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杭州,有两个大新闻。

一个是宇树上市,一个是领导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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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机器人开始干很多人事,而有些生态位里的中老登则越来越不干人事。

一个清华毕业的央企老总、一个手握实权的公职干部,先是在来福士的粤榕轩把刚入职的女管培生灌吐、搞经典的服从性测试,然后二场在KTV又火急火燎搞了点不可描述之事,还把人家姑娘弄了个轻伤二级,这到底是有多压抑、多饥渴。

当然,首先还是得怪严打商K,违背了人之欲,把口子收那么紧缺少渠道宣泄释放,这是逼着人家琢磨要玩花的。

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人家可能就好这一口,用买的太廉价了,用威逼利诱的才更来劲。

毕竟那档子事吧,就像《纸牌屋》里说的那样,它不只是下半身那点破事,本质上更事关一种「权力差」,里面混杂了示强、臣服、操控等诸多隐秘心态,充斥着权力意味。

一个人一旦一不小心爬上了生态位的上游、身上开始掌握了点小权柄,那很容易就会按捺不住想整点花活。

甚至不用你多么身居“高位”,各种小山头、小圈子、小单位里,只要这人身处相对上游,就足够有空间搞各种骚操作。

小姑娘来上个班,有一天会奇妙地发现,上面这位领导老登发的正经工作消息,都可以一语双关、做两种解读: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算了,我自己来吧;

我今晚就要;

反正杭州这事动静折腾得有点大,各种话题爆炸开来,以至于一个古早议题还重新被翻了出来:

有人开始怀念流氓罪。

一位中级人民法院的退休院长,认为流氓罪其实不该废除,说这个罪刑很好用,他当年用这个罪判过不少死刑,这么好用的东西不该就这么弃用,严重束缚了司法机关的手脚。

当然,更多人还是选择理性,流氓罪当年属于是“口袋罪”,定义模糊、极易被滥用、不符合现代法治精神,而且它不是被丢掉了,准确地说是被拆解为强制猥亵、寻衅滋事、聚众斗殴、聚众淫乱等各项罪名,来实现精准打击。

各有各说法,辩得热火朝天。

流氓罪该不该恢复,这个话题一篇小文三言两语肯定掰扯不清,但是我倒是有一个其他小思路可以分享,只是稍稍显得有些邪典,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一种抓不住本质的愚笨,但是那档子事,说起来或许还真可以“X痛医X”。

因为那地儿是一个精准的病灶点,多少人就是因为控制不住那块地儿,而破了功玩砸了,所以假设可以对那地方定点观测、精准控制、靶向治疗、摸排切除,那搞不好真的能管点用。

当然,“切除”只是打个比方,不是说一上来就是无差别下死手。

而是说,现在技术也先进了,有些人那根原始神经按不住、有一天犯了事了、影响社会了,那是不是可以考虑根据其恶劣程度,用技术手段,给那块地儿整个处罚力度。

就像点奶茶一样,借鉴全糖半糖无糖的概念,给他搞个全举半举微举不举的套餐,你情况还行、那赏你个三分举,你情况太恶劣了、不好意思、往后只配多此一举了。

不是说yw是中年男人最大的福报嘛,给人斩断心魔,搞不好还帮了人家一把,更能专心做贡献了,就好像很多人犯事进去了以后,反倒生活规律,塞翁失马,身体还更好了。

如果说技术还不到位,暂时搞不了精准操控,那玩点复古也不是不行。

譬如说就回到封建社会,你惹事了,那就给你穿戴上贞洁裤,给小老弟套上,等差不多到点了、安分了,鸟笼子再给你打开解锁。

总之,核心思路就是,给你那地方网格化、做点鸡层治理,说不定可以免去不少事端。

真的,奉劝一些朋友,下头别动不动就上头,有时候代价真挺大的,别轻易让自己的下半身,影响了自己的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