了场馆。

那个从容的、安静的、转身离开的背影,让人看到一个19岁的全红婵。 她已经不需要再用一场比赛、一个满分来证明什么。 她坐在台下,看别人从台上跳下去,偶尔转头跟谢思埸低声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