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美国刚宣布要对伊朗搞“毁灭性经济行动”,想把伊朗彻底孤立。

可话音还没落地,国际油价就蹭蹭往上涨,布伦特原油直接冲到每桶94美元,创下近一个月新高。

最尴尬的是,美国自己的财政部长面对记者,竟然说“不理解油价为什么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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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8月21日,正在伊拉克访问的伊朗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公开表态,说伊朗和伊拉克会继续站在一起,任何想分裂两国关系的企图都不会得逞。

美国这边刚挥起大棒,伊朗那边就有了新动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伊拉克的算盘:跟你站一起可以,但别动我的油

卡利巴夫这次访问伊拉克,规格不低,8月19日,伊拉克总理扎伊迪、总统阿米迪和国民议会议长哈勒布西分别在巴格达会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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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巴夫还专门去了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悼念2020年1月在美国袭击中遇害的伊朗“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这个细节值得琢磨,在美国刚刚宣布要加大制裁力度的节骨眼上,伊朗议长跑到伊拉克,先悼念一个被美国打死的人。

信号已经很明显了,但伊拉克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小算盘,伊拉克国民议会议长哈勒布西在会谈中直言,伊拉克是受地区动荡影响最大的国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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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吁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石油出口方面给伊拉克“特殊待遇”,伊拉克总统阿米迪的表态更值得琢磨,他说伊拉克支持通过对话和外交解决分歧,强调维护各国主权。

伊拉克方面还重申,拒绝让伊拉克成为外部冲突的战场,这话表面上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我觉得主要是说给伊朗听的,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起,但我的领土你不能用来打别人。

我的看法是,伊拉克现在的处境确实很难,它和伊朗有漫长的边界、密切的经济往来、共同的宗教纽带,但同时它的石油出口高度依赖霍尔木兹海峡,而这条海峡现在基本处于半关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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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不想选边站,但现实逼着它必须做出选择。

制裁的子弹,先打中了自己人

美国这次对伊朗的制裁,名义上是冲着德黑兰去的,但实际后果正在反噬美国自己,先说伊朗那边,根据伊朗统计中心的数据,伊朗7月的年化通胀率已经达到66%,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上涨87.9%,其中食品价格涨了128%。

很多伊朗家庭已经减少了肉类等基本食品的消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伊朗今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将萎缩5.4%,衰退加上高通胀,伊朗老百姓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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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在霍尔木兹海峡危机持续的背景下,美国汽油价格比一年前已经涨了大约29%。

美国8月20日不得不提前结束夏季汽油配方限制,还允许部分州暂时放宽燃油标准来增加供应,说白了就是油价太高了,政府扛不住了,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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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如果霍尔木兹海峡继续关下去,研究机构测算纽约轻质原油期货价格可能涨到每桶94美元左右,光这一项就能把美国第四季度的通胀推高0.6个百分点。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明显的悖论:美国想用制裁搞垮伊朗经济,但制裁越狠,全球能源供应就越紧,油价就越高,最后买单的是美国自己的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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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长说不理解油价为什么涨,我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你一边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一边问油价为什么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霍尔木兹海峡快成“鬼海峡”了

说到霍尔木兹海峡,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严峻,根据船舶追踪机构Kpler的数据,8月20日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大宗商品运输船只有7艘,比前一天又少了一半。

要知道,在正常时期,这条海峡每天有130到140艘船通过,从一百多艘跌到个位数,这已经不是“减少”了,这基本是断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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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艘和中国有关的超大型油轮本周在霍尔木兹海峡掉头,一艘满载伊拉克原油的油轮在驶往海峡途中突然掉头,另一艘刚进入波斯湾就改变航向驶离,船东们不是不想赚钱,是实在不敢拿船和船员去冒险。

运费也跟着疯涨,中东到亚洲航线的超大型油轮日租金已经飙到将近50万美元,这个成本最后都会摊到油价上,摊到每一个加油的车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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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虽然船少了,但仍有船只试图穿越海峡,这说明什么?说明全球对石油的需求还在,但供应端已经被卡住了脖子,经济学最基本的原则,供不应求,价格就得涨。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这场仗没有赢家

回过头来看卡利巴夫在卡尔巴拉的讲话,他说美国正在寻求“体面地退出”这个地区,这个判断对不对,现在下结论还早,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美国对伊朗的这场经济战,正在把全球能源市场、航运市场甚至粮食市场都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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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巴夫在巴格达和两伊商界代表座谈时还说了一段话,他说美国和以色列意识到无法在军事上战胜伊朗和伊拉克,所以转向了经济战和认知战。

他还呼吁两伊在贸易中用本国货币结算,减少对美元的依赖,这个提议短期内很难实现,但方向很明确,既然你用美元来卡我,那我就想办法绕开美元。

我觉得整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美国想用经济手段迫使伊朗屈服,但制裁的大棒挥下去,最先喊疼的可能不是德黑兰,而是美国自己的加油站和超市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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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确实在承受痛苦,66%的通胀、5.4%的经济萎缩,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伊朗家庭的艰难日子,但美国的消费者也在承受痛苦,29%的汽油涨幅、可能被推高的通胀,这些数字背后是美国老百姓的钱包。

这场经济战打到最后,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全球能源市场已经被搅得一团糟,油价在高位徘徊,运费在疯涨,供应链在断裂。

而这些成本,最终都会转嫁到每一个普通消费者身上,不管你是住在德黑兰、巴格达还是纽约,卡利巴夫说“敌人应当明白,任何试图制造分裂的企图,都只会进一步拉近伊朗与伊拉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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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多少是政治表态、有多少是真实趋势,时间会给出答案,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当一条每天能过一百多艘船的海峡只剩下个位数船只敢走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出了问题,而这个问题,不是靠喊几句“制裁”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