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老武。

8月27日,日本盼了快一年的中日高层党际对话,总算是在北京落了地。

当天,正在中国访问的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团,赶在行程的最后一天,和中联部副部长陆慷举行了正式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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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这还是自去年11月之后,日本国会议员代表团首次到访中国,和中方展开面对面的党际接触。

原本预定1个小时的会谈,最后足足谈了2个小时,比预想的多了一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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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来,日本国内不少人挺兴奋,觉得这是中日关系“解冻”的信号,甚至有人直接把这次访问叫“凿冰之旅”。

可要是仔细扒一扒会谈的细节和背后的门道就会发现,这场看似热络的会面,其实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美好,甚至处处透着日本政坛的拧巴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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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方攒了一肚子诉求全提了,中方只守一条底线寸步不让

从日本共同社披露的信息来看,这次日方代表团是有备而来,兜里揣着长长一串诉求清单。

比如重启中断已久的中日青年与文化交流项目,比如关切所谓“在华日本人被拘留”的个案,再比如稀土等关键矿产资源的对日出口许可问题……大到外交层面的人文交流,小到具体的经贸管制,基本上这段时间日本国内吵得沸沸扬扬的涉华议题,代表团一股脑全摆在了会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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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来,日本这次来,姿态放得像是“来诉苦、提要求”的:我们国内有这么多焦虑、这么多问题,你中方得给我们回应,得拿出解决方案来。

可整场会谈听下来,中方自始至终核心只强调了一件事,一句话就把问题的本质点透了:只要高市早苗有关台海问题的国会答辩和对台认识不改变,中方就不会改变对日政策。

没有绕弯子,没有打官腔,直接把最核心的条件亮了出来,也把球完完整整踢回了日本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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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句话这么有分量?因为台海问题不是普通的外交分歧,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是不能触碰的原则红线。

这一点,中方跟日本打过无数次交道,反复强调过无数次。

此前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公开抛出“台湾有事”的错误言论,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也违背了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基本精神,中方当时就已经提出了严正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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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过去这么久,高市早苗本人非但没有收回错误表态,日本政府内阁甚至还正式通过答辩书,声称相关言论“不改变政府一贯立场”,等于官方层面坐实了这套错误说法。

一边在最核心的问题上踩中国的红线,一边又想着让中国在文化、经贸这些问题上给日本开绿灯,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中方在会谈里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模糊的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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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可以谈,合作也可以谈,但前提是你得先尊重我的核心关切,先把最根本的是非问题掰扯清楚。

如果核心问题避而不谈,光想着倒苦水、要好处,那就算谈再久,也只能是各说各话,根本不可能有实质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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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关键会谈前自民党议员突然离场?桥本岳的缺席全是演给东京看的

这次日本访华团的规模不大,满打满算就三个人:中道改革联合的伊佐进一、自民党籍前厚生劳动副大臣桥本岳,以及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

可真正坐到谈判桌前和中方会谈的,只有伊佐进一和川村雄大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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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个出身执政党的自民党议员桥本岳,在行程中途就提前回国了,直接缺席了这场最关键的正式会谈。

这个细节其实特别耐人寻味。桥本岳这个人,在日本政界算是标准的“知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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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前首相桥本龙太郎的儿子,自己是自民党众议员,常年深耕对华经贸领域,今年6月北京举办链博会的时候,他还专程来过中国,跟中方经贸领域的人士打过不少交道。

这么一个熟悉中国、也经常来中国的人,偏偏在这次最重要的会谈之前走了,说这里面没点门道,恐怕没人信。

结合日本国内的政治生态来看,他的缺席,至少藏着三层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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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这是一场做给国内强硬派看的政治表演。

中方在会谈中当面要求日方纠正涉台错误言论,这对于自民党议员来说,是个非常烫手的议题。

要是当场接了话,哪怕只是没当场反驳,回去都可能被党内右翼扣上“对华屈服”的帽子,政治上要承担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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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岳选择干脆不参加这场会谈,就等于对外摆出一个姿态:我可没在中方的要求面前妥协。

这样一来,回国之后他就能对党内的强硬势力有个交代,相当于用“缺席”的方式完成了一次政治自保。

说白了,这场戏的观众根本不在北京,全在东京的永田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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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这是自民党内部压力下的妥协结果。

其实这次跨党派议员团访华,在日本国内本来就争议不小。

右翼势力一直骂代表团是“访华示软”,觉得在当前的局势下,主动去中国对话就是丢面子。

而桥本岳是整个代表团里唯一的自民党议员,等于执政党就派了他一个人来,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自民党的态度,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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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跟着代表团来中国,本身就已经是自民党内部互相妥协的产物,毕竟执政党里愿意公开站出来推动对华对话的力量,本来就少得可怜。

可真到了要触及核心问题的关键会谈,党内的保守势力肯定不会允许他轻易表态,甚至不会允许他坐在那里听完中方的条件。

所以他提前离场,未必全是自己的本意,更像是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拽着他,告诉他“点到为止,别真往深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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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这折射出日本对华政策的深层撕裂。桥本岳的父亲桥本龙太郎担任首相的年代,中日关系虽然也有摩擦,但双方大体上还有战略默契,都清楚彼此的底线在哪里,也都懂得管控分歧。

可二十多年过去,轮到儿子走上对华交流的道路,却连一场完整的正式会谈都没法参加,中途就得匆匆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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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代人截然不同的际遇,背后其实是日本国内政治生态的彻底变化。

现在的高市政府,走的是完全的亲美强硬路线,在台海问题上紧跟美国的步伐,不断挑动事端。

可另一边,日本的经济界、产业界,还有一部分政界有识之士,都清楚中日关系恶化的代价,迫切希望修复两国关系,稳住经贸和人文交流的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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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岳就夹在这两股力量中间,左右为难。

他想维持对华沟通的渠道,不想让关系彻底闹僵,可又不敢公然违背自民党的主流风向,不敢得罪党内的右翼势力。

提前离场,更像是他在这场拉扯中找到的一个“平衡点”,人来了,表明对话的态度;关键会谈不参加,又不至于触碰国内的政治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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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哪一种原因,桥本岳的缺席都说明了同一个事实:日本的对华态度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自民党、在野党各有各的算计,经济界、右翼势力、官僚体系互相牵扯,根本形不成统一的意志。

连自己内部都拧不成一股绳,又怎么可能拿出真正的诚意来处理对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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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所谓“凿冰之旅”只是表面功夫?中日破局的钥匙在东京不在北京

这次访问结束之后,日本国内有不少声音乐观地表示,这是一次“凿冰之旅”,终于打破了中日之间的外交僵局。

可实际上,这场会面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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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双方确实坐下来谈了,而且谈了两个小时,比预定的时间还长。

但见面不等于共识,对话不等于破冰。

这场会谈最大的作用,无非是证明了日本政界还有人愿意和中国打交道,还有力量在尝试修复关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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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中日关系能不能好转,从来不是看双方见了多少次面、谈了多少次话,而是看日本愿不愿意在最核心的问题上做出调整。

中方已经把话讲得再明白不过了:想要改善关系,很简单,回到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轨道上来,纠正涉台的错误言论。

这是最基本的前提,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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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日方的做法是什么呢?一方面不断派人来接触,想要中方在经贸、文化等领域做出让步,解决日本的所谓“焦虑”。

另一方面却在台海问题上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甚至还在配合美国的“印太战略”,干着干涉中国内政的事。

既想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又不想在核心问题上做出任何妥协,这种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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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高市早苗依然没有收回她的涉台错误答辩,日本政府也依然坚持所谓的“一贯立场”。

既然日方连最基本的一个中国原则都不愿意尊重,中方又有什么理由要给日方开绿灯?很多人总觉得,中日关系僵着,是中方态度太强硬,是中方不愿意对话。

但事实恰恰相反,中方始终敞开着对话的大门,也始终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日方破局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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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症结,从来都不在北京,而在东京。

症结在于日本政府摇摆不定的对华政策,在于日本国内各派势力的互相拉扯,在于日本始终抱着“随美遏华”的幻想,不愿意正视中国发展的现实,也不愿意真正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

如果日本不能从根本上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在台湾问题上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那就算派再多的代表团,谈再多的议题,也都只是表面功夫,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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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岳的提前离场,其实更像是这场对话的一个注脚,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谈不出什么实质性的成果。

能坐下来见一面、聊两句,就已经是当前局势下能做到的极限了。

中日关系要想真正走出僵局,实现实质性的回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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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迈出第一步的,永远应该是那个踩了红线的一方。

说到底,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尊重是前提,底线是根基。

连最基本的原则问题都达不成共识,再多次的会面,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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