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新中国即将成立,叶剑英被任命为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席兼广州市市长。南下赴任前,毛主席专门找他谈了一次话。谈完正事之后,毛主席把话题一转,说到了一个人。他告诉叶剑英:到了广东,你要想办法找到这个人,无论他犯过什么罪,一定要给他安排工作,让他好好生活。

毛主席的原话说得很清楚:“他是我们党的老朋友、老同志,你一定要找到他。无论他过去犯过什么罪,一定要安排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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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叫莫雄。

莫雄是谁?为什么毛主席会对他有如此特殊的安排?一个在国民党内部当了半辈子官的“国军少将”,怎么就成了毛主席亲口交代要善待的“老朋友”?

这得从莫雄这辈子干过的那些“不要命的事”说起。

一、一个跟着孙中山打过仗的“老革命”

莫雄是广东英德人,1891年生。16岁加入同盟会,18岁入新军,是正儿八经的辛亥革命老人。他参加过黄花岗起义、护国讨袁、讨伐陈炯明和北伐战争,从团长、旅长一路干到师长,是粤军里赫赫有名的老将。

1922年,北伐军大本营被陈炯明的部队围困,生死关头,莫雄率部突入重围,把孙中山和宋庆龄救了出来。这件事之后,莫雄在国民党内部的名声一下子就立住了。就连蒋介石也欠过他一条命——莫雄早年救过蒋介石,所以后来蒋介石对他一直比较信任。

但莫雄对蒋介石那套做法,越来越看不惯。孙中山去世后,国民党的路越走越偏,他心里的天平慢慢倒向了另一边。

1930年,莫雄通过老部下刘哑佛的介绍,认识了中共地下党员项与年,并与周恩来、李克农建立了联系。他被共产党的主张深深打动,多次提出入党申请。但当时党组织的负责人李克农告诉他:你留在国民党内部,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莫雄听进去了,从此成了一个没有公开身份的“党外布尔什维克”。

二、一份“铁桶计划”,改写了红军命运

莫雄这辈子干的最大的一件事,发生在1934年。

那一年,中央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节节失利,形势万分危急。蒋介石为了一举消灭红军,在庐山牯岭召开了一场绝密军事会议,部署一个叫“铁桶计划”的终极围剿方案。

这个计划有多狠?蒋介石调集了100万兵力、200多架飞机,在中央苏区周围织了一张150公里半径的铁网。各“围剿”部队每日向瑞金中心推进七八华里,每推进一华里布上一重铁丝网,每五公里筑一道碉堡线,火力交叉封锁,密不透风。还计划配备1000辆军用卡车快速运送部队实施机动截击,目标是在一个月内把中央红军彻底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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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为防止泄密,每份会议文件都打上“极机密”字样,按名单编号存档。

莫雄当时是江西德安专员兼保安司令。按级别他不够参加这个会议,但他早年救过蒋介石,加上跟杨永泰关系好,被破例允许列席旁听。

莫雄坐在会场里,听着参谋们一条一条地讲解“铁桶计划”的细节,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他在回忆录里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的最阴险毒辣、规模巨大而又布置周密的军事计划”,“若此计划得以实施,则红军的处境不堪设想”。

会议一结束,莫雄连夜赶回德安司令部,把全套“铁桶计划”文件交给了项与年——他司令部里那位机要秘书,也是中共地下党员。莫雄把文件交出去的时候,只对项与年说了一句话:“你赶快想办法交给你们的上级,万万不可耽搁!”

项与年拿到情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