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棋,落子的时候,旁人看不懂,甚至觉得是昏招。可等到棋局走到中盘、走到收官,回头再看那一子,才惊觉那一步落下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五十年后。

毛泽东一生中,这样的“超前布局”不止一处。有些在他活着的时候就已验证了价值,有的则要等到几十年后,当世界格局翻过几页,人们才真正明白他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今天咱就把这些“当年看不懂”的棋,一个一个拎出来,看清楚它们到底怎么落子,又怎么在后来的岁月里,一步步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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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弃延安:一座城换一局棋

1947年3月,胡宗南率领二十多万大军进攻延安。很多干部主张死守,延安是中共中央所在地,是所有人心里最不能丢的地方。可毛泽东说了一句话:“我们要用一个延安换取全中国。”

这话在当时说出来,很多人都懵了。延安是什么?那是革命圣地,是十多年的心血,是千万人的精神支柱。说不要就不要了?可毛泽东的算盘打得比所有人都远:胡宗南二十多万人马,从南往北打,战线拉得越长,补给越困难。他拿下一座空城,背上了一个包袱——二十多万大军得守城、得运粮、得维持占领区的秩序,战斗力反而被稀释了。而解放军跳出包围圈,在陕北的山沟里跟敌人周旋,在运动中寻找战机,反而掌握了主动权。

毛泽东撤出延安之前,对留下坚持斗争的部队说了一段话:“我军打仗,不在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于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个道理,后来成了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最重要的战略指导思想之一。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西北野战军在彭德怀指挥下,在青化砭、羊马河、蟠龙镇三战三捷,把胡宗南的主力拖在陕北,动弹不得。胡宗南占了延安之后,发现城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坐在毛泽东住过的窑洞里,拍了一张照片,想向南京报功。可那张照片后来被传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讽刺——一个占领了空城的人,坐在别人留下的土炕上,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年后,延安又回到了人民手里。那座城,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胡宗南。毛泽东用一座城,换来了西北战场的主动权,换来了全国战场的战略纵深。这一子落下的时候,没人看懂;一年之后,所有人都看懂了。而看懂的时候,胡宗南那二十多万人,已经被拖得精疲力尽,再也没能在西北战场上发挥任何决定性作用。

二、抗美援朝:打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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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出兵还是不出兵?当时党内意见分歧很大。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国力虚弱,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有原子弹。很多人反对出兵。

毛泽东说了一句话:“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是这么算的:如果不出兵,美国占领整个朝鲜半岛,中国的东北工业基地就暴露在美军眼皮底下。美军的飞机可以随时越过鸭绿江轰炸东北,中国将永无宁日。与其被美国一步步逼到墙角,不如主动打一仗,让美国人知道中国的底线在哪里。

可出兵的风险也大得惊人。美国有海陆空绝对优势,有原子弹,有十几个盟国。中国有什么?刚从战争废墟里爬出来,工业基础几乎为零,武器装备全是战场上缴获的杂牌。有人私下说:“跟美国打,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毛泽东的回答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