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白宫立法事务主任詹姆斯·布雷德突然宣布将在9月离职，继任者至今未定。这已经是短短11天内，白宫第四个宣布出走的高级幕僚。

此前，8月9日，特朗普宣布现任白宫秘书威尔·沙夫将接替戴维·沃灵顿，出任白宫法律顾问。三天后，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宣布月底离职。紧接着，布雷德也选择离开。

表面看是人事调整，但翻开名单就会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莱维特今年才28岁，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白宫新闻秘书。官方说法是“想多陪陪两个孩子”，离职后转任外部高级顾问。但熟悉白宫运作的人都清楚，这位天天面对记者炮火的年轻发言人，手里的活儿可不轻松。

更棘手的是布雷德的岗位。作为白宫立法事务主任，他负责在国会两院替特朗普“拉票”。眼下共和党在众议院和参议院的优势微乎其微，中期选举又不到三个月，这时候跑掉一个关键的“国会联络员”，后面的仗还怎么打？

白宫对外宣称这是正常轮换，但接二连三的离职潮让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除了这四位，副国家安全顾问安迪·贝克、白宫法律顾问戴维·沃灵顿、副新闻秘书阿比盖尔·杰克逊都已离职或正在办手续。财政部那边更惨，16个需要参议院确认的任命官员，走了7个。

白宫副幕僚长詹姆斯·布莱尔也暂时离场。再往前数，司法部长帕姆·邦迪、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劳工部长洛里·查韦斯-德雷默全都不干了。

布鲁金斯学会一直在跟踪这事。截至4月，68名高级幕僚的离职率是32%。到8月，这个数字蹿到了38%。四个月涨了六个百分点，这速度在白宫近几届政府里都算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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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财政部那批官员走人的内情，部分美国媒体挖出了一些细节——有人被要求执行“可能不合法的事情”。对这些职业官僚来说，政府可以换，但职业生涯不能毁。

更何况眼下外部环境也不太平。伊朗那边战事还在拖，国内物价涨个不停。路透社最新民调显示，特朗普支持率卡在33%上下。

新闻秘书是总统的“嘴”，立法事务主任是白宫在国会的“腿”，财政部的官员管着经济政策的执行。核心岗位同时塌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员流动”能解释的了。

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是：连继任者都还没影儿，谁会愿意在这个时候跳进这趟浑水？空缺越来越多，留下的人活越干越多，干得越多越想走——这种恶性循环一旦开启，不到三个月的中期选举，共和党那点可怜的多数席位，还能守得住吗？

8月21日，白宫方面仍未公布莱维特和布雷德的接班人。时钟在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